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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皇妃送我的礼物,想到她箱底儿或许还有更劲爆的宝贝。

这念头自然就冒出来了。

不行么?”

不是不行,而是绝对不行。

去了做什么?跟着老皇妃学习怎么折腾自己的夫婿吗?

老皇妃有心教,容倾愿意学,几天的功夫就会被教坏。

若是住一阵子那还得了。

“去云海山庄的事儿,以后不要再想。”

“痴心妄想的事儿,最好是不要想,这话,王爷记得跟齐管家也说一遍。”

容倾说完,起身去了内室。

湛王看着容倾的背影,挑眉。

除了会对他笑,又会对他甩脸子了。

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只是,相比上次小麻雀出事儿,容倾当时的反应。

这一次,总归是淡了许多。

不是不维护。

只是,心寡淡。

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恢复。

不过,就算不能。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虽不会太欢喜,可也不会有太难过的时候。

他不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

对于容倾情感丢失,湛王已适应也开始习惯。

***

平顺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容倾的伤已完全恢复,除了阴雨天会有些痛痒之外,平日良好。

而湛王也很自觉的给自己解了禁。

晚上,只要容倾精神好,湛王绝对不吝出力。

精力旺盛,不怕铁柱成针。

身体恢复,容倾也乐意配合。

只是……

一日夜,事后,容倾昏昏欲睡中,想起一事儿,“相公,皇祖母送给我的黄金小话本,你是不是偷看了?”

“没有!”

“没有吗?那是找谁指导练习了?”

“浑说!”

“都没有吗?那我怎么感觉相公技术突然突飞猛进了呢!”

湛王听言,抚着她长发,眉宇间透着餍足,好心情清晰可见。

对于容倾那不太中听的话,直接当夸奖听了。

技术突飞猛进,这不就是夸赞吗?

“喜欢吗?”

问的荡漾。

问了,却没听到回应。

垂眸,看到某个刚才还调侃他的小女人已陷入沉睡。

扬了扬嘴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着闭上眼睛。

她在怀,岁月静好!

***

晚上跟湛王聊聊风月

王聊聊风月。

白天无事在府里跟着医女学习医理,偶尔去馨园。

容逸柏虽不在了,可回忆没丢。

去馨园常坐,试着让心再次熟悉想念。

看着容逸柏留下的所有,容倾看的认真,有些出神。

过去她看到这些哭过,那时心里应该是酸涩的吧!

可现在,心里却只有点点波澜再无其他。

抚着心口,眉头微皱,这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

忽而,外面嘈杂的声音,拉回容倾心神,抬头,往门口看一眼,“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是!”

青安领命走出。

少时,回来,看着容倾禀报道,“门外有个王嬷嬷想求见王妃。”

“王嬷嬷?哪一个?”

容倾一时想不起是谁。

“容公子城外庄上,为他看守庄院的王嬷嬷。”

青安话出,记忆入脑……

在湛王和她碰触的最初,在湛王对她各种为难时。

容逸柏曾把她送离了京城,去了他城外的庄上。

那时候在她身边伺候的就是王嬷嬷。

王嬷嬷——她已过世娘亲的心腹嬷嬷,亦是容逸柏的奶母。

一个稳重,踏实的老仆。

“让她进来吧!”

“是!”

“老奴叩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看着跪在地上满头白发,憔悴,消瘦的妇人,容倾一时有些不敢认。

记得最后一次见她,她还很是精神,很干练的样子。

怎么几个月不见,就直接从中年迈入老年了。

是病了吗?还是……

“起来吧!”

“谢王妃!”

“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容倾问话出,王嬷嬷再次跪了下来,“老奴冒昧,老奴求王妃救救我的孙儿。”

说完,拜倒,声音已有些不稳。

容倾听言,脑子里映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幼小身影。

“是明子吗?”

王嬷嬷用力点头,没想到容倾还记得她孙儿的名字。

抬手抹去脸上泪,“老奴实在是没一点儿办法了。

不然,绝对不会冒昧来叨扰王妃。”

看着王嬷嬷那苍老的面容,容倾不觉问一句,“明子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

王嬷嬷说着,眼里悲切压不住,身体不觉发颤。

容倾听完全部,若有所思。

明子半个月前在田地边上玩耍时忽然不见了,寻遍周边无踪。

感到事不妙,当即报了官。

官府也派了人下去,可最后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只说会尽力寻人,但这话,却让王嬷嬷跟其家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官府指望不上,自己不能放弃。

没看到明子的尸首,他们就认定,明子定然是被人给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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