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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沫以相濡……”
第二日上午,时至陶鉴开赛。
蔡小纹和苏釉分行,先进了赛场。
苏釉跟在有琴博山身旁,刚想找个两人座,对面的观座就有人站起挥手。
“苏釉!
这里!”
有琴博山见那两人很是面生,问苏釉道:“她们是谁?”
苏釉眯眼看清召唤她之人,恍然道:“她们两是小纹在无锡的朋友。
我也认识的。”
“那你坐她们那去吧。”
有琴博山向赛场里的蔡小纹抬抬下巴:“我要护着那个笨蛋。”
至昨天开始,她对蔡小纹的称呼就换成了笨蛋。
苏釉道是而去。
挤过满是人的观席,来到颜耳令和梁静安身旁。
颜耳令这个位置特意找了相对空旷处,不会贴到前后左右的人。
现在她左边坐着苏釉,右边是梁静安。
她刚要把云云顶在头上,后面的人就抗议道:“这位姑娘,不要顶猪好吗?挡住我了。”
“啊,抱歉抱歉……”
颜耳令只得把云云抱在怀里,对苏釉寒暄道:“你的手好些了吗?”
苏釉点头道:“好多了,多谢挂念。
小纹告诉你们了?”
“嗯。
没想到名响江南的江南陶鉴竟会发生这么歹毒的事。
听说官府态度挺冷漠?”
知道的还真多……苏釉笑笑,没有多话。
这时有一位年轻女子走上了陶会会长前辈所在的高台,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了正中央的软椅上。
颜耳令歪头,示意梁静安:“你看,那位县令女儿又来了。”
苏釉不知详情,好奇问道:“她是谁?不像是陶师啊?”
“她好像是宜兴窦县令的女儿。”
旁边有人听见颜耳令所说,插话进来:“你们不是宜兴人吧。
窦大小姐都不认识?她爹就是我们宜兴的县令。
窦家几兄弟都在附近县郡做父母官,很有势力的。”
另外一个也插话道:“不止呢。
听说窦大小姐的奶奶,就是窦家兄弟的娘。
她是当今国舅的奶娘。
所以窦家在江南才这么风光。”
当今国舅?颜耳令梁静安皆愣。
梁静安多问一句:“当今国舅是指哪位?”
“当今国舅还能是谁?贵妃娘娘的弟弟,大公主殿下的舅舅啊。”
“舅舅!”
颜耳令脱口叫道。
众人皆吃惊看她。
被梁静安按剑的动作提醒,颜耳令才意思到自己处在大家目光的焦点。
她挤出笑容道:“看着我是弄啥呢,我舅舅是卖大米的。”
“……说国舅呢,你胡叫什么舅舅!”
“是是……快看陶鉴,看陶鉴。
哎呀,就要开始了。
大家快看……哎呀……”
噹!
铜锣声响,今日陶鉴开始。
这一场,比调色上色。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比赛晚会什么的,请不要顶猪,会挡住后面的人的。
ps.谢谢speed姑娘的手榴弹,羞涩得要命~
再ps.这两天很不科学啊……没榜单没更新,为什么收藏涨得这么不科学?不是jj抽了就是有大神给我推荐了。
哈哈哈(做梦脸
第82章前夜了吧
铜锣已响。
司仪又站在高台边,抖擞精神高声道:诸位,连日赛三场,辛苦了。
那么不啰嗦,直入正题。
今日比调色上色,题目是……”
他大力抽下身旁木牌上的红布,露出个鲜艳的“红”
字:“今天调红色!
需调三红:绛红,绯红,朱红。
调好后分别着色于陶罐上。
诸位留意,朱砂粉有限,请慎重调砚。”
蔡小纹低头看工案上,一大碗研磨好的朱砂粉,一小木桶清水,长柄木勺,调色箸,三只大小毛笔,一方大砚,一块墨锭,一盏笔洗还有一个烧制好的原胚褐土陶罐。
工具都是熟识的,朱砂粉也是上等。
她不急着做,四处张望一番。
见有的陶师立马勺水调色,而有的陶师拿出了各色方盒小瓶。
蔡小纹见此,猜得大概和第一场塑形一样,能够自带辅助颜料。
不过她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可带。
调色本不是她强项,中规中矩调出三红就行。
她不再耽搁,添了朱砂粉进砚台,勺水调合。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宜兴为陶业名城,观赛的百姓中都有不少熟知陶器的人,还真能看个门道。
不过也有外行,连三红的区别都一头雾水。
比如来看热闹的颜耳令,梁静安,云云。
“苏釉,这三种红有什么不同?我画画不行,不太懂这个。”
看门道的苏釉正在全场搜寻,想找出技高之人,便头也不转地回答道:“绛红就是正红。
绯红为艳红,色深艳丽。
朱红没有绛红那么正,要轻巧活泼些。”
“哦……”
颜耳令恍然大悟地点头,看回赛场。
梁静安轻声偷问:“您知道区别了吗?”
“我是假装听懂。
你不要拆穿我。”
“是。”
同不会画画的梁静安对比赛没什么兴趣,走神琢磨起要教蔡小纹的扇法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陶师开始在陶罐上涂抹,观赛的众人兴致也越来越高涨,声音渐高,议论的重点多数落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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