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被人奏哀乐,这事够他膈应几年。

“那可不行。”

阮现现一本正经,“我是来要钱的,一个月前以叶国温柔为主谋,偷了我两千块钱。

人证物证都在,五人均摊,已经还了200,叶国还欠我360块钱,一个女婿半个儿,胡家有义务帮他把这钱还了。”

胡母急了,“你怎么不去抢?”

阮现现左右看了看,笑了,那表情似乎在说,我在抢啊!

胡母做闺女被家里宠,结了婚被男人宠,哪怕生了个傻儿子,会做事的胡斌明面也没苛责过她。

何时被人这样打上门过。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弟,别让阮知青干站着,请人上咱本家坐坐。”

话落,原以为五个兄弟会像过去每一次冲上来挡在她前面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给这个狐媚子的女知青点颜色瞧瞧。

没准五弟还能趁机娶上媳妇,她满心期待,结果话音落下半天,往日把她当半个闺女的几个哥哥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开玩笑,上次在晒谷场还没被打够吗?

认怂的行为和无人问津小丑样的胡母逗得村民直发笑。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媳妇吸引,胡斌叫来吃的满手满嘴糊糊的胡大宝,一指人群前列笑得十分挑衅的阮现现。

“看见她没?你过去抱住亲一口,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

胡大宝别看疯傻,力气却异于常人,三个常年下地的庄稼汉掰手腕掰不过他。

看到阮现现小仙女一样的脸,胡大宝口水流到衣襟上,国际脸笑成一张大饼,口齿不清叫喊着媳妇如一枚炮弹样冲了过来……

第204章讨债,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看到儿子迫不及待的动作,胡斌心下满意,向红军调到公社,向暖他家宝儿就别想了。

阮现现不是厉害吗?

那样出众的容貌身段,一定能为宝儿生下健康白胖的子嗣。

“卧槽,鬼子又投雷了。”

恍然瞥见个炸弹直朝自己面门袭来,阮现现想也不想飞起一脚。

砰——

一脚踹倒胡大宝松软的肚皮,以为踩到屎的阮现现收回脚,小脸肉眼可见阴沉。

她面无表情陈述事实:“你的口水把我鞋底染脏了。”

遭了阮现现五成力量的一脚,胡大宝只是蹬蹬蹬的倒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捧着轮胎一样的大肚腩哭了。

“爹,媳妇打我媳妇打我。”

队员倒吸一口气,这傻子是活够了吗?

阮现现拉着一张马脸,一步一步走向胡大宝……

一计不成,胡斌知道很难再有机会,他挡在儿子身前浑身戒备脸上却说的苦闷。

“阮知青不会跟个心智不全的孩子计较吧?”

阮现现一巴掌把他扇远了,举起唢呐,喇叭口对准胡大宝耳朵,对他露出个笑,接着深吸口气。

近在咫尺的美颜暴击让胡大宝忘了疼,拍着巴掌咧开嘴叫媳妇。

忽然……

“呜呜哇啦~”

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

巨大的声响环绕在耳边,胡大宝先是两眼发直,紧接捂着脑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手脚绷直,嘴里慢慢吐出白沫……

“你干什么?”

胡母扑上来抱住儿子。

“他喊我媳妇,我用唢呐回应了,你们听不懂吗?”

喇叭口一点点移向胡母,吓得她儿子不管躲到时大富身后。

“杀,杀人啦!”

“时主任,女知青当众对一位智力不全的弱智儿痛下毒手,就没人管吗?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

不等时大富为难,阮现现手伸进裙子侧兜,再拿出来,手里多本证。

这次出示的是精神病证。

找的黑市秦五爷,公章什么都是真的,只是病例没有记录在案。

“说他是傻子,我有证他有吗?”

胡母:???

阮现现得意洋洋,仙仙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不是,是有证!

时大富都惊呆了,这样一个看上去有病实际上也真有病的孩子,是怎么让总部出手相护?

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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