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掩唇上楼,心里又生气又觉得憋屈,还有几分懊恼。
她鬼使神差被勾着回应就算了,还被傅云濯这个无比自恋的男人发现……
啊啊啊啊啊啊!
人都丢完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有毒,一定是傅云濯有毒!
厢房门推开,孟姝月好不容易压制住情绪恢复清冷淡定的模样,就被玉珠一眼发现不对劲。
“主子,你嘴巴肿了。”
“这是京城最新流行的胭脂色?还有最新涂法?”
玉珠歪头过来仔仔细细盯着看,孟姝月抬手敲了一下她额头:“谈正事!”
玉珠瘪着嘴巴:“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打我嘛……”
云岫坐下斟茶,目光注意到孟姝月的唇瓣,又想到马车在门口停留许久,总忍不住胡猜乱想,生怕被玉珠说中。
“前段时间浮云楼楼主并不在,管事的是浮云楼的三把手,江湖人称鬼三爷。”
“您真打算亲自去浮云楼冒险吗?毕竟现在身份不同往日那般自由,要不让我跟玉珠去?”
云岫将茶水递上,还是不太放心。
孟姝月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看起来柔美万千,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说话时声音温柔如清风,肤白如雪,一举一动优雅翩跹,谁能想一手能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琴是我的,我自然要亲自前去。”
孟姝月说话时还觉得唇瓣不舒服,火气不禁又冒了上来,想喝口茶冷静冷静,结果茶水微烫,碰到更不舒服了。
够男人!
!
!
“玉珠,药给我。”
“主子,我把迷迭香和软骨散结合了一下,保证无人能抵抗。”
玉珠自信满满,她的医术是孟姝月教的,不过后面对学医没什么兴趣,倒是对炼药兴致斐然,天赋甚高。
“嗯。”
“我会在申时之前回来。”
——长欢楼——
“哟,跟嫂子这么恩爱啊?”
沈明瑜一眼就看见傅云濯唇色不太对,一脸坏笑,眼中满是八卦。
傅云濯心情甚好,刚坐下,厢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萧宴澜,他步伐微慢,腿伤并没有完全好利索,长时间站立和剧烈运动完全不行。
“难得见你有空出来。”
傅云濯将茶放在萧宴澜桌边,又问:“伤怎么样了?”
“也许就这样了吧,不过能让我从轮椅上站起来,我己经很知足了。”
萧宴澜叹了口气,摇摇头。
十年前,萧宴澜与萧怀瑾是众多皇子中最有天赋的,两人的母妃品阶相当,但惠妃比淑妃更受宠一些,所以陛下对萧宴澜的宠爱也更多一点,这便引起了淑妃与萧怀瑾的敌意。
一次出游,萧怀瑾与淑妃策划了一场意外,让萧宴澜从发疯的烈马上狠狠摔下来,摔断了腿,众多太医都无能为力,从那个时候开始,陛下的宠爱便一日比一日少,连带着惠妃也逐渐失宠。
而萧怀瑾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成为众多皇子中的佼佼者,旁人都说,他是被陛下当作储君来培养的。
“今日萧怀瑾办茶宴,你们可发现什么端倪?”
“端倪倒是没有,不过他对我家娘子才是真的上心,我担心后面他会有动作。”
傅云濯喝了一口茶,冷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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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让你这么好福气~”
沈明瑜耸了耸肩:“年前是个人都说孟小姐会是未来的三皇子妃,结果呢,没人能料到陛下赐婚。”
“你们……真的跟传言的一样?”
萧宴澜也忍不住吃瓜,半信半疑。
他倒是清楚傅云濯的纨绔是装的,背地里可精明着,但感情这个问题,谁也猜不透。
“怎么了?虽然我们才成婚不久,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好不好?”
傅云濯一本正经道,刚说完就把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逗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记得当初谁说的宁死不娶?”
“谁扮刺客去恐吓人家,还被抓包,然后关了半个月禁闭。”
沈明瑜无情戳穿。
傅云濯抬腿踹了他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今天是聊正事的,谁让你带偏话题的?”
“好了好了,说正事。”
萧宴澜抬手按了按傅云濯胳膊,看两人打闹,又忍不住叹气。
这么多年,真是一点儿没变。
“兵部的陈尚书是萧怀瑾的人,京城的防护图也是从他手里流出来,萧怀瑾不知情还好,如果知情……”
“陈金确定有问题?”
傅云濯问。
沈明瑜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说:“他如果真的有问题,爬到这个位置不应该这么轻而易举被查出来,我怀疑是他府上有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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