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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房门被人轻一重二地敲了三下。

随后一道黑色人影快速闪了进来,坐在桌子旁替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渴死我了。”

“师弟,这喜服可真衬你。”

林菀上下打量了一下道。

傅予安面无表情道:“外面什么情况?”

林菀:“我们已经不在花林镇了。”

“不在?”

傅予安重复了一遍林菀的话,又道:“可按轿子行走的时间来看,我们应该还在花林镇。”

林菀取下头上斗笠丢在桌上,“准确的来说,从轿子落地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在花林镇了。”

“这——”

林菀指了指外面,“是那个邪物照着花林镇凭空变出来的地方。

我刚刚去了一趟镇口,发现根本出不去,走不了多久又会回到镇口。”

傅予安一点就通:“它只造了花林镇,外面的路还没造好?”

林菀点头:“可能性很大。”

“而且那些女子……”

林菀顿了顿,“并没有死。”

傅予安感到惊讶:“没死?”

林菀道:“对,没死。

我刚刚一路追着你过来,发现她们身上并没有怨气,言语和行为都和常人一样,没有邪物的特征。”

“所以……她们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林菀搭在桌上的手敲了敲桌面,“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那些女子为什么会选择抛弃家人和情郎留在这里。”

林菀突然对傅予安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师弟……”

傅予安见状想也不想就道:“不行,休想,我不要。”

“我还没说呢。”

林菀道。

原作中只是提了一下,这些女子被邪物藏在这凭空变出的花林镇里,并没有过多的对这些女子进行描述,作者的笔力都放在了邪物身上。

“一会儿它进来掀你盖头,你就用这个刺它。”

林菀把劫递给傅予安,“千万别客气,想想他刚刚是怎么亲你,摸你的。”

傅予安身子一僵:“师姐!”

林菀笑了笑,把剑往他面前推,“好好,我不说了。”

傅予安接过劫,手指轻轻摩挲着剑鞘。

他抬眼看着林菀,眼里暗流涌动。

——林菀青从不会把劫给旁人使用。

她到底是谁……

第25章真真假假

喜房外宾客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显得喜房内越发安静。

红烛慢慢燃烧,一缕缕青烟飘出,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熏得人昏昏欲睡,浑身上下软绵绵的。

林菀手肘撑在桌上,托腮望着床边的人。

傅予安坐回床侧,将劫放在身侧用宽大的喜服遮住,重新盖上红色盖头。

他一张脸都被盖头遮住,林菀不知道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有些担心自己这件事做的太过分,好感度值会下降,试探地开口:“师弟,你还好吗?”

“嗯。”

傅予安的声音从盖头下闷闷地传出。

林菀坐直身体盯着那盖头看了片刻,正准备再和傅予安讲一下等会儿邪物进来后该怎么做,突然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来人刻意放轻了步子,稍不注意就会被外面那些宾客们的欢笑声给盖过。

“师姐,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傅予安出声提醒。

林菀快速拿起桌上的斗笠戴上,现在出去肯定会和那邪物撞个正着。

她环顾了一圈房内,没有任何能藏身的地方,无奈只得跃上房梁,藏在了一处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娘子,为夫进来了。”

房门随后被推开,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从林菀这个位置只能看见那邪物的头顶,一头乌发束得一丝不苟,红色的绸带垂在肩上。

它慢慢走向床边,步子踩得极轻,好似怕踩重了会惊到床边坐着的人。

它在傅予安身旁坐下,凝视着面前盖着红色盖头的人,伸手握住傅予安搭在腿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娘子这手都快赶上为夫的了。”

傅予安全身瞬间绷紧,右手握紧剑柄,他强忍下想一剑刺死面前这邪物的冲动,在内心告诉自己要等一个最好的机会。

他一定要把这邪物的天灵盖给掀下来。

现在的邪物真的是太嚣张了。

那邪物握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傅予安的手,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喜秤,想要揭开傅予安头上的红色盖头。

它刚转身往回走了没几步,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到桌旁,视线在那一排物件里看了片刻,拿起了放在最右边的那个穿有好几个银铃铛的红绳,走回床边。

它把喜秤放在床边,一掀衣摆蹲下身子,托起傅予安的脚,看着那双比寻常女子还要大许多的绣鞋忍不住感叹道:“娘子你这脚……挺……挺大的。”

林菀蹲在房梁上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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