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他这个表情好欲。

容微月下意识咽了咽,唇角不知为何生出几分干燥的热意。

想舔唇,想喝水。

可是傅蔺征这张脸近在咫尺,她什么也不能做。

“好,不揣测你。”

傅蔺征顿了顿,“你自己说,想做什么,我洗耳恭听。”

傅蔺征的目光落在她唇间,樱桃色的软唇泛着莹莹水色,像是涂了一层唇蜜,衬得她两颊的绯色愈发娇艳。

可她的唇方才还不是这样的。

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不会去涂什么唇蜜。

这么多年清心寡欲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在一派天真的女孩面前,生出想要狠狠地碾过那片软唇的阴暗心思。

罪恶的心思一旦萌生,便如藤蔓般突飞猛涨。

容微月正纠结着该用什么样的招数来应对傅蔺征的冷淡,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跟他单独相处,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很亏。

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地太主动,毕竟她就算是倒追,也不会把姿态放得太低。

唇边觉察出一股热意,傅蔺征的手指不知何时覆了上来,指腹并拢,慢条斯理地划过她的唇,带起一片连绵的陌生颤感,让容微月的大脑’噌‘地一片空白。

她刚才没能压制住心底的野兽,悄悄舔了唇。

此刻唇珠上的水渍还未散去。

傅蔺征的指腹落在上面,眸子里是燃烧着的浓烈晦暗。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没做,连接吻都没有,气氛却变得逐渐旖旎、弥乱。

容微月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体容这么高,好似能将逼的空间给烘地生了火,将她呼吸的空气全都霸道地擢取,而后,那团火愈演愈烈,仿佛要将她也燃烧殆尽。

“傅蔺征……”

她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

娇艳欲滴的唇微阖着,像是无声地引诱着纤尘不染的神明堕落的魅魔。

也是这一声迷茫、无措的呼唤,将傅蔺征疯涨的欲念及时扼制。

理智回笼,他克制地抽回了手,松开禁锢。

而后背过身,看似一派镇定的神情下,是不可抑制、无法忽略的蓬勃心跳声。

容微月也没好到哪里去,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乱七八糟的心思在脑中缠成几条线。

他刚才为什么不吻她?

气氛到那儿了,他本可以曲腰吻下来,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会顺理成章的更进一步。

可是傅蔺征——他怎么就能克制住!

到底是不是男人!

容微月又想起江鹤轩的话,此刻竟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她不信邪地偏过头,眯着眼睛胡乱地往不该看的地方看,猫着腰的样子露出几分滑稽的可爱来,被正在整理思绪和躁意的傅蔺征当场抓包。

“看什么呢?”

他揽臂一伸,像是拎小动物一般将她扔回了身侧的长凳上,动作确实轻柔的,没让容微月觉得有丝毫不适。

“看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被撞破的容微月到底也还是脸皮薄,扯着理由应付,“莫名其妙地就背过身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讨厌我呢。”

“没有生你的气。”

问及此,傅蔺征才发觉,他早就应该查清楚容微月的底细。

家世、成长环境、社会关系,样样都该探明。

从前是不懈,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也自认为不会同她有交集。

到了如今,他一反常态地生出了近乡情怯的心思,怕自己的贸然动作,会伤了她的心。

让她觉得他在时时刻刻对她戒备。

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将她当成一张透明的、随时可供他查阅的纸页。

“有的……”

容微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又不敢说,何止,理论上她这时候应该在加州为学业哐哐撞大墙。

而且还是学的最让她厌倦的金融。

于她而言,刻板,无趣,了无生机。

“喜欢玩直线竞速还是别的?”

傅蔺征在国际上有几条专属航线,涵盖世界各地不同的罕见地貌,如果她感兴趣的话,他可以抽出时间陪她去一趟。

意识到他的想法,容微月的眸中闪过不可置信。

“你会带我去吗?”

她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愿意带她进入他的世界。

那样一个绚烂的、充满激情与碰撞的地方。

傅蔺征抿了抿唇,声色清淡到自己都觉得诧异,“只要你想。”

容微月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吭声。

胸腔涌起巨大的澎湃,这种情绪无关情爱,而是一种隐秘的羁绊。

在沉默地三秒内,容微月眼前闪过了那个曾不告而别的面孔,让她心神晃了一下。

“傅哥今年冬天是不是还有一场WRC雪地赛?好像是在瑞典,我还没有跑过雪地呢,比赛结束后,傅哥能带我跑一圈吗?我给你当领航员。”

四年前的WRC拉力赛在瑞典举行,傅蔺征一举夺冠,名声再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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