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说话,嘴就别要了。”

傅聿初揉着手腕,声音极冷。

“傅聿初,你完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再也做不了律师!”

傅聿初冷哼一声,无所谓道:“那你快去告我吧。”

徐以宁打量他,眯起眼:“你是故意的?”

见傅聿初不答,他更确信:“你知道跟代理人发生关系影响不好,甚至可能被吊销执照——但若因这个原因被吊销,就和时稚无关。

你想让他内疚,所以不断加码。”

太傻逼了。

傅聿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低头快速敲字回消息:【就回,等我。

见他不反驳,徐以宁当他是默认,讥笑道:“傅聿初,你这么做,时稚知道吗?他知道你这么卑劣吗?”

“你也在害怕,对不对?怕他不爱你,怕他离开你。”

“你想让他觉得亏欠你,想用愧疚把他绑在身边。”

“如果时稚知道你对他的算计,你猜他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傅聿初其实根本没听徐以宁的屁话,一个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傻逼而已,连承认后悔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还妄想时稚回心转意。

真是可悲。

他望向徐以宁身后疾步走来的人,目光掠过对方青肿的脸,心里轻轻啧了一声,有点后悔——刚才不该打脸的。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但我一定知道,在他心里你可怜又可悲。”

傅聿初对徐以宁扯出一个虚假的笑。

“知道为什么吗?”

傅聿初问,然后不等徐以宁开口,就给出了答案:“因为你蠢,因为你懦弱,因为你一无所有。”

傅聿初往前几步,盯着他猩红的眼睛,低声嘲讽道:“我打你,你都不敢还手,你就是个懦夫,怪不得王总会对你失望。”

傅聿初瞥了眼徐以宁捏紧的拳头,不想他克制的太辛苦,决定再推他一把。

于是他凑到徐以宁面前,小声说了几个字。

“你特么找死——”

徐以宁果然被激怒,挥拳朝傅聿初砸来。

如预料中一样,拳头落在脸上。

傅聿初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皮肤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皱了皱眉。

他余光瞥见时稚跑了过来,就顺着徐以宁挥拳的力道往旁边歪了几步。

徐以宁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傅聿初竟然不躲,也没想到傅聿初竟然这么不禁打。

但怒火早已被激起,徐以宁来不及思考,趁着傅聿初站不稳就想上前再给几下。

结果不等他出手,身体被一股大力往旁边猛然一推。

徐以宁重心不稳差点被推到,他晃了晃身体勉强站稳,就看到时稚一脸愤怒地看着他,紧接着时稚带着控诉的质问声响起:

“徐以宁,你有病吧,你凭什么打人!”

作者有话说:嗯……早就想让老傅揍他了,终于安排上了(呼——

明晚9点见哟,晚安~

第60章

徐以宁活了二十几年,自认是个有涵养有礼貌的人,他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温和的,绅士的。

接手公司这几年,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不少,但他在外人面前总能维持一贯的淡定,从不跟人撕破脸。

可在被时稚推着往后倒的那一刻,看到时稚眼里的责备和怒意的那一刻,徐以宁真真切切的破防了。

时稚脸上的担忧和激动,徐以宁从未看到过。

从未。

“我打他?”

徐以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声音透着委屈的质问:“你只看到我打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怎么说我的!”

时稚不想知道。

“不管他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你不对!”

时稚将傅聿初护在身后,瞪着徐以宁,“你跟他道歉!”

徐以宁简直惊呆了,他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傅聿初!

“我道什么歉,先动手的是他!”

时稚不信:“徐以宁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打人的明明是你,傅聿初他根本没还手。”

“时稚,你瞎吗!”

徐以宁差点背过气,他气的眼睛都红了,指着自己的脸大声说:“你没看到我脸上的伤?你没看到我衣服上的脚印?”

“……我没看到。”

时稚本意是说他没注意到徐以宁身上的东西,结果这话听在徐以宁怒火攻心的脑袋里就变成了:我没看到傅聿初打你,你别诬赖别人。

徐以宁简直又生气又委屈,他不可不思议地问时稚:“你没看到?难道我脸上身上这些是我他妈自己摔的吗?!”

“……”

时稚抿了抿唇,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打你你就要还回来吗?你自己为什么不躲开?”

徐以宁:“?”

“算了吧时稚。”

傅聿初在这时候咳了几下,弱弱开口:“我没有很疼,就是脸上好像流血了,不知道伤口深不深。”

时稚闻言转过身快速走到傅聿初跟前,看到他眼睛下方果然有鲜血渗出,那伤口不像是擦伤,倒像是……

“徐以宁,你竟然用刀划他的脸?”

时稚给傅聿初手里塞了一包纸巾,转过声厉声质问。

徐以宁这时候也看清了傅聿初脸上的情况,被自己打了一拳的地方果然有几滴血迹,只是那伤口都快他妈的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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