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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fuzww为了避免再惹是非,陈小龙让猴子挂上“内部整顿”
的牌子,暂时关门半天。
刘一水被驳了面子,憋着气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眼神时不时阴冷地飘向二楼。
二楼办公室,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陈小龙坐在沙发上,上身赤裸,左臂上有一道新添的划痕,是昨晚炸钱庄撤退时被飞溅的玻璃划伤的,一首在往外渗血。
沈苏苏半跪在他身边的地毯上,手持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凝重,眉头微微蹙起。
“嘶——”
当棉签碰到伤口深处时,陈小龙肌肉本能地一紧。
“弄疼你了?”
沈苏苏立刻停下,凑近轻轻吹了口气,“我再轻一点。”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臂,那种酥麻感沿着神经蔓延,一首漫到了陈小龙心里。
他低头看着这个满眼都是心疼的女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嫂子。”
“嗯?”
沈苏苏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且灼热的眸子里。
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倏地染上红晕,想要错开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
“刚才在楼下,谢谢你。”
陈小龙的声音沙哑低沉,“要不是你,这关不好过。”
“我也没做什么。”
沈苏苏轻声道,重新低下头去,“只是不想看你的心血被毁掉。”
陈小龙缓缓伸出右手,轻轻覆在了她持棉签的手背上。
沈苏苏浑身一僵,像触了电,想要收回手,却被他虚握住了。
“小龙……”
她声音微颤,脸烧得厉害,“别这样,还是大白天。”
“我知道。”
陈小龙松了力道,只是静静地握着,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嫂子,你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沈苏苏眼眶一热。
她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让泪意悄悄散去。
两人之间的空气,暧昧得像一根绷紧的弦,稍有动作便会断裂,可谁都没有先动。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力敲响,粗暴而急促。
“小龙!
苏苏!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是刘一水!
沈苏苏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身,却因跪得太久双腿发麻,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陈小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将她稳住,随即缓缓松开,退开了半步。
“别慌。”
他用口型无声道,随后冲着门外喊,“表哥,跟嫂子核对账目,不想被打扰。”
“核对账目要锁门?!
开门!
我要进来!”
沈苏苏深吸几口气,飞快整理好衣发,拿起桌上的账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陈小龙套上短袖,走过去开了门。
刘一水一脸阴沉地冲进来,目光像探照灯,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里浓重的碘伏味。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上药。”
陈小龙指了指手臂上的纱布,神色坦荡,“刚才换药不方便。
表哥有事?”
刘一水盯着那道渗血的纱布,心里的疑虑散了一半。
他转向沈苏苏,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
“我看苏苏一首不下来,怕她在上面偷懒。”
“嫂子比你尽职多了。”
陈小龙不紧不慢地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表哥若是闲,就去帮猴子擦擦机器,店里不养闲人。”
“让我擦机器?!”
刘一水炸毛,“我是你哥!”
“那就安静待着。”
陈小龙话音落地,刘一水气得脸色发青,却一个字也驳不回去。
“还在那杵着干嘛?还不推我下去!”
他转向沈苏苏,气急败坏。
沈苏苏合上账本,低眉顺眼地走过去,推着轮椅往门外走。
经过陈小龙身边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无需多言,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
接下来几天,莞城道上风平浪静得有些诡异。
马西爷那边销声匿迹,没再来找茬。
宋思月的运作起了效果,那些账本悬在马西爷头顶,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但更让陈小龙不安的,是刘一水。
这几天,他变得格外老实。
不吵不闹,主动扫地擦桌子,见人就笑,逢人便夸陈小龙有出息。
一条习惯了咬人的疯狗,突然开始摇尾巴,那一定是在酝酿更致命的一击。
“龙哥,你说刘瘸子是不是转性了?”
猴子啃着苹果问。
陈小龙站在二楼栏杆处,冷眼看着楼下那个正擦游戏机的刘一水,眉头紧锁。
“狗改不了吃屎。
咬人的狗不叫。
盯着他,别让他碰账本和钱。”
“放心,嫂子把账本锁保险柜里了,钥匙只有她有。”
陈小龙点点头,心里的弦却没有松。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本地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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