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娆那会儿正躺在被窝里,“嗯,守完岁就睡了。”

沈浔轻笑,“那我怎么办?”

秦娆下意识问:“什么怎么办?”

沈浔“嘶”

了一声,语气散漫,“榕城是比东城要冷一些。”

静了一会儿,秦娆忽然反应过来,却还是不大敢相信,“你,你在哪儿?”

她翻身下床,从窗户的位置往下看,有片刻的习惯性眩晕,但足以让她看清楼下路灯下停着一辆车。

她有点难以置信,“你怎么来了?”

他说:“在家呆不住,总想你。”

“你等我。”

她挂断电话,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往身上披。

轻手轻脚开门出去,往楼下跑。

“上哪儿去?”

一回头,沈浔靠在墙上。

他没穿平日里正装,里面是黑色连帽卫衣,外面罩了件夹克,扣子没扣,敞开着。

如果忽略掉他手上的那支烟的话,看上去就是个阳光的大学生。

秦娆呜咽了一嗓子,朝他扑过去。

原本他后背离墙还有一点距离,被她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这丫头力气不小,沈浔闷哼了一声。

怕烫到她,他抬高了拿烟的手,“你想撞死我么?还带助跑的。”

话是这样,可他唇角却止不住往上勾。

秦娆拿脑袋顶蹭他的胸口,就是不说话。

沈浔以为她哭了,蹍熄了烟捧着她的脑袋移开,看见了她脸上大大的笑脸。

“方老师睡了?”

秦娆点头,“睡了很久了。”

沈浔思忖片刻,“那你跟我走。”

“去哪儿?”

沈浔坏笑,“我大老远跑来,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住外面吧,你陪我去开房。”

见她犹豫,沈浔再接再厉,搂着她继续卖惨,“今天可是年三十,我一个人住酒店,会不会有点太凄凉了?”

秦娆没在他的撒娇攻势下坚持太久,掏出钥匙打开门,竖起手指比了个“嘘”

的手势。

确认方自春还睡得好好的,拉着他往自己的卧室走,两个人都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下脚都不敢太重。

一进门,沈浔关上门,把她捞进怀里。

秦娆仰头,两人在黑暗中激吻。

远处隐约还有鞭炮声,房间里只剩灼热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床已经老旧,两人倒上去就是吱嘎一声。

秦娆张口喘气,“床,床不行。”

沈浔又把她捞起来抵在墙上,深深看她,“隔音好吗?”

“不好。”

“那你忍着点。”

明明才分开两天,但他今晚有点失控,肩膀上被她咬出好几个牙印。

一小时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两人喘着气,呼吸还没有平复。

沈浔摸了摸她汗津津的脖子,捋开发丝,把她的额头露出来,偏过头亲了一下。

“你喝酒了。”

秦娆趴在他胸口,眯着眼。

之前接吻的时候就闻到了,虽然散得差不多,但她还是闻到了。

“嗯,晚上喝了一点。”

秦娆抬起头瞪他,“那你还开车。”

“没开。”

沈浔把她按回胸口,和她开玩笑,“找了个代驾,花了我三千大洋的老婆本。”

秦娆完全忽视了他后面那句话,只感叹道:“这么贵。”

“过年。”

他摸了摸她的后背,拉过被子把两人一起裹进去。

等她睡着,沈浔偷偷去楼下拿了衣服,快速冲了个澡。

躺上床把她捞进怀里,沈浔摇了摇她,“明早方老师起来了怎么办?”

秦娆眼睛都睁不开,含含糊糊地说:“他每天早上八点要出去散步下棋,一般十点才会回来,我们早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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