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上衣,洗过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沈浔怕烫到她,夹烟的手往旁边扬了扬,一手搂住她的腰,偏过头吸了一口烟后,直接在水龙头下灭掉。
“抽了多少?”
秦娆问。
沈浔拿起烟盒看了看,“七八支吧。”
他丢在一边,又问:“这样的程度需要写检讨吗?还是跪键盘?”
秦娆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安静靠着:“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你特权,想抽就抽,不让身体不舒服就行。”
沈浔猛地箍紧了手臂,“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听到了吗?”
秦娆听到了,也听出了他的后怕。
见她不说话,沈浔语含警告地收了下手臂,箍得她腰疼,“听到没有?!”
“听到了,”
秦娆柔声安慰,“当时两个老爷子都在,如果硬碰硬,我怕误伤到他们,只能把战线拉到别处。”
“那万一伤到你呢?你想过我吗?”
“当然想过。”
秦娆仰头亲他的下巴,“我是确定他不会有太过激的行为才去的,否则他会选择找机会悄声无息地把我带走,而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这样对他很不利。”
“别跟我讲这些,”
沈浔偏开脸不让她亲,“孤身犯险你还有理了?”
秦娆极力辩解,“冒险也分很多种程度嘛,我这个是程度比较轻的。”
沈浔垂眸睨她,“冒险就是不对,不知反省,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
秦娆看他样子是真有点生气了,只好顺着他的毛抚,“我反省,也知道错了,下次如果再有人要带我走,我直接当众大喊救命,行吗?”
知错嘴还这么皮,沈浔咬了咬牙,“少来哄我,别以为……”
话突然断了,因为秦娆在他嘴上嘬了一口,吧唧一声。
沈浔:“…………你别以为……”
秦娆又嘬一下,沈浔看着她,直接没脾气了。
“还气吗?”
秦娆直视着他的眼睛。
沈浔闷闷地“嗯”
了一声,看来还没哄好。
语言有时候是很贫瘠的,行动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她抓住他腰上的浴巾,还没拉开就被沈浔握住了手腕,明知故问,“你干嘛?”
“你先放手。”
秦娆亲了亲他的喉结。
沈浔轻吸了一口气,手半点没松动,喉结却贴在她唇上滚动了一下,秦娆弯了下眉眼,边啄吻边蛊惑他,“我给你口头认个错啊,罚跪行不行?”
于是她真的跪了,开始口头认错之前,她还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不出的风情。
这个角度,太具有征服感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沈浔其实是很不想让这事就这么算了的,她太有主意了,他也太了解她。
认错飞快,坚决不改。
他明明想让她吃点教训的,却被她吃了个干净。
最后发泄了两回,看着她累得睡着的脸,才用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她要是再犯错,他一定一定要坚决一点,不能轻易地被她蒙混过去。
但是,特么的美色这招也太好用了,他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住。
第444章灌醉
纪深派了人把吴妈送去蒋南意公寓,然后带蒋南意去吃宵夜。
蒋南意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年迈的蒋成文站在门口,身边明明围着那么多人,看上去却是那么孤独。
蒋成文笑着对她挥手,叮嘱她女孩子在外面不要喝太多,又说别喝醉了又跑去纹身,烟要少抽……
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要叮嘱,因为放心不下。
其实这一面又不是永别,还有时间的,蒋成文这样一想,于是对纪深点了点头,“去吧,路上慢点。”
可能快乐和悲伤在蒋南意身上遵循着质量守恒定律。
平时开心得太过,一哭起来就收不住,坐上车都还在哭。
“原来他都知道,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
她吸着鼻子,鼻子已经哭得整个塞住。
纪深因为从小到大,他没有感受过父爱,唯一曾经当作父亲一般的吴成业,却只是把他当成复仇计划里的一环。
所以他不懂这样的感情,更不知道从何安慰。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烦闷,于是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蒋南意哭得累了,手里捏着好大一团纸,“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简直——无情。”
纪深无语地笑了下,“哭完了?”
“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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