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仪赌气打了他一记:“你才反应迟钝呢。”
“谁说的,我一直觉得你漂亮。”
非常直白浅显的一句话,惹得她面红耳赤。
她在镜子里偷偷瞄一眼谢津渡,发现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笨蛋。
“耳夹夹久了好疼的。”
她捏着裙子开始转移话题。
“不戴不就好了?”
“你看到她们戴的耳坠有多漂亮吗?”
“没注意。”
他从来不关注她以外的人穿什么衣服,如何打扮,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周景仪嘟囔:“下次复赛也要戴耳饰,要不你明天陪我去打耳洞吧?”
那时候打耳洞的地方并不多,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
真到了那里,她又开始打退堂鼓,缩在他身后不敢出来,小乌龟似的。
谢津渡千哄万哄,她就是不肯。
“月月,快点啦。”
她掐着他的胳膊说:“你催什么催啦,你没看到这多吓人吗?你们这些男生就是不知道女孩子的辛苦。”
“那我们回去,不打了。”
谢津渡无奈,想领着她闪人。
“不行,不行,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她一把拽住他,将他扯回来。
“那要怎么办?”
他问。
周景仪把他拉到一旁窃窃私语:“电视剧里,那些大侠中刀受伤的时候,都要咬个东西才能拔刀,那样子就不疼了。”
“所以?”
她扭扭捏捏说:“你能把你的手臂给我咬吗?”
他一听,转身走了。
她急忙追上来,“谢津渡,你去哪儿啊?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反正来都来了,我轻点咬你。”
“我去洗手。”
直接咬多脏。
“原来是去洗手,真是贴心。”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特地用了洗手液,手臂香香的。
周景仪这才壮着胆子坐下,他配合着把手臂递到她嘴边让她咬上。
那打耳洞的姐姐在笑:“准备好了吗?”
周景仪点点头,朝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
□□打耳朵,速度很快,没来及反应,痛就结束了。
她刚刚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换另一边耳洞的时候,她转过去,没再咬他。
他盯着手臂上的湿漉痕迹和浅红色的齿痕,不自觉红了耳朵。
她刚刚没有咬他,而是用牙齿和嘴唇亲了他。
色情一点说叫吻。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潮湿的水液擦到裤缝上,心脏一阵狂跳。
晚上洗澡时,他故意避开了那块皮肤。
睡前,他对着光,反复看那块被她碰过的皮肉,总感觉那上面的水液还在。
要是打耳洞再疼一点就好了,她肯定还会因为害怕吻他第二下……
那天晚上,他梦到了她粉色的嘴唇和吻,血液里的躁动因子像是在燃烧,折磨得他骨缝发痒,乱糟糟的情绪像雨后猛长得的竹笋。
谢津渡从回忆里抽离,侧眉看向身旁的妻子,目光柔情似水。
“月月,要接吻吗?我想和你接吻。”
他说的直白,声音有些哑,眼睛直直勾勾似漆黑的漩涡。
“现在?现在吗?”
她心跳怦怦,做贼似的往四周打量一圈——
这会儿时间有点晚,但路上还有其他人的,好像不太行。
谢津渡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牵着她,快步到了一棵悬铃木后面。
粗壮的树干遮蔽了大部分的灯光,树影是藏秘密的好地方,却不隔音,几米开外还有人在谈笑风生。
“现在没人看见了。”
他小声附耳过来说。
“可是……”
话没说话,她的唇被他轻轻吻住了。
炙热的呼吸在鼻翼间交换,柔软潮湿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被他反复含弄,喘息溢出嗓子再被堵回去。
她被吻得有点发蒙,缺氧似的倚在他心口。
“怎么突然要接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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