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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大庭广众下亲吻,一次又一次。

平静时听到别人暗自议论,“那个男的,走了许多路,说要找他老婆,终于找到了。

看样子是新婚小夫妻,好得蜜里调油,从见面到现在亲个没完。”

说他说我吗?我看着他,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嗯,我想是吧,我和那人说过我来找老婆。”

且,谁想嫁给你,无情无义的家伙,让我流了许多泪等了许多日子。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在他唇边,“嫁给我。”

他不知从哪摸出只戒指,我把头一扭,“不。”

然后用视线余角偷偷看他,他黯然神伤,“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是,最好的惩罚不是下辈子都给我做难吃的饭吗?”

哇,还想我做饭?我凶巴巴地嚷回去,“找老婆还是找保姆啊?我不做饭,每天三餐你来,天天得不重样,还要点心果子露,月饼自己打,饺子自个包。”

他笑嘻嘻,把戒指套上我指头,“我愿意答应你的条件,嗯,我们结婚吧。”

那是只普通的白金指圈,他又摸出另一只,套在他的指头上,“我拿到第一只歌的版税时买的,想向你求婚,没想到放到现在。”

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想哭,更想笑,我终于等到今天。

他正色,“施蔷小姐,你要与之结婚的这个男人,叫王亮,29岁,没房没车,好不容易才存了3万元,现在是小唱片公司旗下的小歌手。

但是,他愿意把他所有的钱交给你管,你愿意嫁给这个人吗?”

我点头,“我愿意。”

怎会不愿意,这男人,走了许多的路来找我,居然我俩还遇到了,而没在茫茫人海中失去彼此的踪迹。

我怎能抗拒命运的安排,我只能说:我愿意。

全心全意地愿意。

第五十六章

志告诉我客房的电话响了又响,□□却一直抗拒醒来。

铃声停了,我松口气,翻个身,继续在梦乡寻找安逸。

它不屈不挠地又响起,我只好伸出手,抓起话筒,“你好。”

对面是伶俐的女声,“您好,现在北京时间6点半,这是您要求的morningcall。”

我言简意赅,“打错了。”

睡眠被打断后很难接上,我模模糊糊想起,我在灾区呆了段时间,为救援出点力,王亮一直和我在一起,昨天我们才回成都,临睡前的记忆是有人轻拍我的脸想叫醒我。

潜意识说类似场景发生过,是的,前年,圣诞节后,我被扔在酒店,穷得付不出房钱。

我突然坐起,历史往往重演!

我在床上,房里黑压压的,正是睡回头觉的好时光,身上的钱够付房费。

可是王亮呢,不会又一个人跑了吧?我打开灯,一眼看到他。

他睡在地毯上,电话铃和灯光都没吵醒他。

当然,这几天他累着了,作为青壮年男性,需要他出力的地方很多。

我关掉灯,还是睡不着。

我不后悔脱险后留在灾区,但恐怕以后永远记得那些场景了。

只要想起,鼻间呛了水般酸痛,我用枕头压住脸以盖住流淌的泪水。

我的啜泣终于弄醒了王亮,我感觉到床的震动,隔着床薄被,他的怀抱还是同样温暖。

活着最好。

“地上舒服吗?”

我努力找话题,不去想无能为力的事。

“不是我,你现在睡的是浴缸。”

他取笑我,“昨晚我光听见水声不见人出来,以为你出事了。

进去一看,你已经睡得叫都叫不醒。”

他密密长长的睫毛在微光中格外招人,我忍不住用指尖去拨弄,他含糊不清地抗议,“睡吧。”

被他一说,睡意突然重得推不开,我立马沉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我看了看手机,上午11点,他还没醒。

我正枕在他的胳膊上,几个小时他的手不麻吗?我偷偷吐了吐知道,但没有不压迫他的自觉,反而试着拔他下巴上的胡子茬。

一根,两根,他睁开眼,看了看我,又闭上眼,似在说别闹。

我更来劲了,把他的脸压成猪嘴状,扯成狐狸样。

他忍耐很久,终于出声,“小心啊,我要反击了。”

我嘿嘿笑,来啊,谁怕谁。

他闷声不响,用左手揽住我,把我双臂锁得紧紧的,用右手呵我的痒。

我躲不了,挣不脱,双脚乱蹬了会,连忙求饶,“好啦好啦,我不惹你了。”

他这才放开我,“小心我办了你。”

来啊,你当我是hellokitty不吃荤?

他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突然心慌,不由自主扭开头。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这样亲热,除非来杯酒壮壮胆。

我竟喃喃说出口,他哈哈大笑说好,放开了我跳下床去洗漱。

“真的去买酒?”

我问,站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说嗯。

我打个噎,其实我很大胆,这会莫名其妙想撒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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