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if程澈没有出车祸
程澈刚接过摊主递来的热乎绿豆饼，纸袋还烫着手心，兜里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这个手机上有两个卡，一个是平常家里用朋友联系，一个是武馆的咨询电话，这个号码打的是武馆咨询电话，他也没多想，以为是有新顾客想了解下武馆的课程，当即走到一边接电话。
“喂，您好。”
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低沉清晰，但语气却莫名的急，“程澈。”
对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程澈微微一怔，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名字就大大方方挂在武馆门口，也没什么稀奇。
“你那边太吵了，”
那声音继续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听不清，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要咨询武馆课程。”
“哦，好。”
程澈应着，他原本想就近走到马路对面，但看着涌过来的人潮，脚步一顿，转身朝反方向的街角咖啡馆走去，在门口白色的户外椅上坐下，周围顿时清静不少。
“好了，您想咨询哪方面的课程？”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身后猛地响起，小学门口的方向燃起一团夹杂黑烟的火焰，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程澈？”
对面男人似乎也听见这个声音，听见程澈没应答，他声音更大了，“程澈！”
“诶，我在。”
程澈一下被吓住了，暗自庆幸捡回一条命，他要是刚才没接这个电话，自己肯定会被那辆车撞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我这刚发生车祸了，我晚点给你打过去啊，我得先报警叫救护车。”
“你没事吧？”
程澈下意识笑了下，“我没事，多亏你这个电话啊，我回头再打给你，给你介绍武馆的课。”
“程澈。”
听筒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对方轻微的呼吸声，之后男人说了句，“再见。”
程澈还没说话，对面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抓紧打了110和120。
实验小学门口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和刺耳的警报声混杂在一起。
程澈还惦记着云清在学校，心跳得厉害，拨开慌乱的人群，眼睛焦急地扫视着，寻找着云清。
程云清也被学校门口的场景吓懵了，手上还紧紧捏着给爸爸摘的花，眼神慌乱地在门口找着爸爸。
此刻瞥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大声喊道：“爸爸！”
“云清！”
程澈一个箭步冲过去，弯腰一把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
他仔仔细细检查着云清的全身上下，着急地问：“有没有受伤？”
程云清把脑袋埋进程澈的肩窝，用力摇了摇头，手臂紧紧环住爸爸的脖子：“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程澈连声说着，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车祸现场，轻叹一声气：“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里已经被堵住了，开车是不行了，程澈不想一直把小孩留在这里，云清身体又不好，容易受惊，索性先把车留在路边，贴罚单就贴罚单吧，先把孩子带回去再说。
等走出去不远后，程云清才缓过神来，把手里捏得紧紧的，甚至都有些皱巴巴的小花递给出去。
“爸爸，给你。”
程澈接过那一把红色的小花，非常给面子地说：“真好看，云清送给爸爸的？”
“嗯。”
程云清有些忸怩，不太好意思地说：“吵架了跟爸爸道歉。”
“没事，爸爸不生云清气。”
程澈心里一软，摸摸云清脑袋，把手中的绿豆饼给他，“刚买的，快吃吧。”
“好。”
父子俩没有仇，说开了就好了。
只是等回去后，程澈想到云清最近的反常，还是决心开诚布公地和他好好谈谈。
“云清。”
“嗯？”
程云清坐在沙发上，正吃着绿豆饼，听见爸爸喊自己，懵懵地抬头。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爸爸？”
程澈其实隐约猜到了大概，这种事情一直瞒着孩子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当年把云清带回家，街坊四邻都知道，这都是公开的秘密，堵不住悠悠众口，总归会传到云清耳朵里的。
程云清顿时觉得手中的绿豆饼都不香了，手指扣着饼皮，半响没有吭声。
程澈也没有逼他马上就说，耐心地给他时间，并且承诺说：“云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孩子，这点是不变的。”
听到这话，云清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小声地说：“前几天班上有同学说，你不是我亲爸爸。”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我亲爸爸了。”
程澈没想到云清已经确定了，心底惊讶，但是面上不显，“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爸爸你才过了二十四岁生日，我今年九岁，你只比我大十五岁，我去问过老师，十五岁不能生小孩。”
程云清一板一眼，逻辑充分。
程澈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摸着云清脑袋夸赞说：“还是小侦探了。”
“那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
程云清紧张地问。
程澈没打算否认，只是问云清，“对面街角卖彩票的刘叔叔和鹏鹏是亲生父子，那你觉得刘叔叔对鹏鹏好吗？”
程云清认真地想了下，“不好。”
“他经常在街上打他鹏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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