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口,我来问,你回答。”

分明可怜巴巴的,又带着莫名的强势。

“你是安王的人吗……”

一说话,眼泪珠又开始往下落。

平时没心没肺一点小事能乐半天,一个吻能开心一整日的第五阙,得难过成什么样才会哭?

可真要人命。

贺兰濯感觉呼吸很困难,心口被沉沉的气压压着,低低地“嗯”

了一声。

第五阙双唇颤着,又问:“一直都是吗?”

贺兰濯又“嗯”

了一声。

第五阙咬着唇,睫毛都被打湿了,委屈地问:

“我们的相遇,是安王安排的吗?你是刻意接近我的吗?”

“不是。”

第五阙心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急问:“那你有没有利用过我?”

“还没有。”

与第五阙发颤的声线相比,贺兰濯的声音冷静到冷酷。

回答得极为简练,但那短短的两、三个字,救了第五阙的命。

第五阙撞向贺兰濯,用尽全力把她箍在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乱她的黑发:

“那就好,没事了,没事了……”

第五阙的心口紧贴着贺兰濯,紧张的心跳声隔着皮囊撞入贺兰濯的胸腔之中,震得她心口发烫。

好傻。

贺兰濯在心里想,我说什么你就信么?

就不曾怀疑过我会骗你吗?

第五阙把她抵在门边吻,吻得自己情难自禁,却发现贺兰濯根本没进入状态,甚至有些难受地推了她一下。

第五阙心里着急,力气就变大了,估计弄疼贺兰濯了。

第五阙有些怕,她对贺兰濯说:“我们离开长安吧,私奔,不回睦州,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乡下,国外,去哪儿都可以。”

贺兰濯:“不当安王妃,你家人怎么办?”

第五阙没想到贺兰濯第一个想到的是家人。

“我们第五家那么多嫡女,不差我一个。

我上面还有五个姐姐,她们都还未成亲,我怎么好抢在前头?”

贺兰濯:“你耶娘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这么一只白眼狼?”

第五阙被噎了一下。

贺兰濯扣着她的脸,把她往后一推,道:“犯不着为了个床伴提什么私奔。

就算你能放下,我还有很多事未做,不可能跟你走。”

第五阙还待说什么,贺兰濯从她身边走过,往屋里去的时候,背对着她道: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当初刚混到一块儿的时候我就说过,别当真,那时候你也应得挺好。

现在说这些劳什子的事儿,太幼稚了第五阙。”

贺兰濯站在案前,语气随意又冰冷,像一把冰刃,肆意扎在第五阙身上。

贺兰濯手里玩着细长的点烟器。

咔哒,咔哒,咔哒。

火光扑朔着,明暗交替。

贺兰濯的声音比机械声还要理智而无情。

“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没意思。

以后别见面了。”

.

【扫描完毕】

【大脑重建时间预估时间为:三百六十一年六个月十五日三时辰三刻钟】

【以下为材料清单——】

随后,系统屏幕就跟中了病毒一般,列了八十多页的材料清单。

窦璇玑:……

李司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和窦璇玑一块儿傻眼。

沈逆眼眸里映着屏幕的冷光,“看来情况比我想的要乐观。”

李司:“就这,还乐观?”

沈逆心中想象的系统预估时常应该是“未知”

,因为这个治疗方案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虽说需要三百多年,但也给出了时间。

就是不知道真的凑齐了所有材料花费数百年重建大脑,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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