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母亲请你放心,只要患者积极配合治疗,肝炎并非毫无可能痊愈。”

并非无痊愈可能,就是有很大可能无法痊愈……阮宝珠她妈一屁股跌坐在地,怔怔无法回神。

椅子上努力维持坐姿的老爷子闭了闭眼,“医生!

我们积极配合治疗,这种病影响嫁人生子吗?”

“甲肝病人可以考虑结婚,但通常我们不太建议,患者容易交叉感染……”

老爷子听得认真,阮母抬起了头……

谁都没注意,病床上的女孩子睫毛微微眨动,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阮宝珠内心疯狂呐喊,怎么会?她怎么会得甲肝?这不可能?得甲肝的为什么不是阮现现而是她?

想到半月前她们还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那个贱人也一定患上了!

不!

没准就是她传染给自己!

病房中的几人谁都没发现,病房一条门缝打开着,一道人影静静立在门外,片刻复又离去。

直到傍晚,阮宝珠从昏迷中睁开眼,看到病床前守着的亲人,她对老爷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爷爷!

我梦见和陆毅哥哥结婚了,我们婚后很幸福,爷爷,我答应和他结婚了。”

第55章揭露,撕逼大战

“好!

好!

爷爷这几天便去跟陆家商议婚期,我们宝珠婚后一定会幸福的。”

疼爱孙女的爷爷不愿意告知真实病情,只一味说是小病,很快可以康复出院。

同时心里也觉得,宝珠和陆毅的婚事需要尽快提上日程,迟则生变。

将爷爷哄走,将父母哄睡,黑暗中,阮宝珠睁开一双幽幽的眸子,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里面空洞死寂一片。

她和陆毅婚期定在一月后,她本想趁这最后的时间故技重施,把那恶心的男人彻底跟二婶绑死……

一切尚且未来及施展,她怎么会患上传染性肝病?

有再多的不甘心阮宝珠心里也明白,自己得病的消息一旦扩散,别说陆毅,随便一个男人也不会娶她。

所以啊!

她必须尽可能抓住眼前一切能抓住的!

次日,阮抗日拖着病体找到老领导哭诉,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子孙完婚。

那日听完阮现现的炸裂言论,陆老爷子是对阮家生了点隔阂,但自家孙子把人家女娃睡都睡了,一生正直的陆老做不到背信弃义之事。

两位老人坐下来,定好三日后先领证,办酒还按一个月后的老日子来。

两天后阮宝珠出院,明天一早就是她和陆毅领证的日子,直到半夜别说出现,她的未婚夫连一个口信都没叫人捎来。

次日一大早,她换上最漂亮的白色布拉吉裙子,脚踩小皮鞋,

头发编成漂亮的麻花辫,在母亲泪眼相送下背着小包出门了,按照约定来到民政局,她到的时候陆毅还没有到。

阮宝珠前脚刚走,盛气凌人的阮大姑后脚进门,没看坐在沙发上神思不属的三嫂,直接上了二楼敲开二嫂房门。

恶意满满笑容扭曲,“二嫂!

你还不知道吧?宝珠今天跟陆家小子领证,你说宝珠那孩子患上甲肝,怎么还能祸害人陆家小子呢?”

“你说什么?”

单静一愣。

“宝珠前天确诊甲肝,今天和陆家小子上民政局扯证,你不知道?”

话落,就见单静连衣服都没换,如一阵风冲出家门。

她推开门,看着床上小憩,一条腿打着夹板的二哥,声音急切:

“二哥不好了不好了!

二嫂听说宝珠跟陆家小子今天扯证,衣服没换头没梳,直接跑出家门,你说她干什么去了?”

看着直挺挺坐起,脸黑如墨,双拳骨骼捏得咯嘣响的阮泰,阮大姑心中畅快。

阮现现!

阮宝珠!

你们害我父离女散,接下来,好好享受我的报复吧!

……

登记,盖章一套流程下来很快,陆毅全程黑着脸,这婚他不想结,可爷爷说不结婚再惦念着有夫之妇就会登报与他断绝关系。

这话的威胁成分更大一些,陆家先如今只剩他一个血脉,他不相信爷爷真舍得断绝关系。

但他却不想在事业上升期惹的爷爷不快。

扯证就扯证吧,不过一张薄薄的纸,娶谁跟心悦谁,并不冲突不是吗?

“阮宝珠,我们领证并非双方自愿,我希望婚后也能保持一定距离,互不干扰,只要你能做到,我妻子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迎上男人冰冷的面容和冷漠无情的眼神注视,嘴上再嫌弃,阮宝珠仍不免心痛,她哪里比不上一个半老徐娘?

何况他们已经领证,已经成为合法夫妻了啊!

她咽下心中的不甘和负面情绪,阮宝珠永远知道如何让别人心疼怜惜自己。

仰起头,嘴角努力弯出笑容,眼角却有一滴泪水滑落。

“我知道的陆哥哥,知道你心有所属,放心!

我只想要一个家,婚后绝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

今天有时间,有空陪我去挑选新家要置办的物品吗?如无意外,我的后半生都会在那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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