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冒着大不敬的名头,打算擒贼先擒王。
李清淮背后靠着木桩,脚下一蹬借助冲力才侧身躲过。
来人力用得过大,刀刃直接深.入木头。
要把刀扯下来时,需多花了些劲道。
李清淮没啥良心地重新把苏无霜揪过来,推到那不知死活的人身上。
既是队友,他不好下手,被撞了一个踉跄。
就这一两秒的功夫,却被那似妖怪的玩意横翻过来,划破了喉咙。
苏无霜不轻不重的摔在地上,本就在来古庙前受过内伤。
再遭冲击,怕是五脏六腑都要颤一颤。
李清淮倒懒得去扶她,又往旁走了两步好离她远些。
主对民的交情在两人间等于灰,此次亲来不止为陆风眠,更为多年前的瘟疫案,和近期再度猖狂的贩毒。
密报称宋家二少爷宋玄烨,受四皇子嘱托来骆山寻找地下暗道。
地下暗道乃代代皇帝才能知道的去处。
虽说幼时父皇就带李清淮和另一位皇子去过,但那位早已夭折,与她没有威胁。
而如今竟有人,胆敢越过皇命寻找暗道。
在她记忆里,下面是个大型祭场,要靠特定的玄石才能打开洞门。
不过四皇子没有派死士来,反倒是让宋玄烨替他探路,无非是想测试自己的反应。
他大约一要试李清淮势力能不能打探到消息,二要试她会做何反应,三便要试宋家对他的忠心。
宋玄烨既是应了旁人的请,宋家其余人又没明确表示站在她这边,那往日听到的表忠心便不作数了。
如今再见,不是盟友便是仇敌。
母妃祭日皇上特许自己私下去守皇陵,宫里的人怕是还以为她在清东陵。
皇族埋葬的地方无人敢闯,但耽搁一个月已是极限,倘若生了变故,承担此责任的也只会是暗度陈仓的自己。
“姜南,先绑了她。”
李清淮冷撇去。
麻绳如皮鞭,很辣一摔宛若有生命般,缠绕上苏无霜的腰肢。
再使劲往回一扯,她整个人四肢便也被捆了进去。
火把接二连三的亮起,反贼已清理干净。
李清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这局不是我设的。
人也不是我害成这样的。”
陆风眠皱眉,她指了指旁边趴伏在地上的妖怪,示意是此非彼。
“等我知道时,她就已经这样了。
都知道上天赐福于我。
就如当年宫变,大能来宫中除妖,原本我是无力抵御那些鬼怪的。”
“但他们似乎并不敢杀我。”
“我想这只不靠近我的原因也是解释的通的,不过她还有些灵智,这几日我便托'人'与她做了个交易。
她被搞成这副模样,怕是不能善终入轮回了,但度化一只妖鬼于我来说不算难事。”
李清淮故作悲凄笑道:
“可悲可叹。”
这段话没多少人听见,虽然其中缘由不外乎两人离得近,在混乱中自带安定。
场面太混乱,混乱得旁人无心去听她们对话,混乱得目不能视,耳不能闻。
“你们这些疯子,早晚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早死早超生,早投胎。
活着跟滩烂泥似的……唔……”
李清淮扶着陆风眠坐下,她刚才跟人打架,一个不小心滑倒,只得用双手攥刀尖。
现在双手鲜血淋漓,好不渗人。
人刚坐在草垫上,鞋就被拽下来了。
陆风眠满脸震惊,不明白这人抢自己鞋干嘛,就看到布鞋已折成两半,塞进了苏无霜嘴里。
第二十七章
苏无霜咒骂半天,也没悟出个所以然。
堵住了嘴声音总是含糊的,却依旧挣.扎不肯罢休。
可李清淮压根没理她,蹲下来攥紧陆风眠手腕,把她双手摁在一处,以防这人做出其他举动。
“她没中邪,放心吧。”
其实李清淮本来就没劲,攥人就更没力气了,但对方没有挣.扎,可谓是没让她出一点力,老老实实任凭摆布。
这当然离不开自己恢复的身份,但也不耽误她高兴。
“有谁知道十多年前冀州发生的,妇女拐骗案,王家怀着孕的二房到驼梁山附近探亲,结果一去不归。”
“那位失踪的女子叫宋喆。”
陆风眠四下张望,除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外,她并没看到其他奇怪的东西。
怪物已经离开了,她自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自知漏了线索,只得耐心等待。
有个侍卫很识相,颠颠跑到她身边,低声耳语。
苏无霜与宋喆原本一家,但亲生父亲吸食大烟败坏完家底后,母亲抗不住毒打逃走了,两人分别被不同人家领养改姓。
姐姐宋喆生得好看高嫁进了郡里做妾,第一胎是个男孩可天生蠢笨。
怀二胎时去柏林禅寺算了卦,主持说怀着的也是个小子,但脉象不稳吉星暗沉,恐有劫难。
解煞之法便是要孕期回故里小住。
“所以?”
陆风眠七窍通了六窍。
“结果那算命的其实是个妖道,欲谋财害命。”
陆风眠连忙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