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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林想起低调奢华的“明珠苑”

,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安逸,不会是傍了哪个大款吧?

不过,他忍住了。

“这个,得你问她,我哪能无凭无据瞎说?”

“她不爱钱,之前我要把银行卡给她,她也没要。

你说,她会不会……”

鲍琥话未说完。

邵林噎住。

他们兄弟俩还真默契,这也让他想到了?

以为他会警醒,谁知,鲍琥接着就自问自答:“不会。

我在她手机安了定位,她去哪我都知道。

她每天时刻表固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

她绝不会当小三。

我媳妇不是那种人。”

邵林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多余。

恋爱中的男人,和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智商为0。

两人沉默半天。

“早点睡,林子,谢了。”

临到挂断,鲍琥感性了一把。

邵林笑道:“那正好。

你跟金米说说,回国后第一张专辑,我免费给你做。

既方便你,也顺便给我的工作室打开市场。”

“没问题。

挂了。”

鲍琥慢慢趿回寝室,弟弟们的呼噜声不绝于耳。

他爬上床,蒙住头,又念起清心乘法口诀。

“一一得一,做个深呼吸;一二得二,蹬腿长个儿;一三得三,梦里不用搬砖;一四得四,还是睡着省事……”

不知念到第几遍,他才真的睡着。

好像才闭眼一会,弟弟们的闹铃就接二连三吵起来。

又是忙碌的一天。

照计划,今天他还要进录音棚,跟制作人一起观摩学习,外加声乐训练。

他痛苦爬起来,继续坚强以工作消愁。

小菩萨又消失了,第二次,微信短信电话全无。

鲍琥感觉被抛弃,无心奋斗,但还是勉强奋斗。

就是人半死不活,跟炒股票破产似的。

他天天皱着眉,花美男弟弟们也不敢打搅他。

连续好几天,他都是两腿一蹬、两手一摊,纵情躺尸。

小白没电他也不管。

反正媳妇不会打给他,充电干嘛?充了也是白白放跑。

一下到了初八。

带鲍琥的制作人晚上有应酬,五点就出了M社。

鲍琥愈发烦躁,从五点到十二点还有七个小时,这可怎么打发?

回寝室,屋里一个人没有。

弟弟们还在训练,只有他,是个没伴的孤魂野鬼。

鲍琥自怜自艾半天,连饭也不想吃。

他左翻身,右翻身,就是不想拿起枕头边的小白。

失望太多次,早已心灰意冷。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菩萨。

亚麻色的头发丝,软的不得了,每次看着就想摸;动人的大眼,藏着数不清的小秘密;还有皮肤,细滑如白瓷,亲上去就停不下来。

跟中毒似的。

他大概真的中毒了。

没抗住半个小时,鲍琥还是认怂,给小白接通充电器。

他抓着小白碎碎念:“菩萨菩萨,让媳妇给我回个消息吧。

如果心愿达成,我明儿劈一天叉。”

小白一点电都没。

为避免开机就黑屏,鲍琥决定先让它充一会。

这时,两个弟弟从外头进来,拿了饭盒又出去。

鲍琥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墙上时针指着六点。

那他,还要不要吃晚饭?

纠结半天不想动,还是饿着吧。

大概充了十分钟,他温吞按下开机键,打开流量。

短信微信一波波涌入,随后是影子定位的消息通知。

一连串安逸在温哥华的出行轨迹。

鲍琥点进微信,还是没有小菩萨的。

正失望,影子定位又进来一条通知:小主人抵达首尔机场,坐标(x,x)。

鲍琥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身,弱智望着空气。

怎么回事,媳妇来韩国了?

大概饿得缺氧,脑子怎么都找不着北。

他傻愣愣盯着小白,就像盯着一个定时。

炸。

弹,不敢摸,也不敢跑。

不是真的吧?媳妇来韩国了?

真的真的,小菩萨真来首尔了。

都到机场了。

“中国欧尼……思密达……”

两个弟弟捏着饭盒回来,有说有笑。

鲍琥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冲着弟弟们大喝:“你们说的什么欧尼?在哪里?”

眼睛瞪成死鱼眼,嘴巴张成O型,实在像精神病发作。

俩弟弟面面相觑,都摇头表示不懂,但他们有同感,哥哥好像不太正常。

俩人点点头,一起放下饭盒,携手窜了出去。

“喂,别走啊……”

鲍琥急得直接从上铺蹦下来,将地板砸出巨响。

真TM疼。

他用力“咝”

了声,两只脚一上一下来回跺。

想给安逸打电话,发现手机没拿,只好又踩住铁栏往床上抻。

“Iwasborntoloveu,Iwasborntoloveu……”

和安逸一样的手机铃声响起。

歌声就是他爱的咆哮,激越嘹亮。

鲍琥爬上床,颤抖着按下通话键:“宝贝,媳妇……”

气息紊乱,声音抖抖索索,像得了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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