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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祺笑道:“就知道你舌头灵,肯定吃得出来。

我今日领着一帮同僚去了柯祐的店里,把他们家的棉糖都买光了。

”在柯家的兄弟中,柯祺和柯祐算是一块儿长大的,柯祺一直没有断了和柯祐的联系。

柯祐不喜读书,而且确实没有读书的天赋,母亲宋氏就分了几个铺子给他管,盼着他能有出息。

“你为了照顾柯祐的生意,还真是能见fèngcha针啊!

”谢瑾华觉得柯祺真是厉害。

这才哪到哪啊,要是让柯祐的铺子成为翰林院的指定合作商家就好了。

柯祺笑了笑,说:“我还想吃。

谢瑾华闻言便要再喂柯祺一口,柯祺却凑过来偷到一个吻。

一吻结束,夫夫俩甜蜜地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喝得醉醺醺地祁编修也提着棉糖晕乎乎地回了家。

他的契弟姓楼,在家排行第四。

楼四正在对账,本以为祁编修那里有丫鬟小厮们服侍,可他的算盘刚打到一半,祁编修忽然进了他的屋子。

小厮们根本拦不住他。

见着祁编修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楼四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祁编修捧着棉糖,就像捧着一块大金子。

他拆好了包装,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楼四。

楼四不爱吃甜食,尤其不爱吃棉糖。

祁编修忽然打了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他赶紧说:“我……我吃!

”话音刚落,也不看楼四是个什么样的反应,他就埋头苦吃了起来。

棉糖太容易碎了,祁编修控制不住力道,掉了不少碎渣在桌上。

楼四非常无语。

但他自觉没法和醉鬼讲道理,于是只能忍了。

好容易把一碗棉糖撑下去的祁编修抬起头,声音中透着委屈地说:“嘴巴上都是。

楼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手取过一块帕子,打算帮祁编修擦擦嘴。

祁编修盯着那块帕子看了两眼,恨不得用眼神在帕子上烧出两个洞。

见楼四怎么也不可能亲自己了,祁编修心里别提有多失望。

失望的祁编修只好起身去洗澡。

楼四继续打算盘查账。

第二日,当萎靡不振的祁编修碰到精神奕奕的柯编修时,两人都很羡慕对方。

柯祺看着祁编修脸上的黑眼圈,心里忍不住想到,看来祁编修和他家那位的夜生活相当丰富啊,肯定是在c黄上恩爱了半宿!

祁编修看着柯祺脸上的笑意,心里忍不住想到,看来柯编修和谢六元头天晚上又很幸福美满啊!

两人都觉得对方是人生赢家。

但其实,想要调情却被楼四当作是耍酒疯的祁编修在书房里睡了一整夜。

他想来想去,决定要和柯祺搞好关系,希望能从柯祺那里再学到几招。

柯祺正打算和祁编修搞好关系,他觉得祁编修说不定已经总结出了很多经验,比如说哪种香膏的润滑作用最好,哪种春宫图的教学意义最重,如何做才能尽可能避免ròu体上的伤害等等,据柯祺所知,如果不特别注意,同性间的一些行为会引起发烧。

柯祺自觉现在和祁编修还不算太熟,得等到他们彻底熟起来,才好请教一些私密的问题。

因为各自都存着小心思,两位编修就态度友好地相视一笑。

眨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

因为柯祺变得那么忙,所以谢瑾华忽然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他一时间竟然发现不了。

谢瑾华看好了一处不大不小的房子,用自己的私房银子买了下来,算是他和柯祺的私宅。

买房子的事是柯祺知道的,但柯祺还没来得及去房子里看过,于是就不知道谢瑾华买了好些伶人暂时安置在了那个房子里。

这些伶人都是专业唱戏的,谢瑾华买了他们,自然是要让他们排演《良缘记》。

谢瑾华自己其实也忙,所以没法盯着排演的进度。

他便想到了季达。

说起来,这《良缘记》最终能面世,里面少不了季达的功劳。

正好季达平日里较为悠闲,若是他愿意,帮着排排戏也是极好的。

谢瑾华就立刻拿起笔给大侄子写了一封信。

还没有收到大侄子的回信时,谢纯英的信就先快马加鞭地送到了。

谢纯英是个很仔细的人,他以前寄信回来时,会给每个人各写一封,然而这一次却只有谢侯爷和柯祺收到了信。

信是下午送到的,那时柯祺正在御书房里伴驾。

皇上收到一封密折,刹那间脸就黑了。

皇上狠狠地把密折拍在桌子上。

通过密折送来的消息,按说柯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但是,柯祺在皇上心目中的印象极好,皇上知道他是个有想法、有本事的人,知道他有时确实能出一些不错的主意。

更何况,这密折还和柯祺有几分关系。

于是,开瑞帝把密折甩到了柯祺面前,说:“你瞧瞧这个。

呵,朕以前还是小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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