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越把头转过来,没什么好脸色,“什么不行?”

“还能是什么?”

司清宴挺想笑,“在床上不行了呗。”

“徐慧妍还给我家夏夏发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25岁以后就不行了,但真不好意思,我老婆很满意我。”

陆行越:“……”

“不是,谁不行了?那明明是我工作太累好吧,而且哪有女人性欲这么旺盛的?一天要几次,哪个男人顶得住?”

听到这句话,沈暮洲也没认真微微弯唇笑了。

“你笑啥啊沈暮洲,你想要沈诗瑜还不跟你做呢。”

嗯。

刚才还略微有些弧度的嘴角很快平了下来。

“她没有不愿意。”

“哟,没有?”

司清宴垂着眼帘,一只手玩着另只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问了声,“你先把结婚证领了再说吧,就剩你了。”

沈暮洲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酒,“不急,慢慢来。”

“还慢慢来呢,你姐都他妈快三十了。”

陆行越说。

沈暮洲一点都不会被这些话噎到,他淡淡出声道,“你什么时候跟徐慧妍办婚礼了,我就什么时候结婚。”

服了。

陆行越真没话说了。

这看来最顺利的应该是司清宴吧,但其实他自己觉得这一点都不顺利,如果真的顺利的话,他和桑予夏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按理说,他们从高一相爱,高三毕业就一定会在一起。

可事实上是他一直在努力将他们俩人推得越来越近,是他一直在保护她,也是他始终没有放弃半点爱她的机会。

其实有时候真的觉得挺累的,但一想到是桑予夏,他又觉得就算是浓密的乌云遮盖住整片天空,他也找到了明亮的出口。

就像这世界上存在很多公主,可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桑予夏一个。

他这么努力护着养着的一个姑娘,他怎么可能不爱。

只能说一切都苦尽甘来,他找到了他的公主,他的公主也终于选择了他。

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夜晚的风也无声吹来。

沈诗瑜和桑予夏都不怎么喝酒,她们酒量也不好,一直在喝的只有徐慧妍。

聊了没多久,沈暮洲就带着外套走过来了。

他很自然地将外套披在沈诗瑜身上,“外面有些凉,注意一点。”

说完了又把另一件衣服递给桑予夏,“清宴让我给你的。”

“谢谢。”

桑予夏把外套接过来,外套是司清宴的,还有他身上一直用着的淡香,让人闻着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

徐慧妍没什么意见,就静静看着,谁知道沈暮洲转过来对她说,“陆行越说你穿着大衣冷不到你,所以没让我送。”

徐慧妍脸色一变,“我去他的!

你去告诉他,让他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

桑予夏和沈诗瑜都笑了。

其实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挺有意思。

等沈暮洲走远,徐慧妍才对沈诗瑜说,“他对你挺细心的其实。”

“你俩现在关系也好点了吧?他还有没有不尊重你了?”

桑予夏:“他应该也不会不尊重人吧。”

“嗯,其实还好,但他的占有欲和偏执都跟别人不一样。”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讨厌,却又心软得不忍心推开他。”

她突然抬眼,“你们想听故事吗?”

第98章沈暮洲X沈诗瑜(1)

2002年夏天,沈家突然带回一个小男孩,他当时三岁,她七岁。

沈家父母从商多年,家境优渥,夫妻俩生性善良,碰见小男孩的时候,他被比他要大一些的男生欺负得嚎啕大哭,鞋子被人恶意脱下,只能光着脚踩在布满尘土的地上,可怜得让人心软。

沈父沈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摇头不语,问他爸爸妈妈在哪里,他也摇头不语,泪水已经糊了整张脸,但看得出来,生得白净。

俩人将他送到警局,警局的人替他找了几天亲人也没有结果。

沈父沈母心软,将他带回了沈家。

沈诗瑜在琴房练了一会儿钢琴,听到琴房外面的动静才出去看了眼。

只见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弟弟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块点心。

“爸爸妈妈,这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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