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眼瞧一道猫着腰手里拎着衣服鬼鬼祟祟的人影已经溜到窗前,向红军一把搡开拦路的李父。
李父被推一踉跄,眼神儿幽幽一动能够站稳的身形自己主动倒下,重重磕在炕沿儿,嘴里哎哟一声。
向红军下意识伸手去扶……
李春芬呜呜哭着吸引所有人注意,父女两个一唱一和。
趁机已经溜到窗边的男人回头讥讽一笑,蓦地推开窗就欲翻窗逃窜出去……
向红军刚欲不管不顾跨前追上,忽然想到什么的他,选择先把李父扶起,他是退伍兵,深知有理的事不能变成没理。
男人对他愚蠢愚孝的行为简直想发笑……真是活该被绿啊!
他一条腿已经跨出窗沿,只需手一用力便可离开。
老话讲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只待自己出去换个身份回来,这位过于正直的大队长没准还要感谢。
倏地,男人小腿爬上冰凉之物,他猛然低头……正对上一张比鬼还白的脸,正咧着一口森寒牙齿。
对他来了个:嘿嘿嘿!
“妈呀!
鬼啊!”
尖利变了调的声音穿破云霄,更是手软脚软的顺着窗框滑落在地。
阮现现无辜的眨巴眨巴眼,“我不是鬼,只是生的太白了。”
男人压根听不进去,连番的刺激惊吓叫他近乎晕厥。
早在李春芬喊出第一嗓子,已经惊动左邻右舍,再到男人叫喊不过两三分钟,听见动静的邻居赶来,砰砰敲着院门。
“他嫂子,家里出啥事了?”
李母心虚看了看浑身充满戾气,像是头暴怒雄狮的女婿,还是扯着嗓子回了声。
“没啥,家里闹耗子了。”
闹耗子至于叫的比死了爹妈都惨?再说这年头耗子洞里的存粮都比人多。
不开门没关系,还可以扒墙头。
片刻,李家墙头探进来五六个黑黢黢的脑袋。
被单手拎在向红军掌心的李父抬头就见女婿冰冷如刃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和老婆子想掩护奸夫逃跑的小把戏被看穿了。
向红军松手,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
“我倒要看看绿帽戴到老子头上,让你们不要脸也不惜相护的奸夫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192章奸夫竟然是他?
月光清晰,照在男人大惊失色的侧脸上。
他双手死捂住脸发出微弱求饶,“别看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是她勾引,是李春芬主动勾引我的。”
墙头上看热闹的村民发出芜湖一声,“敢情是来抓奸的啊!
老李,抓的是几丫还是你婆娘啊!”
乡下的丫头片子,即便有大名,家里人也习惯喊大丫二丫,又或大妮二妮。
更有那坏心眼子,手电光直接照在奸夫脸上,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明显认出来了。
震惊之余,还有点想跑……
“怎么是他?”
听到奸夫把责任全部推给自己,李春芬疯了样冲出去,竟比向红军先一步扑到奸夫身上又抓又咬。
“要不是你强迫了我并威胁,谁会跟你个银样镴枪头,我毁了,你也别想活,老娘跟你同归于尽。”
“啊!”
被咬的太狠,男人终于移开捂脸的双手,大力一把将李春芬推了出去。
“贱人,找死!”
因着动作,那张在场人都十分熟悉的脸赤裸裸地露了出来。
看清楚的向红军完全石化,他字字泣血,带着浓到化不开的震惊,三个字,近乎咬碎牙齿。
“大、舅、哥!”
“好好好!”
他颤抖着手,指指他又指指李春芬,刀疤脸涨成绛紫色,猛然一拳直袭面门。
砰一声。
奸夫,也就是李光宗躺倒在地头重重磕在石地上满脸开花。
向红军一个跨步骑在这个自己叫了多年大舅哥的男人身上,拳头如密集雨点落下。
脸上的懵然,震惊,不理解化作亲人爱人的双重背叛,那是一种想要拉着所有人下地狱的绝望。
看得阮现现心疼了。
拳拳到肉,李光宗从哀嚎求饶到渐渐没了声息,阮现现看了眼,深知不能再打下去。
想杀人可以悄悄来,为这样的人搭上自己的下半辈子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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