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什么可质疑?

她是当事人,苏壹的爱是由内而外的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演出来的,她最有发言权。

阅人无数的她如若连真情或假情都分辨不清,那她是白活了三十年。

也或许在发现许砚证件照之初,她最震惊最介意的就不是苏壹跟许砚有过一段旧情,而是未断的旧情,孕育成了一个“锦壹”

活着的人,永远没办法跟一个死去的人相争。

许砚是苏壹最美年华里的白月光。

两人在情意最盛时戛然而止。

那份悲伤,那份不甘,都将化作苏壹余生里的念念不忘,任凭岁月变迁,经久不消。

她并非心胸狭隘的人,也不会小气到去吃一个亡人的醋。

苏壹心里可以有这样一个白月光长存,白月光叫许砚、李砚、张砚,什么砚……都不要紧。

但为什么,这个人就偏要是她的大嫂,还偏要给女儿取名叫“锦壹”

呢?

换任意名字,她都不会如此耿耿于怀,不会为哥哥锦铖感到不值,也不会面对不了。

一周过去,她依然面对不了。

可关于锦壹名字的由来,她们都已无从追溯。

只要一想到苏壹或一看到苏壹,她就会联想到锦壹,再联想到许砚,再联想到锦铖。

想到或看到锦壹,亦然。

以至于前晚锦壹用奶奶的手机给她发来语音,她听了后都心堵好一阵。

——姑姑姑姑,你不要骂苏阿姨,她生病受伤肯定很痛很难过,你哄一哄她好不好?

——苏阿姨也最听姑姑的话了,姑姑你哄哄她,她就不疼了。

等苏阿姨病好了,姑姑和苏阿姨一起回来帮我做画框好不好呀?

——我和奶奶刚刚给苏阿姨打了视频哦,还给她看了我新画的一幅画,我也要发给姑姑看!

母亲也给她发了语音。

——壹壹小,理解有误。

小苏没说你骂她,是在跟我们说你对她的照顾很周到,说她晚上不早点洗漱休息,不好好养伤,才会挨你的骂。

——你忙归忙,还是要亲自关心关心她。

过日子是两个人相互扶持,都要付出,都要念着对方的好。

苏壹对她的好,贯穿在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她如何忘得掉?

“嗯,我相信你说的。”

听到锦缘的应声,苏壹如蒙大赦,以为自己迎来了转机,肉眼可见地喜上眉梢。

而她脸上由悲到喜转变明显的表情,却令锦缘看了心痛难忍。

此前,她曾无数回地在心里把苏壹比作小狗。

喜欢看苏壹小狗似的对她笑,喜欢看苏壹小狗似的冲她摇尾巴,也喜欢苏壹小狗似的蹭她亲她。

那时她觉得有趣,每每这么想也很甜蜜。

可眼下,她竟觉得曾经的自己很不尊重苏壹。

“换位思考,你的隐瞒,我能理解。

虽然这场因久远往事而起的闹剧里,我和你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之分……”

她从客观角度出发,淡定自若地表述着自己针对这件事的观点和结语。

可是她的面无表情在苏壹看来,就是不带感情色彩地在宣读着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判词。

苏壹的心霎时又提了起来。

面如死灰,等待着锦缘接下来的那句“但是”

作者有话说:

古百年下——《我与娘娘不相谋》

#作者本尊把自己亲手坑掉的爽文演成了虐文#

为了改变被虐死在皇宫的命运,身为质子郡主的凤榆槡决定好好利用那个养了她六年的尊贵女人。

反正原剧情中,女人是个即将下线的炮灰。

行宫别苑,凤榆槡口吐黑血枕在陆卿嫆腿上:“望娘娘大发慈悲,放臣女魂归故里。”

“就那么想走吗?”

凤榆槡伏地叩拜:“求皇后娘娘成全。”

陆卿嫆常年寒霜的脸上闪过落寞:“本宫允了。”

凤榆槡走得干脆利落,却不知这是陆卿嫆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替她求来的恩赦。

**

乾国战败,陆卿嫆沦为废后被送往敌国求和。

明知那是陆卿嫆的命,但凤榆槡寝食难安,最终在陆卿嫆自尽前舍命将其救下:“娘娘,你的命我要了,你的人我也要了。”

可陆卿嫆却在以身相报后弃她而去:“榆槡,我与你所谋不同。

忘了我,去爱别人。”

【小剧场】

为了帮心爱之人夺权,凤榆槡又一次口吐黑血:“果然孽缘一场不得善终。

也好,总算到头了。”

“榆槡,我爱你,多重多狠多痛我都受得住,求你不要用离开来惩罚我。”

陆卿嫆衣衫尽褪,仪态尽失地抱着她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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