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落下,如同天空落下的泪,穿透她的身躯。

淅沥小雨中,她身上黑影渐渐褪去,她带着冉绮等人到她寝室,打开门,道:“走进门内,就可以出去了。”

站在门口,可以看到房间里满是尘埃,各个床铺还保持着有人睡过的最后的样子。

一具瘦小的干尸悬挂在房中央。

这干尸与这间房间一样,出了事之后,再无人敢触碰。

齐一萍也不许别人来触碰。

傅含星等人忌惮刚刚冉绮跳楼的事,不敢轻易进入。

冉绮率先走进去,她扶起摔倒的凳子,站在凳子上将落满灰尘的干尸抱了下来。

干尸很轻,但如果是以前的她,还是抱不动的。

多亏了神的礼物的加持。

冉绮将干尸放到一张整洁的床铺上,对齐一萍笑着伸出手。

齐一萍缓缓握住她的手,眨眼间,她们双双从寝室里消失。

傅含星等人这才敢进入寝室。

随着他们的进入,一个又一个人离开。

这封闭了数十年的寝室,第一次彻底打开了。

寝室里唯一住着的“人”

,终于可以安详地躺在床铺上。

再次睁开眼,冉绮牵着齐一萍,回到了文城大学的女寝楼。

傅含星等人接二连三出来,在被女寝学生发现前,加快脚步离开。

韩珠与查金红也跟着出来了。

她们是文城大学的学生,亦是玩家。

对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知肚明。

但傅含星还是打算把她们带回去做个笔录,记下她们的档案。

天还黑着,外面的小吃街还热闹。

傅含星等人将齐一萍也一同带走。

江遣欲最后一个出来,他沉默地走在最后。

冉绮细心地留意到他脸色好像比之前更显苍白,下意识上前要扶他,关心道:“江先生,你还好吧?”

入侵副本里的事,冉绮大多还记得。

但看江遣欲没有要提的意思,她想,也许是江先生因为缺乏感情,所以不觉得那些有什么。

如果她不依不饶地提了,矫不矫情另说,以后共事都会变得尴尬。

那就这样吧。

心照不宣地都不要提。

江遣欲拂开她的手,保持着应有的客气与礼貌,“没事。”

冉绮便松开他,让傅含星多关注下江遣欲的身体。

傅含星也看出江遣欲此刻状态不太好,立即过来扶着江遣欲上车。

冉绮目送他们离开,放李芳芳和马园园出来,和她们继续逛夜市。

虽然这世界的时间只过了一瞬,可她在游戏里过了好久,感觉又饿了,好想吃点甜品。

她一手挽着李芳芳,一手挽着马园园,带她俩冲进夜市,冲锋似的直奔甜品店。

江遣欲坐在车中,看着她在灯火间的笑颜,深锁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浅笑。

只是心脏,还在痛着。

江遣欲闭上眼睛,调整气息。

傅含星一路疾驰,将他送回医院。

经过辅助治疗,又在医院休养了两天,江遣欲没什么大碍了。

傅含星这才敢带着齐一萍的要求来找江遣欲,道:“齐一萍想单独见您,她说她知道一件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事。”

她还说想不想知道,随便江遣欲。

这句话,傅含星没有告诉江遣欲。

江遣欲沉吟须臾,道:“见。”

傅含星开车,载江遣欲到监管所。

齐一萍被管控在一间雪白的特制房间,见到江遣欲,她一言不发。

直到江遣欲屏退众人,并让人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江遣欲,她才碎碎念般道:“我有个能力,能了解到一些潜藏在别人灵魂里的故事。

当你用舌尖血保住冉绮的清醒时,我留意到了你,看到了藏在你灵魂里的故事。”

“那是埋藏很深很深的故事,让我想起社长曾经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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