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简蝉雨就在乐此不疲地挖掘。

……

舒诚其实不太愿意比较前任和现任。

可有些差异,实在太过明显——简蝉雨虽然也比他小了五岁,但简蝉雨就永远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和这种人在一起的好处,就是完全不用担心他会一时意乱情迷冲动上头。

如果根本不打算长久,简蝉雨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跟一个人在一起。

而既然选择在一起,他就会认真规划将来。

舒诚跟他在一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温暖、爱护和踏实。

简蝉雨是个细节很用心、很妥帖的人。

会给舒诚的书架添置他提过的新书,会在意他身体一点点小小的不适,会敏锐觉察他情绪的波动,更会……肆无忌惮地诱惑他。

本来做朋友时,简蝉雨的荷尔蒙就让人很难抵挡。

如今在一起了,舒诚经常都被包裹得晕乎乎的,做梦一样的飘飘然。

第一次接吻是告白后的一星期。

很甜很认真的吻,缠绵厮磨,吻得舒诚浑身发烫。

又过了几个星期,才终于上了床。

舒诚全程被无微不至地照顾,从未有过的舒服和羞耻。

事后他抖得不成样子,也哭得不成样子。

简蝉雨一边吻他,一边柔声安慰。

食髓知味。

又正好到了暑假,不上班的日子简蝉雨天天缠着要。

他还会使坏,会让舒诚在做的时候喊他“简哥”

有时do完一起去夜市买馒头和包子,舒诚的步子都是虚浮的。

舒诚怎么都没想到,他和简蝉雨会在夜市碰到何宝曼。

“阿姨她、她没看出来吧?”

“嗯,应该没有。

不过你也不用躲,我最近就会告诉她。”

“……”

舒诚愣住了。

他轻声说:“阿姨不会同意的。”

简蝉雨笑了笑。

何宝曼确实一开始没有接受。

倒也正常,谁能突然接受自己的儿子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但何宝曼这一辈子也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她最擅长的,就是“试着接受”

她又和舒诚投缘,一见到就彼此满意上了。

就这样,舒诚本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再拥有的东西,爱情、亲情,简蝉雨都给他了。

就这样,日子平静、甜蜜、安然。

一日三餐,欢声笑语,枕着爱人的手臂醒来。

看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每到这种时候,舒诚还是会下意识屏住呼吸,偷偷掐一下自己确定不是梦。

直到简蝉雨闭着眼,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

“蝉雨,”

他轻声喃喃,“要是,我一开始遇见的是你该多好。”

“嗯,现在也不迟的,舒老师。”

“只要以后很多很多年,你心里都只有我就可以了。”

他说着懒懒伸手,一如既往箍住舒诚的窄腰,唇角扬起一抹满足。

舒城握着他的手,放在跳动的胸口。

“已经早就只有你了。”

第10章何怀锦version

何怀锦那年回家过年,本来志得意满。

还是那句话,他和表哥没有仇。

二十多年来的波流暗涌,始终都是一些很细碎、微小难言的攀比。

曾经很多年,何怀锦对表哥都单方面颇具优越感。

他拥有特权,表哥却只能被他压一头。

这种优感常年是他生活中的一抹养料,从幼儿园到初中。

但在进入高中后,优越被骤然打破。

高考的压力下,“成绩”

成了一种新的衡量标准。

纵然何怀锦出手阔绰、长得也不赖,可横行的魅力也大面积失灵。

他喜欢的学霸班花完全无视他的追求,反而成天和简蝉雨出双入对。

何怀锦听闻她曾在私底下跟人说:

“我觉得男孩子还是得多读书。

否则脑袋空空,长得再帅都没气质。”

那是何怀锦人生第一次自我怀疑。

……

第二次自我怀疑,是他念职校时,朋友圈翻到表哥在学校大礼堂打辩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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