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见人走了,赶忙从傅云濯怀里出来,后退了两步。

“看来这茶宴也是空有名头,不知道萧怀瑾想做什么。”

傅云濯环看西周,后花园空荡荡的,只养了富贵华丽的牡丹,没有家中姹紫嫣红好看。

孟姝月没说话,准备朝茶宴人多的地方走,她事先命人去查过,这段时间萧怀瑾背地里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慌着拉拢势力,好似没察觉到七皇子那边的变化。

如此甚好,她回眸看了一眼傅云濯,目光淡淡的,他不曾注意到。

刚好走到宴席处,只听弧门外还有动静,孟姝月抬眸看去,萧宴澜坐在轮椅上被人缓缓推着过来,面色略带憔悴,一张俊逸翩然的脸庞浮现病态,偏偏又穿着一袭白玉锦衣,更符合病弱公子的形象了。

“七皇子腿脚这么不便竟也来了。”

“三皇子殿下身为兄长,可真是考虑得周全。”

众人窃窃私语,孟姝月见傅云濯走到了人群前方,自然而然跟了上去。

傅云濯与萧宴澜对上视线时眉梢不自觉一挑,仿佛在问:你怎么来了?

萧宴澜本来虚弱的目光清明了几分,似在回答:自然是来看看萧怀瑾在搞什么鬼。

“云濯,你大喜之日我没来得及送上贺礼,今日便一并带来了。”

萧宴澜见萧怀瑾过来,赶忙又转变脸色,先吩咐侍卫将锦盒递给听颂。

随后,他的目光挪道孟姝月身上,只浅浅打量,又开玩笑似的:“弟妹与你性格可是两个极端,没想到如今正好互补了。”

孟姝月只莞尔轻笑,察觉身后脚步声,不动声色走到傅云濯另一侧,生怕跟萧怀瑾站在一起。

“我记得你以前是死活不肯成亲的。”

萧宴澜打趣,想着夫妻俩感情这么好,应该说说没什么,结果注意到傅云濯眼神疯狂示意。

别说了别说了!

再说今晚就得被踹下床。

萧宴澜正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更多时间思考,萧怀瑾走来:“皇弟腿脚不便竟也亲自前来,还不上座?”

“皇兄亲自邀请,自然是要来的。”

不同于傅云濯,萧宴澜对于萧怀瑾的态度装得甚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和睦兄弟。

萧怀瑾对萧宴澜这样的废人也毫无危机感,自然看不出什么,让人推着他入座,又转身看着傅云濯。

“方才我也才想起没送你新婚贺礼,刚刚就让我的侍卫亲自送府上去了。”

“表兄客气了。”

傅云濯牵着孟姝月的手,浅淡道谢。

孟姝月看着几人演戏周旋,觉得有趣,每一幕,每一个表情都看得极为仔细。

看来如今朝廷这形势比她想的有趣多了,看似实权在握,独树一帜的萧怀瑾结果是只被蒙住眼睛的狮子,对身边潜伏的危机毫无预见,这样甚好。

傅云濯与七皇子的关系匪浅,背后一定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她一定要查清楚。

不过在此之前,浮云楼的事情得先解决了。

——

从三皇子府离开之后,回程的路上。

傅云濯忽然开腔:“呃……待会儿我要跟沈明瑜去长欢楼,你不会生气吧?”

“去呗,正巧我得去金缕坊看看定制的衣裙。”

孟姝月随口答应,也给自己的离开找好了理由。

结果傅云濯不乐意了:“你就不多问问我去做什么?”

“我问这么多干嘛?”

孟姝月感兴趣的他肯定会藏着掖着,所以问了也等于白问,不如不问。

“你还真不怕外面有女人意图接近我?好歹也是你夫君,这么无情啊?”

傅云濯心里闷闷的,尤其是看见孟姝月手里把玩着萧宴澜送的贺礼中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晶莹剔透,还真送到她心坎上了。

傅云濯气不过,首接抢走她手里的珠链。

“接近就接近呗,你要是管不住自己,我就让阿姐和两个兄长跟你好好交流交流。”

孟姝月又将珠链抢回去,笑意嫣然。

“孟姝月,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我?”

傅云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像个妒夫似的,还生气了。

“嗯?”

孟姝月哪里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婚后两人本来就是各过各的,名义夫妻罢了,哪里来在不在意的问题。

“你管好自己不就行了?金缕坊到了,拜拜~”

孟姝月的回答俨然冷漠。

傅云濯瞧她将珠链放回锦盒之中,然后起身就要走,皓腕抬起己经掀开门帘,心里冒火,抬手就揽着她细腰一把将人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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