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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想真的跟容逸柏兄妹变成仇家。
容逸柏的城府,容倾的心智,在这两次事中,体现的充分,他们看得清楚。
他们不是任你欺负,绝不还手的人。
相反,若到一定程度,他们不会因为你是顾家人,就对你手下留情。
他们能踩容逸柏,容逸柏更能狠踩他们。
这一点儿,已不容置疑。
容倾能为容逸柏,不做那争狠斗恶之事。
他们也不能为顾静,做那意气之争。
其实,若是顾大奶奶能够镇得住场子。
能管束好顾静的话。
顾振并非一定要送她走,毕竟再怎么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女儿不是吗?
但,偏偏顾大奶奶没那份能力。
而顾振要忙的事太多,教导顾静他没那份精力。
所以,顾静必须走!
湛王府
“三皇子的正妃定了——是庄家大小姐庄诗雨。
同时,册封轻音公主为侧妃。”
“太子妃也定下来了,是祁太傅的长孙女祁清莹!
同时,庄家二房大小姐庄诗画为侧妃。”
庄家两个女儿,一个为太子侧妃,一个为三皇子正妃。
皇上也算是给了太后面子了。
面上却是如此,只是……
想想云榛的性子,轻音公主的身份,还有祁清莹的城府。
这给太后宽心的背后,附带的恐是难以预料的漩涡吧!
皇上对庄家的耐性,逐渐递减,已清晰可见。
皇家之斗,暗潮涌动,屡见不鲜,湛王对此兴致不高。
“凛五!”
“在!”
“你派人去查点东西去。”
湛王说着,把容倾送给他的那点小东西,丢到凛五手里。
凛五看着,亦是疑惑,这是什么东西?不认识,有必要探究探究。
“本王隐约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你让人去宫中文渊阁查查。”
“是!”
凛五得令,下去传达命令。
湛王悠悠看着院中景,闲适,自在。
而心里……虽还未确定是什么。
但湛王却几乎可以确定,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因为,看看容倾对他说过的话,做出的事儿,有哪一件是矜持,正经的?除了说他技术不好时,分外严肃认真。
其他……
“凛一!”
“在!”
“传林婉,舒月!”
“是,主子!”
两个女子,年方二八,如花的年纪,如花似玉的面容。
身姿妖娆,眉目含情的林婉儿。
温柔端庄,含羞带怯的舒月儿。
此刻,一个曼舞,一个抚琴,一处风景。
湛王品茶静赏。
凛一站在后面,静静看着。
暗腹:女人就应该是这样。
听话,乖巧,含蓄,矜持。
容九那种是绝对的异类。
只是……
转眸看向湛王。
但,在那样闹心的容九面前。
他却看到了主子嬉笑怒骂的一面。
这是为什么呢?
馨园
“容姑娘可有兴致下盘棋?”
“仁王盛邀,理当不该拒绝。
奈何小女棋艺实在不佳,实不敢献丑呀!”
这咬文嚼字的拒绝言辞说完,容倾自我感觉,她进步了。
“输了,本王可送你点儿东西,助你去掉脸上的伤疤。”
钟离隐话出,容倾麻溜坐下,“仁王请。”
钟离隐笑了笑,拿起一黑子,随意放下,随意道,“我还以为容姑娘对脸上的伤痕并不在意呢?”
“女为悦己者容,我在意的很呢!”
容倾捻着白子,随意的下。
“担心被湛王爷嫌弃吗?”
对于容倾那杂乱无章的走法,钟离隐下时不由多看两眼,下的迟缓。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因为王爷娶我,那是因为看到了我的内在美。
所以,就算我脸上有伤疤,王爷也会照样喜欢我。”
“容姑娘倒是很有自信。”
“嗯!
我很有自信。
因为我家王爷是有内涵的人。”
“这话,等到见到湛王时。
我会颠倒过来告诉他!”
钟离隐说完,清晰看到容倾下棋的动作顿时停下。
淡淡一笑,钟离隐抬头,柔和道,“与其说他有内涵,我感觉,说他狂躁应该更能表达容姑娘的内心。”
容倾听了咧嘴。
王爷什么的果然都很讨厌。
“容姑娘,脸上有伤,这样笑起来并不好看。
以后,别这样对湛王笑,很容易失宠。”
“多谢仁王的忠告,我会铭记在心的。”
“昨天我看容姑娘拿簪子,断人舌头的动作好像很熟练。”
闻言,容倾抬眸,“你看到了?”
“刚好撞入我眼睛了。”
偷看的还有理了。
“那还真是巧合。
希望没吓到王爷才好。”
“确实吓了一跳。
因为,容姑娘动作熟练,看起来像是经常干。”
“王爷想多了。
昨天是第一次做。
若说做得好,那也只能说是天赋。”
钟离隐听了,勾了勾嘴角,“容姑娘这等天赋,湛王爷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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