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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

苏釉惊喜万分地看向有琴博山,手掌已经争气地虚握成拳头。

和最先动都动不了比,实在是大好了。

“哼。”

有琴博山抱住胳膊仰起脸,冷言冷语地:“感觉怎样?”

“痛还是痛,但是能动了。

也没有那种麻痛焦躁感!”

有琴博山开始收拾药瓶银针,面无表情道:“慢慢养着吧,过些日子就好。

哼,痊愈之后和你之前的爪子一样。”

听到有琴博山的定论,一旁围观的蔡小纹比苏釉还高兴,大喜又感激地喊道:“小师叔,你好厉害!”

“谁让你起来的!

滚到那边跪到!”

蔡小纹不敢废话,麻溜地滚到桌旁跪下。

苏釉也是惊喜不已,但还有点不放心:“您不是说,还要好久吗?三年五年什么的……”

“三年五年!

?”

有琴博山假装自己没有说过,一脸嫌恶:“我连三天五天都不想再见你们!

谁要给你治那么久啊!”

有琴博山脸上的别扭骄傲,倒是让苏釉始料未及。

不过思忖片刻后,苏釉已然明白,明白了便成竹在胸。

“小师叔请留步!”

苏釉拦下正要忿忿出门的有琴博山。

她走到有琴博山身前,跪下,伸手去握有琴博山的手。

触到柔软的手心,有琴博山的手猛然一颤,然后就僵硬不动,任由苏釉握住。

“小师叔,”

苏釉满目真诚,笑得很恳切:“您虽然一直说您没有医者之心。

但在我心里,小师叔医术高明,医德高洁,是个让人尊敬的好大夫。

苏釉能获此新生,全靠您尽心医治。

我感谢您。”

她转头召唤蔡小纹:“小纹,你过来。”

蔡小纹依言起身,跪到苏釉身旁。

苏釉继续说道:“我和小纹的事,您虽然表面很愤怒。

但您其实成全了我们……您真是文武双全,家务全能,心胸宽广……”

“停停停,”

有琴博山实在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溢美之词:“你说违心的话,舌头不会打磕巴的吗?”

“都是真心话!”

“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有琴博山想想还是伤心,但事已至此,何必纠缠。

“你们,别乱来。

小心师父发现了,我才不会帮你们求情。”

说完,她抽出被苏釉握住的手,拎起医包又踢门而去。

可怜的房门,被她踢了两回,伤筋动骨得吭哧作响。

听闻有琴博山的话里有话,苏釉脸颊猛然烫起:的确,不能乱来……她扶桌站起,低头对还跪着不动的蔡小纹道:“起来吧。”

蔡小纹仰头,眉头皱成一撮,很苦恼的摸样:“小师叔让我一直跪着。

我要是起来了,她又会生气了吧?”

苏釉挪到房门处,伸长脖子探头出去,左看,右看,舒了口气:“呼……她走了。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起来吧。

小师叔是好人,不会真和你置气。”

她勉强关紧咿呀作响的房门,转身坐回桌边,拿过茶壶倒杯茶给自己,鬼哭狼嚎了这么久,口渴如火了。

蔡小纹听苏釉的话站起,旋身卧倒在床榻上。

房间重回她两人相处,她看着苏釉满心欢喜。

拍拍肚子,她对苏釉招手:“媳妇儿,快到我怀里来。”

“噗!”

半杯清水悉数喷出,苏釉慌忙抬袖拭唇,娇羞成怒:“你你,你怎么又乱叫了……我们还没成亲呢!

谁是你媳妇啊……要是被师公听见了,怎么得了!”

“唔……”

蔡小纹鼓起腮帮子,努力地思考。

她已经承诺了要养苏釉一辈子,那便是做了师姐夫才能做得事。

那自己便是师姐夫,师姐自然就是媳妇了,没想到还不能叫。

“好吧,师姐你坐过来嘛。”

这回苏釉没再执拗。

她吹熄烛灯,坐到蔡小纹身旁。

蔡小纹立即歪身倒进她怀里,抱着她一齐卧倒床榻。

“师姐……手好了真好。”

蔡小纹埋头蹭苏釉的前胸,心思倒不似之前迷离深邃,单纯亲近又占了上风。

而苏釉被有琴博山一吓一疼,也没了“乱来”

的欲望。

被蔡小纹抱在怀里,她只觉十分踏实,浑身松弛下来地疲倦。

“哼哼,你高兴什么?我要是手废了,你岂不是能争个玉峰第一?”

听苏釉这话,蔡小纹惊奇地瞪大眼睛:“你是笨蛋吗?!

我要玉峰第一做啥?我只要你好好的。”

“……”

苏釉无端被扣了笨蛋的大帽子在头,对蔡小纹的直心眼无语至极。

蔡小纹倒不以为意,又向苏釉怀里蹭近一点,含糊道:“困吗?我们睡吧……”

“小蚊子……”

苏釉顺过蔡小纹的长发,歪头贴紧她的额头,轻声道:“真的还要参加陶鉴吗?”

“嗯……我要比到最后……”

苏釉点头,单手抱紧她,挪挪身在枕头上找到个舒服位置阖上眼睛:“那我陪你一起去……小蚊子,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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