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因为裴知节临死前说楼轻霜那番话被云三听去,他也不至于要一直把云三带在身边看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太子殿下决定给他随身藏着的那个木沉雪小木雕再加二十鞭的鞭刑。

他找了个符合他风流人设的理由:“我身边只喜欢带一个暗卫。

这几个暗卫都是看脸挑的,但大人也知我爱美,真的干起事来,若是长得太好看,太容易引人注意,岂不是分我心?这么来看选云四最合适,可是我好容易得陛下赏赐,挑了四个好看的,选第四个好浪费,纠结来去,就选了云三。”

“所以殿下是因为不想被身边的暗卫分心,才弃云一云二不选,而给云三下蛊,常带身侧?”

沈持意点头:“云三也很有分寸,平时不会打扰我,办起事来得力。”

“原来如此。”

楼轻霜嗓音似是恢复了些许清和。

沈持意还趁机说了句实话:“不然像大人这样的,坐在身旁,孤便不能好好专心,听学时总走神可不是孤的错。”

楼先生向来在人前都是好脾性,被太子殿下如此冤枉,竟也不生气。

这人放下锦帕,收手后退,说:“殿下久等,干净了。”

“多谢大人。”

他说,“大人可是有找出细作的办法了?”

“等。”

“等?”

“今日刚刚出事,大家都会比往常防备许多,细作只要聪明点,肯定会藏得比平时还严实。”

“若臣是那个细作,这几日会干脆不和背后之人联系,直接当做自己不是细作,按兵不动。”

“等整个车队的人都放松警惕,又有机会的时候,再突然行事。”

“穷寇莫追,兵法如是,博弈亦然。”

沈持意转了转双眸。

“那现在我们什么也不做?”

楼轻霜却又摇头了。

这人看了一眼他沾染了不少污渍尘土的里衣——外袍都不知被他脱到哪儿去了。

“殿下刚才说,刺客行刺之时,没有分清殿下和暗卫,倒是让臣想到一计。”

“殿下当上太子之后,还没有在许多人面前露面过,杀手应该不能直接认出殿下,就算有画像,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

“杀手行动,一看长相,二看特征。”

“你我既然日夜不离,不如直接调换身份,这样一来,若来的是不识得殿下的刺客,臣也能为殿下挡挡剑。”

暗卫的活,楼大人还要揽到自己身上。

其实让云三来便好。

但楼轻霜这么说了,沈持意也无所谓道:“好。”

反正在楼轻霜眼皮子底下本来就不太可能被人刺杀成功,至于其他的,区别不大。

楼轻霜一见他点头,便探出马车,吩咐了奉砚几句话。

不多时,月白长袍和白玉发簪被送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梳洗的木梳和水盆。

楼大人却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把这些放到沈持意面前。

“臣为殿下换衣束发。”

这人说。

第63章形影“会互相为彼此挽发穿衣的,都是……

江元珩领着人收拾完那些刺客的尸体,回到他们临时换的歇脚之地时,众人也各自收拾稳妥,再不复方才沈持意被刺杀时的忙乱。

可楼轻霜带着沈持意上了马车之后,除了中途找奉砚要了梳洗更衣之物,里头再没别的动静。

江元珩不住地望着门窗紧闭的马车。

乌陵在和奉砚一道生火。

乌陵常年跟着沈持意在外混迹,像这种荒郊野外生火的事情没少做,一看奉砚拿起一个树枝要往里塞,便赶忙拦住对方,说:“这上面的树皮没有刮干净,此处临溪靠水,散落在地的树枝多半都有点水汽,树皮更易凝固潮意,扔进去不仅不会助火,说不定还会把火给压小了。”

奉砚十分相信乌陵的劝告,立刻收回了树枝,举起一旁的柴刀便把树皮利落刮下。

有人路过,惊叹道:“我正想提醒,乌大人倒是先说了。

乌大人从前常在外生火吗?”

乌陵默默放下了准备继续处理一下的树枝,把手揣回袖子里。

奉砚随口道:“太子殿下既然从前爱在家中鼓捣马车,也许也会在家中玩柴火吧,手底下的人自然是要明白这些,伺候好殿下的。”

乌陵赶忙点头:“是也,是也,奉大人所言极是。”

奉砚:“我姓何。”

乌陵:“……”

云三在一旁的空地上练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