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也在嚎,“打死人啦,快快快,快来几个人阻止他。”
被打的可是她儿子,可是老李家的命根子。
李春芬偷任何人向红军会怒会离婚,但绝不包括自己的大舅哥!
世间怎么有人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他们自己不嫌膈应吗?
他想吐,拳头却无意识一下一下狠砸着……
他知道李光宗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但那又如何?
蓦地,斜刺里伸来一只小手,稳稳握住他的拳头。
向红军挣了挣,竟然没挣开。
他抬起一双不知猩红的眸子,眼底倒映着阮知青面无表情的脸,干涩的唇张了张,声音嘶哑极了。
“你也要阻止我?”
“不。”
阮现现摇头,袖口滑出废品站捡来木包金的烧火棍,“向叔,手都破了,拿这个打。”
习武之人的铁拳远比木棍落在身上造成的伤害更重。
向红军看着她,渐渐不再挣扎,阮现现一字一句给他力量。
“只要不打死,伤了惨了瘫痪了,我保你。”
一句“我保你”
让一位七尺男儿险些掉下泪来,他渐渐从亲人的双重背叛中回过神,坚定有力的大手接过木棍。
起身,照着地下躺尸李光宗左腿就是一棍……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尤为牙酸。
村民连同两老倒吸一口凉气,这力道这位置……
确定李光宗左腿废了,膝盖骨骨折,除非奇迹,现在的医疗水平绝无法治愈。
李父一口气没上来抽了过去。
李母冲上来先对向红军又打又咬,被悄悄跟来的鹅子拦住。
一只足有李母腰这么高的大黑鹅扑棱着翅膀,撵的老逼婆子满院抱头鼠窜。
“快,大坤,有福阻止这个天杀的,他要废了光宗啊。”
两个魁梧的汉子冲过来,阮现现哎哟一声,像是平地摔的一手抓一个,眼神疯狂暗示向红军往下三路敲。
“你这闺女吃什么长大的?小小一只,手咋比铁钳子还重?
哎哟,别抓了别抓了!”
两个庄稼汉被她扯住胳膊抓得倒抽凉气。
“抱歉抱歉!
小时爷爷不给饭吃,我啃铁长的,你们别动,我站好就不抓了。”
阮现现又伸脚绊倒一个,凭借一己之力极限拉扯仨。
李春芬早已躲进墙角不敢见人。
一个老头躺地上,一个老婆被鹅撵着跑,还算宽敞的院落横七竖八倒下的人群占满。
向红军内心麻木,看到此番景象仍止不住扯了扯嘴角。
孩子急得眼角都抽搐了,不停眨不停朝他使眼色:还等什么?再等来人更多!
这番动静能惊动半个村了吧?
援军最迟还有三分钟到场。
向红军不再犹豫,深吸口气,棍子高高举起,在痛醒过来李光宗绝望呐喊注视下,烧火棍砰一声精准落在下三路。
“不要!”
“啊!
啊啊!”
李光宗刹那间脸白如纸,目眦欲裂,双目圆睁几欲爆炸,断腿都顾不得,捂住剧痛下身凄厉哀嚎不停翻滚挣扎。
杀年猪都没他叫的惨烈。
“我儿!”
母爱爆发,李母顶着大鹅袭击,疯了样扑上去要扒李光宗的裤子查看伤的怎么样。
阮现现暗叫漂亮,退伍兵就要有退伍兵的样子,没收作案工具。
打什么打折腿,打折他第三条腿。
裤子被扒开,血肉模糊的景象让目睹之人倒吸口凉气,看向彻底冷静后的向红军,眼神都变了。
“红军哥,这会不会太狠了?”
有福迟疑问。
向红军嘴角扯了扯,“他们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行为就对我不狠吗?”
说话间,院门发出砰砰巨响,有人扯着嗓门呼喊,“大队长来了,李家的,快开门。”
阮现现拦住欲要上前的向红军,亲自上前打开院门,院外呼呼啦啦少说站着20来口子。
一个青年上上下下打量来开门的女同志,瓮声瓮气质问:“听说平头大队带人打上门了,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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