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蛋糕虽然不是我做的,但上面的字是我写的。”

不是Happybirthday。

而是Mysiri。

“谢谢。”

孟怀谦凑过去,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现在我不知道说什么,之后会上交三千字感言。”

池霜哈哈大笑起来,“手写!”

“好。”

他没忍住,又亲了亲。

他其实是有些遗憾的。

如果他现在十七岁就好了——那个孟怀谦的情感也许更丰富些,不至于此刻词穷到只会说“谢谢”

她调侃他年过三十,是肉质很柴的鸡胸肉,他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他心里的遗憾却是真的。

“打火机。”

池霜在蛋糕上插好蜡烛后,向他伸手。

“戒烟快三年了。”

他知道她在诈她,微笑,“怎么还会有打火机这东西呢?没有,不会有的,这辈子都不会有的。”

池霜总会不经意地在生活中埋下陷阱。

他都曾经懵懵懂懂、无知无觉地中招过几次。

两人可谓是斗智斗勇。

池霜抬脚踢他,“那你去借!”

孟怀谦借来了打火机,点好蜡烛,两人躲在帐篷里,竟然比前不久的那顿烛光晚餐更令人沉醉。

“许愿。”

在一起的这两年里,池霜也为他过过生日。

他还是跟去年一样,说道:“你来。”

对他而言,已经实现了最大的愿望,实在不敢贪心。

池霜每年都有两个愿望的额度。

她开始犯难,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蜡烛都快燃尽,孟怀谦也没有催促她。

“你知道吗。”

池霜莞尔,“我最喜欢的一个成语是为所欲为,其实它是贬义,我读书写周记时,用的就是这个词,我要一辈子为所欲为,老师帮我改成了随心所欲。”

“这个词是好意思,但我觉得不太对,不对味你懂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觉得为所欲为最好。”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轻声许愿:“那么,就让我一辈子为所欲为。”

我会的。

她在心里说。

第84章

事发后第二天,孟怀谦从国外匆匆赶了回来。

他这一两年来尤其的忙,有很重要的会议等着他去参加,行程无法协调,就连梁潜的婚礼他都缺席。

本以为回国后会见到一对璧人,却没想到才回到酒店便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当机立断,明明连轴转了几天,已经疲惫至极,却还是临时改签,乘坐航班飞回京市。

这是梁潜三十年人生中头一次这样“任性”

如果,这是一种任性的话。

孟怀谦更愿意称之为残忍、可怖。

程越跟容坤作为伴郎,灰头土脸,就连伴郎西装都没来得及换。

当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两个伴郎却是焦灼。

“什么情况?”

孟怀谦声线冷静地问。

容坤缓缓摇了摇头,要点烟,动作都不利索,“……疯了,真是疯了。”

程越的脾气更直接,他几乎破口大骂,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人当猴耍??早上那会儿我还陪着做了不少游戏,他笑得比狗都欢,结果,结果他给我们整这一出!”

“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提前知道。”

容坤捏了捏鼻梁,“我爸妈打了好多个电话骂我,说我们缺了大德。”

岂止是缺德。

容坤都不敢去回忆昨天婚礼上的混乱。

“她呢。”

孟怀谦低声问。

程越大骂:“他最好再坠海一次,死得透透的,永远都别回来!

!”

没见过这样坑人的。

“我是在问,”

孟怀谦克制地停顿几秒,抬眸看向程越,“池霜。”

程越如鼓胀的气球,池霜二字就是那一根针,他瞬时消声。

容坤叹息:“没好问,没敢问,她爸妈都被送到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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