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啊?啊!

那,那行,那咱们明天再谈。”

李阿姨都懵了,就这姑娘刚才的彪悍样儿,不安全的是谁还说不准呢!

但再看看人家的脸,也确实长得不安全。

然后韩清韵推着自行车就这么走了。

等韩清韵走了,大伙儿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于灿的身上,但韩清韵说她可能是被骗了,所以指责不再那么激烈。

于灿崩溃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胡说,都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呜呜呜……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条活路啊!

他不是骗子,他说过娶我的。”

于灿哭得声嘶力竭,一把鼻涕一把泪,已经语无伦次。

李阿姨叹口气,真是一言难尽,她在这个大杂院住了二十多年了,这院子里就没有生活作风不正的邻居,“小于啊!

不是阿姨说你。

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要不是小韩说,我都不知道你以前还是大学生,我的天,能考上大学的那都是天之骄子。

你怎么就想不开,考上大学就抛夫弃子呢?

你看看你现在落个什么下场?而且那个男人可能还是个骗子。

你可怎么办呢?我都替你愁。”

于灿早就后悔了,可她已经被开除婚也离了,娘家也回不去,属于骑虎难下。

要是时间能倒流,一切能够重来,她一定会先把韦军的身份查清楚,而不是被他三言两语的哄上了床。

她哭着,脑子里也在回想着。

她问韦军,不,他可能就叫杨军,她当初问他在哪个单位工作,他跟自己说,他的单位保密,属于上面直属单位,有保密条例的。

她信了。

她问他家在哪?他跟她说,暂时不能告诉她,还叫她不要多想,是为了保护她,要是被他父亲知道了,她就危险了。

等他跟家里那个黄脸婆离了婚,他就娶她,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或许还能回到华清。

于灿都信了,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好像都是她想当然了,她自己把他想象成出身不凡的。

杨军说不告诉她家在哪里是为了保护她,怕他父亲对她做什么,使她产生了联想,自动解读为他父亲位高权重。

但这都是自己想的,杨军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承认过。

于灿越想越慌,越想越慌。

不行,她要问杨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骗了自己?

可现在自己上哪里去找他?于灿突然意识到,每次都是杨军来找的她,自己想找他的时候却不知道去哪里去找。

这让于灿更加的慌了,要是杨军不出现,那她到哪里找他去?

她缓缓爬起来,又一步一步缓缓的回到自己家,房门关上,把门外异样的目光彻底隔离。

但真的能隔离吗?

于灿靠着门,整个人顺着门瘫坐在地上。

她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她再怎么哭,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在清大的时候,她被人指点已经有了抗体,邻居的对她的指责不是致命的,她最担心的是杨军对她的欺骗,那才是致命的。

外面,王老太太跟另外一个老太太撇撇嘴,没有一点儿同情的意思。

身后,是于灿绝望的哭嚎,和邻居们越来越大声的数落和谩骂。

“真是不要脸,丢我们院子的人。”

“以后离她远点儿,别让咱家孩子跟她学坏了。”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游街。

呸!

破鞋。”

两个老太太站在院子里谩骂,其余的人吃完了瓜,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于灿那些破事儿,韩清韵都懒得想,她还有大事儿没干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在韩清韵这儿不好使,她嫌时间太长。

隔了一晚上,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何况是对潇家,报仇要趁早。

昨天潇家那帮人上门来“认亲”

,现在想起来韩清韵都觉得膈应。

尤其是潇达那个老东西,竟然安排人监视他们家,那可还行?

韩清韵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儿,不拔出来不行。

这事儿她必须得整明白。

如果对面那户人家是清白的,那自然万事大吉,她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要是不清白,那就别怪她“采取亿点点措施”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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