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程澈饶有兴致地想看看郁松都规划到第几次了。
“还有你家的老房子。”
郁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还没带我去过。
程澈觉得此时的郁松像只执着于标记领地的小狗，恨不得在他生活过的每个角落都留下痕迹。
“还有吗？”
“暂时想不到了。”
程澈唇角微扬，“那我再帮你想几个地方，你看怎么样？”
“什么？”
程澈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我们新买的车里，后排很宽敞，我可以蹲在你面前给你咬。”
郁松没有作声，但程澈指尖下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还有，你知道我打算在武馆的哪个房间做吗？”
郁松握住他的手腕，轻咬他的指尖，声音模糊：“不知道。”
程澈凑近亲了亲他的鼻尖，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在我的办公室里，里面的桌子又大又稳，”
郁松的呼吸明显加重，牙齿不自觉地磨蹭着程澈的指腹，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程澈假装没察觉他的反应，若有所思道：“还有哪里呢……对了，你不是想去我老家的房子吗？我们可以在我小时候的卧室里做。”
他故意停顿，感受到对方骤然紧绷的身体，轻笑：“在那里你会不会特别有感觉？”
“程澈……”
郁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
程澈继续煽风点火：“可惜不能带你去我们武校的寝室。”
“我们当时是上下铺的架子床，那个床又窄又晃，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我们俩如果在那上面做的话，肯定很吵，要是你跟我一起读武校，室友都睡了，我晚上偷偷钻到你被子里，你只能很轻地弄，不能有太大的动静”
“我现在就可以很轻。”
郁松打断。
程澈伸出食指晃了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行哦。”
郁松委屈地一下下舔着他的指尖。
程澈心软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快睡吧。”
郁松从身后紧紧搂住他，声音闷闷的。
“你在报复我上次把那里弄肿了。”
程澈扭过头轻呵一声，“原来你还知道我后面肿了啊？我以为你根本不记得呢。”
“我会很轻的。”
郁松讨好地吻着他的耳后。
“再说吧，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别到时候云清醒了，我们俩还没醒。”
郁松有些幽怨道：“那你刚才说半天。”
“你自己自制力不行，还赖上我了？”
程澈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郁松着急道：“可是我现在已经想了。”
“那你想想吧。”
程澈把脸埋在枕头里选择装睡，郁松抱着他讨价还价：“那你欠我好多次了，到时候得付利息。”
“好多次？”
程澈打了个哈欠问。
“嗯……这张床一晚上，武馆一晚上，祖宅一晚上。”
程澈不禁笑出声，在他脑袋上拍了下，“你怎么还偷偷改量词啊。”
郁松不太好意思，抱着人蹭了蹭，“因为肯定不止一次啊。”
“行，随便你。”
两人说了半天，程澈这次真有点困了。
郁松还精神的很。
程澈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实在可怜，妥协说：“我用手，你快点。”
“好。”
郁松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亲他。
……
程澈抽出几张纸将手指擦干净，“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蔺云清还在睡觉，就被他爸从被子里拽了起来。
“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昨天晚上早点睡，是不是又打游戏了？”
云清眼睛还没睁开，含糊不清地说：“没有。”
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在楼下买了杯冰美式，踩着拖鞋就跟着他爸和郁松后面去了菜市场。
这个点早餐是来不及做了，反正云清起来，程澈目的就达成大半了。
清晨的菜市场人声嘈杂，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味道，刚出锅的热馒头带着麦香的甜味，油亮亮的叉烧鲜香无比，以及不远处鱼摊里飘来的阵阵咸腥。
蔺云清慢吞吞地跟在郁松和程澈身后，在他印象中还是上小学的时候，会跟着他爸一起来买菜，这几年他都起不来，几乎都是郁松陪着一起去。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无形中给这两人创造了好多独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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