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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闭上你的嘴,也别靠近我!”
伦道夫糟心地退后,远离他满是污泥的手。
加尔嗯哼着答应,抄了点水洗手,像观光似的环顾周围,“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开篝火晚会吗?这儿都被烧干净了。
蛇人去哪儿了?虽然他们太臭美,不过心地善良,并且热情好客。”
“你是蛇人的朋友?”
伦道夫皱眉,“跟该死的类人族做朋友?”
“类人族。”
加尔手指浸泡在冰凉的泉水里,失去了尖锐的指甲让他有点奇怪的感觉,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把蛇人叫做类人族?那人类叫什么,类神族吗?这名字听着并不是赞誉。
我不是蛇人的朋友。”
“布兹,捆住他。”
伦道夫说,“来路不明,如果他在路上有所动作,你就杀了他。”
“杀了我。”
加尔重复着这句话,“杀了我……”
他被逗笑了,“你们真喜欢说这句话,杀戮违背你们的道德准则,然而你们却一犯再犯。
人类真是神奇的物种。
噢,我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该用‘你们’,现在我也是人类,我应该用‘我们’。
朋友,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发发你的善心,给才醒来的小可怜一点自由。”
然而他的抗议如同放屁,伦道夫根本不会听从。
加尔被拴在侍剑者的马车上,没有多余的笼子给他,他就只能坐在空隙间。
“我们去哪儿啊朋友?”
加尔接触到阳光时有点迟钝,但他很快适应了这璀璨,“给点食物怎么样?我太饿了,真的太饿了,我一饿就会犯罪,我说真的。”
侍剑者扔给他一个杂粮面包,加尔咬了一口,硌得他牙疼,“天啊,这是什么?我们就吃这个?我的牙……好吧,好吧,我现在的牙太脆弱了。”
他一路废话不停,自说自话也能接下去,无视周围骑士痛苦的神色。
伦道夫在马背上忍无可忍,“布兹,用马粪堵上他的嘴!”
“我不喜欢吃马粪,太丑了,颜色也不漂亮。”
加尔停顿一下,“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不会这么干。”
“你听着小鬼。”
伦道夫回头,居高临下道,“你不是我的朋友,你只配为我舔鞋。
如果你再不闭嘴,我会割下你的舌头。”
“啊哈,太可惜了。”
加尔说,“在割掉我的舌头之前,你得先确保自己的舌头。
噢我不是挑衅,我是说真的,有人来了,有人非常不友好的来了。”
他话音刚落,荒野尽头突然奔腾起马匹。
黑色斗篷乌压压地推过来,伦道夫只有一小拨人,他还没有追上前边的大部队。
“是游离佣兵团!”
侍剑者眼睛像鹰一般锐利,“是博格!
博格来了!”
伦道夫咒骂一声,“向南跑!
把马抽起来!
别让这个混蛋碰到我的东西!”
“哇哦。”
加尔望着追赶来的佣兵团,“他们气势汹汹。
朋友,你是不是睡过对方头儿的女人?我觉得他们杀气腾腾,不止想要你的舌头。”
“闭嘴!”
伦道夫策马狂奔,“闭上你的嘴!”
“他是谁,博格?博格是谁?”
加尔趴上木笼顶,望向后方,悠闲道,“我改变主意了,朋友,你自己玩去吧,我要和你分道扬镳。
这群人看起来杀人不眨眼,我很害怕,我要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跳,就听伦道夫恶狠狠道,“斯托克·博格!
你只要跳下去,他就会割断你的喉咙,毫不留情。
别装了小鬼,没人不知道他,夏戈的儿子,紫罗兰的耻辱!”
“你说他是谁的儿子?”
加尔倏地回头。
“没错,夏戈,杀了魔王的夏戈!”
第3章都是强盗
“博格,停下你的追赶!
否则我将以陛下的名义逮捕你。”
伦道夫无法抛弃战利品,他只能勒马拔剑。
沉重的马车跑不快,在荒野间被黑斗篷紧密包围。
这些黑斗篷的腰间都佩戴着长剑,露出的剑鞘之上都刻着烈焰徽章。
烈焰游离,这是游离佣兵团的标志。
“听听他说的傻话。”
大胡子矮人扛着巨斧,在马背上呼喊,“蠢货,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划境巨墙之外皆由博格说得算!”
“别这么粗鲁格雷。”
有着一头棕红色海藻一般头发的女人露着蛮腰,握缰绳的手上戴着皮手套,“格林·伦道夫,放下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们就会准许你的马车通过。”
“这片土地属于国王。”
伦道夫盯着为首的黑斗篷,“不属于通缉犯。
紫罗兰的耻辱,斯托克·博格,你胆敢阻拦我的去路。”
“胆敢?”
矮人格雷嗤笑,“我们不仅阻拦了你的去路,还能立刻扒下你的裤子,让你光着屁股回圣弗斯。”
“朗曼矮人。”
侍剑者布兹的马匹在不安的骚动,他看着格雷,“背叛者没有与大人这么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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