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佩琼笑我天真。

「那你劫持我!

我爹不会不顾我的!

」我拦在他身前。

他却大力把我揽到一旁:「我破城的那天,韩覃捅你那一刀可

不是作戏的。

」

话音未落,他同时被好几枝箭射中胸膛,鲜血汩汩流出,晕染

了他的红衣。

他不能说话了。

也不能唱歌了。

他挣脱我的手从城墙上掉下去了。

重重地摔出了声响。

「殷佩琼!

」我哭得哽住嗓子,再想说话时大哥二哥已经飞上

城墙来扶我,我只好盯着他的眼睛恨恨道:「你这个乱臣贼

子……」

他像一朵红色的牡丹,越开越艳。

艳得晃我眼睛。

也许是晃伤了,因为我后来总看不得红色。

后来,梁家当真是显赫无比,哥哥们年纪轻轻就体会到了什么

叫位极人臣。

我也不再是梅妃,我做了皇后。

我爹却上书要告老还乡了,我笑他终于肯服老了,他却一脸嘲

弄:「心眉,记住,皇后可以当,千万别想着添子嗣的事。

」

我似懂非懂,却也没有没有再放心上。

因为我和韩覃之间再也没有生育子嗣的机会了,这一场乱祸,

让我弄丢了那个我全心全意信仰着崇拜着的君王和丈夫。

我看见他只觉得胆寒。

他也不想再碰我吧?毕竟我在殷佩琼的宫里也做过妃子,没有

男子会不介意的。

但他还是经常来我宫里坐坐,陪我吃饭,送我玩器,把我当成

一个好哄的小姑娘。

胖嬷依旧在我身边,收复京城之后,我发现她似乎并不是我爹

或者韩覃的人,因为他们都问我,这个老嬷嬷从何而来。

我问她,你是谁?

她深深地看着我。

是我愚钝。

她年老体胖,寻常人看到并不会联想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殷佩琼好歹也做过皇帝,若是有母亲自然该奉为太后

供养的。

这是永远的秘密,我不必开口问就选择守护到死的秘密。

他是明智而有远见的。

原来,他给旁人都想好了退路,唯独没给自己想过。

胖嬷依旧留在我身边。

我已是皇后之尊,自然不用她亲自照顾。

又是一年五月,宫里的樱桃树开始挂上红宝石似的果子,甚是

养眼。

韩覃派人从北方丰饶之地运了许多过来,欲给我惊喜。

「多谢陛下费心,以后不用了。

」

「你从前最爱吃樱桃的。

」

「是,但是后来吃伤了,就不爱吃了。

」

「什么时候的事?」

「忘了,」我灿然一笑,「也许是梦里。

」

「你一向爱漂亮。

」覃的利箭。

翻天覆地,乱世枭雄挟天子,世事变了。

都被服侍我的那个胖嬷嬷拉住了,到最后她连睡觉都睡在我床边的脚塌上,我连翻身都不敢了。

我沉默不语。

我沉默不语。

「练吧,」他从胖嬷手中拿过树枝还给我,「不过你要知道,你杀不了我。

」么动作。

么动作。

我抱着匣子,独自往贤妃住的晨曦宫去了。

他站在案前专注地看我擦手,我这手却越擦越粘,几乎把帕子也粘上了。

吹又生?」我思绪飘飞之际,韩覃的牡丹图已经画好了。

一无所获。

我仔细地端详着他年轻的面容,忍不住伸出指尖摸了摸他的鬓角。

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了头呢?胖嬷见我俩说得没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把宫门房门都拴上了。

之地运了许多回来。

只是摊开帕子接过他吐的樱桃核,凑上去尝一口余香。

「后来呢?」我拍着他的脊背轻声问道。

遁逃隐匿于山林的主力。

我几乎看到了殷佩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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