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咣咣咣’。

巨大的敲打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人们停止了七嘴八舌朝声音看去。

其实是韩可一看自己妈干不过这么多人,赶快回到她爸的门卫。

因为在门卫里有脸盆,她就找了一根棍子敲脸盆,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敲到她这来。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可身上的时候都傻眼了。

我天!

这姑娘也太漂亮了,他们几千人的大厂,厂花到人家跟前就是清汤寡水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发直。

很好,韩可朝众人弯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大家好,我叫韩可,我是你们单位新来的职工韩铁柱的女儿。

领导人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刚才大伙一边倒的说我父母的不是,你们调查了吗?你们知道原因吗?

你们只是先入为主的知道这老太太是韩爱党的妈,所以你们就一屁股坐到韩爱党那边去了。

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们家才是苦主。

想知道原因吗?想知道的话就安静,让我妈从头到尾给你们讲一下我们家的那些奇葩的事儿。

我保证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韩可,这可是你的亲奶奶,你咋那么没良心?白眼狼,你奶白疼你了。”

徐爱华急了。

她不讲理,但是不等于她心里不明白她妈干的事儿不对劲儿。

韩可,“徐爱华同志,如果你们是清白的,为什么不让我说呢?

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让我们说。”

赵桂花点头,“徐爱华,你摸着的你的良心,到底谁是白眼狼?

我闺女长这么大吃过你妈一块糖还是吃过你们家一粒米?说这样的话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第173章揭老底

“大伙看好了,韩爱党他妈和他妹子心虚要堵我们的嘴,他要是心里没鬼光明正大的,他能不让咱说?“

大伙看向韩爱党母子几个的眼神又变了。

韩爱党一看事儿不好,“大嫂,都是自家人,有啥不能坐下好好解决的。

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你看谁家把自家的事儿拿出来说的?”

这话说的,茶里茶气的还特别的婊。

韩可,“二叔,我就问,我奶是怎么知道我爸上班的?我爸有工作的事儿可就只有你知道。

那一定是你通知我奶的对吧?

问题来了,我奶一见到我爸就要打嘴巴子,还说为什么我爸有工作不通知她,问我爸买工作的八百块钱从哪里来的。

还肯定的说那些钱我爸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天下有这么当妈的吗?直接就给自己的儿子扣上小偷抢劫犯的帽子。”

韩爱党尬笑,“那不能,那不能,你奶是关心你爸。

关心则乱,老人家就没把话说明白。”

赵桂花冷笑一声,“是啊!

她可关心我男人了。

我男人十岁就跟着她改嫁,在后爹家里当了三年的长工,十三岁就带着十一岁的你回了杨树沟过日子。

我男人十三岁就既当爹又当娘的养活你。

他给你扛活供你读书,你倒像个少爷似的当甩手掌柜。

我男人在地里汗珠子摔八瓣,从牙缝里面省点儿钱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他自己吃苦受罪。

等到你结婚了,女方非要盖大瓦房,你哥拿不起,你妈就到处借钱给你起大瓦房,给你置办自行车,给你置办锅碗瓢盆。

你的甜蜜小日子过起来了。

这些债你娘都让我男人背,她每次借钱都写我男人的名字。

等到还钱的时候债主堵在我们家门口。

你们啥事儿没有。

好,她可对我们真好。

我男人就是个农民,你们娘两个一个月拿七八十块钱的工资,是怎么好意思让我们家欠几百块钱债的?

他是你哥,不是你爹。

他不欠你的。

更有意思的是,我就没见过哪个妈吸一个儿子的血倒贴另一个儿子的。

但我们韩家就是这样,吸干我们大房的血去供养二房。

哪怕你们二房不缺吃不缺穿,哪怕你们有工作吃香的喝辣的,哪怕我们大房家里穷的叮当响吃糠咽菜喝刷锅水。

你妈和你们兄妹就像蚂蝗,专门吸我们大房的血活着。

革命者不是说了吗,有压迫就有反抗。

难道我们一家子永远要被他们这样压迫?活该一辈子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一辈子被他们吸血?

你们这些替他们说话的人还有良心吗?

如果你们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那就说明你们跟他们是一样的人。

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干呢。

我赵桂花说的都是实话,但凡有一句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们杨树沟都知道这些事儿,不信你们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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