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恩爱还是谋杀?
隔十日谋杀我一次是吧?
“不可以。”
“那五日五次?”
“……还有往多的讨的?你还不如十日十次呢。”
“行啊,我没问题。”
第五阙眼睛发亮,精神抖擞,一副“保证完成任务”
的模样。
贺兰濯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于赖皮很没辙——仅限于第五阙的赖皮。
贺兰濯揉她的脑袋,“你是想我死你手里么?五日一次,不能再多了。”
第五阙被她揉得舒服,但意识还在,坚持着底线,努力为自己多讨福利。
“五日两次可以么?”
为这种事一直讨价还价实在太蠢,贺兰濯懒得再说,便应了下来。
“每五日子时这一个时辰的我属于你,其余时间你我就是正常上下级,不要有逾矩的行为。”
第五阙连连点头。
点完又问:“接吻都不行吗?”
贺兰濯:……
还真是会杀个回马枪。
“不行。”
“哦……”
第五阙垂着脑袋,失落得很。
贺兰濯瞧了她片刻,改口道:“经常不行,偶尔可以。”
还以为贺兰濯不会答应,没想到还是纵容了自己。
第五阙心满意足,没再继续得寸进尺。
规定下了日子,前四日贺兰濯就能好好休息,全身心投入到要做的事儿上。
而第五阙也满怀期待,等待着第五日神圣降临。
第五日的子时,贺兰濯说属于她就完完全全属于她。
听她安排,让她掌控。
两人在床笫之间出奇的合拍。
不用言语,从滚烫的掌心游走的方向,从细微的轻颤到克制不住的战栗,从沉默主动的加深中,对于彼此的喜好渐渐了如指掌。
第五阙当然有问过贺兰濯为什么要戴护目镜。
毕竟每次接吻的时候都会不小心被它搁到,到了床上更是麻烦。
而且,第五阙想看她的眼睛,想将她所有的细节记在心上。
却被拒绝了。
贺兰濯蹬在她的肩头,把她往后推。
“和你无关。”
第五阙自觉不算非常了解贺兰濯,但她能做到一点,尊重贺兰濯的边界感。
不多的相处中,只要细致去理解,放在心上观察,能很轻易发现贺兰濯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习惯性封闭着内心。
第五阙不会去想已经有了身体的关系,为何还要保守秘密,甚至偶尔还会说些绝情的话。
反而会开心于这么有边界感的人却愿意把身体交付,说明她是认可自己的。
得到她的心,分明是指日可待嘛。
不让看眼睛就不看,第五阙埋头专心伺候,也心跳加速地等待贺兰濯的疼爱。
……
累到最后一丝力气也被第五阙带走,贺兰濯很快就会进入睡眠朦胧的边缘。
她喜欢被第五阙占有的这一个时辰。
饱满又愉悦的一个时辰里,她很少会想到过往的苦痛和无解的前路,连身上一道道的伤口都会被第五阙温柔细致地亲吻。
她甚至会矫情地想,要是没这些伤痕,恐怕看不到第五阙望向她时眼里含着薄泪的疼惜。
每到这一夜,第五阙是可以睡在她身边的。
每一次第五阙都缠得紧,睡觉必定要抱着她,寸步不离。
马上就要面临四日的冷却期,自然一息都不舍得浪费。
睡时抱得多不舍,睡醒只会搂得更紧密。
贺兰濯嘴上偶尔会念几句第五阙“比想象中粘人得多”
。
第五阙嘴上应着,道着歉,该粘还粘。
她心里有数,贺兰濯并不反感被她粘着,甚至喜欢被她纠缠和用力的拥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