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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女的告诉你的?。
。
他妈的。
。”
原竞咬牙切齿地暗骂付晓云,“我明天会去找她问清楚,你别再胡思乱想,更别在我身上乱添色彩。”
?“你找谁都跟我没关系,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放过你。
原竞你听好了,你不愿交出来的股份,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咱们法庭见。
不要以为捏惯了软柿子,就忘了自己的手不是钢铁造的。”
?“你找律师?你要告我?”
原竞眯起眼睛,“我从没说过不还股份,你以为我稀罕施颖的东西。”
?“这我怎么知道,你胃口这么大,野心这么强,什么你都敢拿,”
彭放冷笑道,“原竞,这么久以来,你教会我的最深刻的道理,就是不要再相信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而我在未来,也会教给你一个道理。
人在水上漂久了,总有一天,是会翻船的。”
?原竞被他的恶语相向气得脑子发晕,大量乱七八糟的信息堆在脑子里让他险些失控,“你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对付我,是因为聂卿吗。
是因为有他给你撑腰吗。”
?“你又在胡扯什么。”
彭放皱眉道。
?“没有他,你哪儿来的胆子和本事敢躲我这么久,”
原竞怒极反笑,“彭放,你有种。
说我连着外人对付自己人,你又高尚得到哪里去!”
?“我。
没。
有。”
彭放心灰意冷,“是你一步一步败光了我所有的信任。
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我会替你拿回来。”
原竞冷道,“但你不可以去找别人。
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没分手。
你再敢像之前那样跟我玩儿彻底消失,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家暴。”
?“。
。
家?”
彭放冷笑一声,刺得原竞全身冰凉,“我和你从来就没有家。
你只有暴力,原竞你听好了,像你这种遇事只会用蛮力去抢的人,不配得到什么。”
?原竞血气直往头上涌,彭放脸上杂乱的泪痕和眼底的嘲讽使他几近崩溃。
不该是这样子的。
。
不该是这种眼神对着我。
。
我最爱的人。
。
他怎么可以用看仇人的眼光来看我。
。
。
?这么一想,他的拳头就举了起来。
彭放平静地注视这一切,然后闭上了眼。
?然后他感到身上一轻,原本笼罩自己的黑暗被刺眼的灯光所取代。
原竞颓丧地放下手,从他身上下去了。
只是双手还被绑着,他仍然起不来。
?原竞像丢了魂一样静默了三秒,突然崩溃地大吼出声,把彭放吓得浑身一颤。
他暴躁地踢翻了墙角的柜子,上面的花瓶相框等物品乒乒乓乓破碎一地。
原竞手指也被玻璃划破,殷红的血染红了地板。
?“人呢!
!
都他妈死哪儿去了!
!”
他朝门外吼道。
?很快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章棋,女的是管家打扮。
两人哆哆嗦嗦地立在那儿,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二二二。
。
二少。
。”
章棋怕得语无伦次,原竞整张脸肆虐着怒焰,烧得他眼睛生疼。
?原竞抬起手颤抖着把四周指了一遍,“把窗户全都给我封死了,”
最后发狠地指向床上的人,“他要是少了半根头发,你们他妈都别想活了!
!”
?“是是是。
。”
女管家不停地点头,眼睛都不敢抬。
章棋往床上仔细一看就愣住了。
?“还有你!
!
听清楚没有把他给老子看好了!”
原竞怒不可遏地顺手拿杯子朝章棋砸过去,威胁道,“让我发现你帮他逃走,原家你以后再也别想呆了!”
?“我明白了!
。
。”
章棋脸色发白地喏喏道。
?原竞满载一身的怒气冲了出去,章棋和女管家为难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尤其是章棋,担忧地看着床上毫无反应的人,叹了口气,拉着女管家出去了。
?女管家拿钥匙反锁了房间的门。
章棋站旁边一脸苦大仇深。
?“二少这是怎么了,以前脾气没这么坏得呀,”
女管家年过六旬,本来是原家的厨师,后来被吴景兰安排给原竞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娟儿姨你就别问了,多说无益,”
章棋叹道,“做饭去吧。”
?“这个点。
。
谁要吃饭啊?”
娟儿姨看看挂钟,“我听见二少出门了,怎么这么晚还要出门啊。
。”
?“还有还有。
。
里头那个是谁啊,”
娟儿姨忧心忡忡道,“我觉得那孩子蛮可怜的,他是不是做了啥惹二少不高兴了。
。”
?“也许吧。
。”
章棋挠挠脑袋,“姨,您甭问了。
问了也白问。
那个啥,今天中午你不是做了牛仔肉和水果饼吗,还有吗,里面那位肯定啥也没吃。
。”
?“哦哦哦,有有有,你不说我给忘了,”
娟儿姨拉着他一起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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