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我男人有工作咋的了?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
凭什么你上来就打?凭什么上来就给我男人扣一个偷盗的帽子?”
赵桂花越说越激动,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说了出来,越说越伤心,后来都是一边哭着一边说的。
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来拉架的,还是拉偏架的人都不说话了。
如果韩爱党的嫂子说的是事实的话,那韩爱党这一家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们也有兄弟姐妹,父母也有偏心的,但没有偏心到这种程度的。
韩老太在村子里可以撒泼打滚的豪横,到了厂里这套不好使。
而且她不敢在这地方撒泼,怕影响自己儿子的前途。
再一个就是她以前人设立的还挺好,就是一个和蔼的老太太,如果她现在撒泼打滚,那她以前经营的人设就要崩了。
她使劲儿的揪着徐爱华的胳膊让她想主意,徐爱华也懵逼了,哪来的主意?
韩爱党脸造个通红,因为同事看他的眼光带着鄙视。
这一家子一时不敢反驳,更是坐实了他们压迫大房的事实。
而且还又当又立的更让人看不起。
徐爱华,“大哥,咱们都是一家人,都是一个妈生的,咋整的像个仇人似的。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咱们看以后。”
韩可,“徐爱华同志,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什么叫事儿过去就过去了?
我们一家子可都记得,我们是彻底分了家的,大队那还压着契约书呢。
你也别冠冕堂皇的什么一个妈生的,什么一家人。
以前你去村子的时候可从来不去我们家,也从来没管我爸叫过大哥。
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喊我爸大哥了,真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三生有幸啊!
来来来,让我告诉大家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首先,老太太一见到我爸就问我爸八百块买工作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可见目的性很强,这就说明他们是奔这个钱来的。
为了证明我们家的钱来路正当,也不能让我爸所谓的亲妈给我爸偷扣一个偷盗的帽子。
我来说一下这钱是从哪来的哈!”
韩可一看这样不行啊!
人都尊敬有本事的人。
为什么看不起她爸?还不是因为他们家是农民。
本来想低调的,奈何形势和实力都不允许啊!
于是韩可就从口袋(空间)里拿出几张折叠的四四方方的报纸,“在下区区不才,写了一本中篇小说,并且很侥幸的被发表在报纸上了。
这本书这个月刚刚完本,我的稿费拿了一千多块钱。
有了一千多块钱,我给我爸买工作不行吗?
谁规定我爸买工作非要通知你们?
还是说在我们已经在分家的情况下,我拿了稿费还要把这个钱给我二叔?
当然了,就算分家了,奶你还是从我们家往我二叔家倒腾东西,简直就是是家常便饭几天一回。”
“我的天啊!
这漂亮的小姑娘原来还是个才女。
来来来,给阿姨看看。”
工会的蒋主席接过来报纸打开,韩可给她指了地方,蒋主席看了起来。
还有剩下的几张报纸也被人分着看。
一时之间对韩可的夸奖声此起彼伏。
韩爱党和徐爱华母女两个被挤在了人群之外。
被挤在人群之外的还有韩铁柱两口子。
韩铁柱眼里都是失望和痛苦,自打他记事开始,他就不记得他娘抱过他。
从小开始他做什么都不会得到她娘表扬,不是骂就是打。
而韩爱党却正相反,是娘的心肝宝贝,明明两兄弟只差了两岁,可待遇却天壤之别。
第174章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
韩铁柱,“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韩老太觉得刚才赵桂花和韩可让她丢尽了脸,韩铁柱问她,她终于找到发泄口,现在是一肚子气。
“咋滴?我生你养你了,我愿意咋对你就咋对你。
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谁让我是你娘,你得孝敬我呢?”
韩可,“大家伙都听听,这老太太说得啥?
这老太太在开历史倒车,想要搞封建复辟。
这哪里是朴实的老苦大众说的话?慈禧太后都不能随便说这话吧?
原来你也想当太后老佛爷啊!
还要整封建王朝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让子亡子不得不亡的那一套。
老太太,大清早就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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