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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物件?做什么?荷包……”

“这个嘛!”

容倾抚着下巴,思量,而后,邪邪的笑了。

两日之后

“主子,容姑娘送来的。”

继情信之后,容倾又开始送东西了。

这次是什么呢?凛五很是有那么些好奇。

可惜,也只能好奇了。

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不要看的好。

继,东西放下,自觉的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信封,湛王看了良久,伸手拿起。

若再是野诗什么的,那还真没什么新意了。

想着,打开,而后一物件掉出。

看着掉落在腿上的东西,湛王两根手指捻起。

几根细线,一点布。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东西?火辣辣的丁字裤,丁字裤!

容倾感觉,这东西,湛王肯定不认识。

若有一日湛王问起,她就说是鞋垫。

嘿嘿!

反正表贤惠嘛。

先从简单的来。

只可惜……

湛王看着,许久!

隐约之间,这东西,他好像在那本书上看到过?是什么呢?

食指轻扣桌面,或许,该查一查!

第69章悄然发生

顾家

“小姐说,若是容倾……”

名字出,赶紧改口,“若是容姑娘和容公子应允了她。

那么,一切皆大欢喜。

反之,若是容姑娘不答应。

那么,她……她就把这个给喝了。”

伺候顾静的婢女,抖着手,把那装了毒药的瓶子拿出,瑟瑟不安道,“喝了这个以后,让奴婢把事儿传出去。

说容姑娘阴狠毒辣毒害她,借此毁坏容姑娘名声。

目的,她不能嫁给容逸柏,容倾也别想嫁入湛王府。”

顾振听了,没说话,只是面色阴沉的可怕。

顾廷灿眉头打结,脸色亦是够难看。

只有顾大奶奶泪水连连,声发颤,面发白,“我的儿呀!

她怎么这么傻呀!

再怎么样也不能寻死呀,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这个做娘的可怎么活呀!”

婢女听了,弱弱道,“大奶奶不用担心,小姐是带着解药过去的。

所……所以,就算喝了,也不会有事儿的。”

以死相逼,不过是毁坏容倾名誉的过程。

顾静她可没想真的去死。

闻言,顾大奶奶哭声一噎,即刻又哽咽道,“这糊涂的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这话,是斥责她不该如此算计容倾吗?不,这只是爱之深责之切罢了!

顾廷灿看了顾大奶奶一眼,心里满满的无力。

关键的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总是分不清。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心疼顾静,而是,向父亲保证这类的事不会发生,保证会好好教导女儿。

让父亲在失望之余,能感到一丝欣慰。

可她倒是好……

顾振看着顾大奶奶,面无表情开口,“我已往冀州去了信,三日之后,送顾静去二弟那里!

让他代为教导,而后,若是遇到合适的,会再给她寻一门亲事。”

翼州,边境之地。

顾家老二(顾盛所在之地)。

顾廷灿听了,低头,无声叹气。

果然,母亲的反应,及其态度,

坚定了父亲送离顾静的决定。

顾大奶奶听言,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顾振。

顾静算计容倾的事儿,她看出顾振有些不高兴。

只是,再怎么样,自家的女儿也比容倾那兄妹来的重要吧!

所以,顾大奶奶以为,顾振就是再恼火,也不过是训斥一番,至多也就是把顾静禁足。

可她没想到……

“老爷,你……你刚说要把静儿送走?这,这怎么可以?她……”

顾大奶奶的话没说完,顾振既道,“若是你不放心,可以随着一起去。”

这话出,顾大奶奶懵了。

顾廷灿随着起身,恭敬道,“父亲,你先去歇息吧!

这件事儿我会跟母亲说清楚的。”

让顾大奶奶再说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奈何顾廷灿这话苦心,顾大奶奶却是体会不到,已然激动的叫了起来,“什么都不用说。

反正,送静儿离开我绝不容许。”

顾大奶奶话落,顾振眼中溢出寒意。

顾廷灿绷着脸,声音也沉了下来,“如此,母亲就在这里守着顾静。

我和廷煜离开,代她赎罪,替她受过,这辈子都留在翼州不再归来,这样可好?”

“灿儿,你……”

“我赞同父亲的决定。

顾静必须离开,她若不走,那我和廷煜走。

以后,母亲也不必指望着我和弟弟。

你就依仗顾静就好。”

这话,直白点儿说。

顾大奶奶再护顾静。

那么,断绝母子关系。

老子翻脸了,儿子翻脸了,这是怎么了?顾大奶奶突然不懂了。

顾静做错了事儿,他们心里不高兴,可该罩着还得罩着,该为她淌平的还得淌平呀!

这才是父亲和哥哥该做的。

他们怎么就……帮理不帮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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