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点订机票出去玩。”
郁松补刀:“但是订机票之前先学会煮面条。”
蔺云清向他竖中指。
程澈把他手攥住,“不礼貌。”
郁松微笑说:“毕竟我现在是长辈。”
程澈默默松开攥着云清的手指。
算了,不礼貌一下也没什么。
程澈说要教云清做饭是认真的,这么大的人了只会煮个泡面,刚好暑假有空,准备教教他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而且自从郁松被亲爹食物下毒后,程澈对郁松和云清进嘴的东西都很谨慎,保姆是保姆的事,自己会做饭也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晚上回到房间后,郁松在房间看付老师给他的资料,程澈躺在床上玩游戏,两人一坐一躺,郁松手指滑动鼠标滚轮,看着屏幕上的研究报告问:“你猜明天云清起得来吗?”
“起得来要起,起不来也要起。”
“放暑假大半个月了,几乎天天熬夜,我看到时候大学军训他怎么受得了。”
程澈看着游戏界面说:“从小身体就不好,现在还不爱惜,本来熬夜就伤心脏,他小时候还做过心脏手术。”
程澈想着云清刚毕业,别太拘束他,加上他和郁松的事一直瞒着云清,他总归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云清这两天越来越过分了,通宵玩游戏,填志愿的事情也是半点不操心,丢给郁松去填。
典型的给点颜色,他就开染坊,程澈现在才不惯着他这脾气了。
程澈要他起来做早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把他这混乱的作息调了调。
郁松听完不由得轻笑,“他都十八了,你总不能管他一辈子吧?”
程澈抬眼,“重生前或许还不可能,我现在和他一般大,我管他一辈子是肯定的。”
“就他这样不爱惜身体,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走我前面。”
郁松不太喜欢讨论程澈死亡的话题,转移了话题说:“付老师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重生,如果他执念不是那么深的话,他现在在学术界的地位应该会比现在更高一等。”
程澈倒是可以理解,“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这倒是。”
郁松合上电脑,在程澈身边躺下,抽走他的手机,“你还说云清呢,自己还不是在玩。”
程澈手中空了,于是揉揉郁松脸说:“我这不是在等你睡觉打发下时间吗?”
郁松顺势把人抱在腰上,“我觉得我们有很多打发时间的方式。”
程澈微微挑眉,俯身垂眼道:“这个姿势挺好,下次试试。”
从上次郑言蹊订婚宴后,两个人还没做过。
程澈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想把郑家祖宗十八代骂一遍,尤其是他喝了药后,在床上完全就是由郁松说了算。
他不甘心。
什么姿势应该是来他定的。
郁松手指伸进程澈衣服,压低声音道:“你想现在试,我也没问题。”
“改天。”
程澈一个翻身从郁松身上下来,他不会在云清还在家里的时候做的,云清又不是六七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两人万一弄出什么动静被听到,那程澈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儿子了。
虽然程澈没说出口,但是郁松却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在打游戏。”
“那也不行。”
程澈态度坚定,转眼又看见郁松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从前没开荤还好,现在小狗已经尝到肉腥了,总是惦记。
程澈一只手抚摸着郁松的发丝。
郁松以为他默许了,低头吻他的嘴唇。
程澈让他亲了会,在他手往下伸的时候扭过头,“过几天吧,等云清回蔺家住的时候。”
“我现在就让他回去。”
程澈轻笑,“那你今晚就别想睡了,等着他跟你闹吧。”
郁松不情愿地在他嘴唇咬了下。
“或者我们找个时间回你家。”
程澈看他一脸可怜的样子,不禁放软了态度。
“我想在这做。”
程澈明白这是郁松的第二个“打卡点”
。
之前云清找他测过什么mbti,看到那一长串问题程澈就不想做,只是听云清说过什么J人,P人。
区别好像就是J人做事很有计划,P人做事比较随性,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云清说郁松不用测就是J人。
程澈想想确实是。
没见过谁把那种事第一次第二次地点都计划好的。
第一次要在小时候的卧室,第二次要在两人经常睡的床上。
哦还有之前在寝室,虽然没做,但是也差不多了,怪不得要去收拾东西,程澈现在才明白,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澈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郁松的喉结,声音带着笑意:“还有哪些地方?你说,我都满足你。”
郁松说话时喉结颤了两下,嗓音低哑:“还有你的武馆。”
“行啊,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程澈爽快应允,“还有什么地方?”
郁松说:“你车祸之前一直住的房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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