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还嘚瑟上了,用手卷着自己的卷发,脸上带着不屑的笑,浑身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慵懒下来。
于灿的惊人发言之后,别说整个院子安静了,就连墙头上的鸟都惊呆了。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什么叫她受男同志欢迎?什么叫她人缘好,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周围的邻居们都竖起了耳朵,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韩清韵笑了,可以说笑靥如花,差点儿闪瞎于灿的眼,“于灿,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学校为什么开除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抛夫弃子,婚内出轨,搞破鞋,哪一桩哪一件是我给你编的?
至于受不受男同志欢迎,那我是真不如你,这一点我承认。
咱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咱也有道德底线。”
“你胡说。”
于灿尖叫起来,“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结婚,哪来的丈夫孩子?你血口喷人,你这个毒妇。”
于灿脑子里的那最后一根弦被韩清韵给刺激断了。
她凭什么?
老天为什么这么偏心,给她一张好脸不够,还给她一个出身显赫的婆家,还给她那么多钱,她凭什么这几个字儿,让于灿特别的恨。
于灿痛恨这张脸,她张牙舞爪的朝韩清韵的脸抓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撕了她。
她那长指甲都快伸到韩清韵脸上了,院里的人一阵惊呼。
韩清韵不慌不忙,反手抓住了于灿的手腕,然后毫不客气的左右开弓,清脆的两巴掌就扇在了于灿的脸上,把于灿扇的一张脸左右摇摆。
接着就是,“啪啪啪啪……”
声音响亮,干脆利落,让人看了解压又心旷神怡。
所有人都看傻了。
于灿也被打懵了,脑袋瓜嗡嗡的,想躲都躲不开,韩清韵抓着她的手像个大钳子,她使劲儿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韩清韵打完了,掏出手绢儿擦擦手,“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打我脸的主意,你要是朝我别的地方下手,或许会少挨几巴掌,可你偏偏朝我的脸来了,那就对不住了。”
“腻,腻敢,大悟……”
于灿的脸已经肿了,嘴角留下了一丝血迹,哇的一张嘴,吐出两颗牙。
韩清韵,“打你都是轻的,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丑事,还有脸在这儿满世界嚷嚷。
自己不自爱当了婊子还怨天怨地。
你那点儿破事儿,要我给你抖落抖落吗?
就今天中午来嫖你的那个,不就是当初你被学校开除的原因吗?
那个人姓杨,叫杨军吧?”
这名儿她还是今天跟踪去储蓄所,耍尔音,听那些排队的人嘀咕的。
于灿,“……”
姓杨?不可能?不是姓韦吗?
她已经顾不上被韩清韵打了,也顾不上大杂院儿的人怎么看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韦军,不,要是韩清韵说的是真的,那不就是等于她被骗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韩清韵为了打击报复她才这么说的。
韩清韵,“你那相好的叫杨军,在储蓄所当个副所长,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你个给人当小三儿的破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唤?”
就在于灿动摇的时候,韩清韵继续降维打击。
整个大杂院儿里终于反应过来炸开了锅,也都震惊了
“搞破鞋啊!
?那不是她表哥吗?”
“我说呢!
谁家表哥三天两头的来?谁家表哥大中午的一头扎进屋里不出来?
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王奶奶愤怒了,她中午跟另外一个奶奶就指点杨军来着,但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捉奸在床,也不能说无中生有,怀疑归怀疑,但不能没亲眼看见就去举报吧!
?
现在于灿等于自己承认搞破鞋了。
“我就说嘛,她一个年轻姑娘,哪儿来的钱买下这屋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男人给买的。”
“什么她买的,这房子是男人的名儿。”
院子里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于灿的脸“唰”
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最怕的事情,就这么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赤裸裸地揭开了。
难道韦军真的骗她了?她哪里顾得自己已经变成众矢之的?脑子里都是韦军骗了她。
她已经有些相信韩清韵说的话了,韩清韵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理直气壮的,不像是撒谎。
四周的指责声越来越大,韩清韵觉得她刚才把人给打了,必须再来几句软的,不能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她还要买房子呢,“大伙也消消气啊,消消气,看样子她也是被骗了。”
同为女同志,她也不知道是同情于灿好还是盼着她活该好。
算了,不关她的事,但出了这样扫兴的事,韩清韵买房子的兴趣也散了,“李阿姨,今天晚了,您看天都黑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咱们明天再谈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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