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其实脾气特别大,当初我爷爷刚盘下这家武馆的时候,有人来挑事,我奶奶出面摆平的,整条街没人敢得罪她。”
郁松面露惊讶,“咱奶奶真人不露相。”
“那是。”
程澈又指着另外一对老夫妻说:“这是我外公外婆。”
外公身材高大魁梧,比爷爷要壮一圈,面容开阔,笑容爽朗。
一只手豪迈地搭在外婆肩上。
外婆也同样高挑,穿着色彩鲜艳的绣花长裙,头发盘在脑后,眉眼弯弯,笑容热情洋溢。
沙发后面站着的就是程澈父母,爸爸精神抖擞,一身劲装难掩练武之人的挺拔气质,一手搭在妻子肩上,妈妈穿着喜庆的红色外套,烫着时髦的卷发,笑得幸福。
坐在外婆和奶奶中间的小宝宝就是一岁的程澈,戴着可爱的虎头帽,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程澈忽然抬头看向郁松,“等晚点,我把你也P到全家福上去。”
“好。”
郁松说:“P到你旁边。”
“没问题。”
“条件是把你小时候露屁股的照片给我。”
程澈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我小时候没有光屁股的照片。”
郁松欲盖弥彰地说。
程澈不怀好意道:“现在光屁股的也行。”
郁松回答说:“也没有。”
“可以现在拍。”
还没等程澈说出更没羞没臊的话,郁松转移了话题。
“武馆的办公室在哪里?”
说话的同时,郁松毫无预兆地俯身,双臂猛地托住程澈的腿弯,向上一掂。
程澈整个人瞬间腾空,下意识地就用双腿紧紧环住了郁松的腰身,寻求支撑。
手臂也本能地搂紧了郁松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程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噎了一下,低头看向郁松,“干嘛?”
郁松稳稳地托抱着他,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近在咫尺。
他仰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哑声道:“我想试试你说得那张办公桌是不是真的很稳。”
程澈挑眉:“你看你这人,每次我说点什么,你不让我说,结果自己做的事比我说的话还过分。”
郁松没应这句话,往武馆深处走去。
事实证明那张桌子确实够大够稳。
办公室窗户敞开一条缝,带着凉意的夜风徐徐吹入,稍稍抚平了空气中未散的燥热。
郁松坐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椅上,程澈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两人拥抱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程澈的手臂软软地环着郁松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依旧有些未平息的急促。
郁松的手稳稳地扶在他的后腰,掌心紧贴着他劲瘦的腰身,另一只手覆在他身后,一下一下的抚摸安抚。
两人身上都带着事后特有的温热,薄汗将额发黏湿,皮肤相贴之处一片潮.润,但是谁也不愿意松开对方。
郁松微微偏头,干燥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程澈汗湿的额角,“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在老家了。”
程澈闭着眼,闻言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带着懒散和满足。
他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郁松的怀抱,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锁骨说话,“我老家的床更稳。”
话音刚落,程澈就感受到郁松明显的颤动。
“缓缓,缓缓,让我歇会。”
程澈连忙说,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嘴欠。
郁松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那等你再歇会。”
总之第二天是郁松开车去接的蔺云清。
原纷也跟上一起,大牛今天也放假,后排三人往朝窗外张望,程澈坐在副驾,懒懒的不想动。
夏日的阳光将白墙黑瓦的老屋照得发亮。
村子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不知疲倦地鸣叫。
沥青路被晒得发烫。
午后大牛要去钓鱼,程澈今天不想去,郁松也陪着在家,只有原纷和蔺云清跟着他后面去了。
老屋堂屋的旧沙发被挪到了风扇底下,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郁松挨着沙发扶手坐下,程澈则躺了下来,脑袋枕着他的大腿,面朝着他。
这个姿势让两人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彼此。
程澈蜷着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郁松的膝盖上。
郁松的手也自然地垂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程澈额前微湿的碎发,目光低垂,落在他浓密的睫毛和微张的嘴唇上。
屋子里很静,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窗外悠长的蝉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被暂停了。
程澈睁开眼,逆着光看向郁松,琥珀色的瞳孔被照得清透发亮。
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郁松放在他脸颊边的手指。
“郁松。”
“嗯?”
郁松低下头,指尖拂过他的眉骨。
程澈抓住他的手指,重新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什么。”
只是这样的日子真好。
作者有话说:
一日游结束,周六开始更if线,大学生活我还没想好,可能等更完if后写吧,如果我还想得出来。
if线是从正文第一章的时间线开始,程澈去接云清,但是路上没有出车祸,会提前遇到郁松的,等不到他十八岁了,大概思路就是年下养成,郁松爱上小澈叔叔,如果能接受再买if,想想还有什么要预警的,哦年龄差十五岁了,郁松十八岁,程澈三十三岁,但是郁松没有正文那么惨了,因为会在小时候就遇到程澈,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比我之前的脑洞要更温馨点。
#if程澈没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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