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次遇到雄黄雄达。

北有严婴

“太欺负人了!”

雄黄将严婴扶起,愤愤不已道:“副将就能随便欺负人了不是。”

严婴吃痛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纵然心中恼火万分也不能吐露一句。

似乎是吃定了她这个样子,赵陆越发嚣张,但凡见了她总要怼上两句。

老子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严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最后和系统达成一致肯定:这人肯定是贱癌晚期。

“不要传出去。”

严婴深呼一口气,心跳渐渐平稳:“就当老子身上粘了一坨屎,是个狗见了都要咬一口吧。”

自从抱上这个想法,严婴也不怎么生气了,任赵陆百般侮辱也只是报之一笑,给他整不会了都。

“小白脸,你还敢来……”

说着,赵陆便要上去推她,却被赵海一把拦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严婴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见严婴傻子一般摇头晃脑,赵陆悄悄在哥哥耳边说了句。

赵海“哼”

了一声:“我看你才有病!”

这时,常钰揭开营帐大步走来,手里拿着探子重新绘制的地形图。

三人凑了上去,可严婴却被赵陆一屁股撅了出来。

“什么东西!”

严婴咬牙暗骂,气鼓鼓地坐在一边。

“依末将看,这里就选择火攻……”

赵陆信心百倍地指手画脚,却被严婴的一声嗤笑打断,当即怒火上涌。

不等他过来,严婴迅速躲在了常钰的身后,探头道:“今晚有大雨,而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坑坑洼洼,雨后积水较为严重,再加上这几天阴天返潮,干草不易燃,燃了也不一定扩大火烧面积,不可取。”

“你怎么知道?”

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赵陆不屑,嗤之以鼻。

“夜观天象。”

严婴一本正经地回复,此时,系统播放天气预报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响。

“一个小郎中,还夜观天象。”

赵陆嗤笑,突然,帐篷里瞬间暗了下来。

常钰大步跨到营帐外,果见天已经阴了。

“神了!”

赵海仰头笑道:“想不到严太医还有这本事,末将佩服。”

严婴谦虚拱手回礼,这时,赵陆不屑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是让她蒙准了一次。”

话音刚落,“轰隆”

一声雷响将众人吓了一跳,瓢泼大雨随即而来。

当天夜里,雷雨交加,常钰很晚才回来,湿成了落汤鸡。

“怎么样?”

严婴赶忙拿出毛巾给他擦了擦,递过一身干燥的衣服。

“东边的营帐遇到了滑坡。”

常钰脱了上衣,露出挺拔坚实的上身:“不过还好离得远,没有被冲走。”

严婴一边给他擦背一边回想系统的话:“撑过这一夜就好了。”

听闻这话,常钰转头看向她,笑道:“预言家?”

“当然。”

严婴歪头一笑:“天气这方面听我的,保你只胜不输。”

“好……”

常钰轻笑出声,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眼底的炙热渐渐上涌:“今晚气氛正好。”

见他熟练地褪去自己的衣衫,严婴嫌弃地笑了笑,还没说话便被推倒在床上,被他压在了身下。

次日清晨,大雨果然停了下来,常钰面色淡然,心里却有些惊诧,难不成严婴真的能预言天气?

“当然不是。”

为免对方把自己当成妖怪抓起来,严婴苦笑狡辩:“你们这些当兵的就不学学相雨书吗?就算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童谣总听过吧,云下山,地不干。

云绞云,雨淋淋。

黑云接驾,不阴就下……”

见众人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严婴汗颜停下:“算了算了,没听过就没听过吧……我知道就行了。”

“你能保证不出错吗?”

赵陆严肃问道。

严婴低头笑了笑,下意识捏了捏耳垂:“小统,你能保证吗?”

“冇问题啦~”

“ok”

得到肯定的答案,严婴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能!”

“哼,班门弄斧!”

不仅是赵陆不信,常钰二人也没有全然信服,不过严婴也可以理解:“你们可以把我的话当做参考,如果能帮上忙的话自然是好,就算帮不上多一个准备也是好的,又吃不了亏。”

这话倒是有理,有了严婴的预言,常钰三人提前密谋好战术,果然战无不胜,次次将南蛮士兵打的落花流水,出其不意。

渐渐地,“南有巫师,北有严婴”

的名号便传了出去。

严婴克巫师的说法也被传得越来越神,直到传进了老巫师的耳朵里。

老巫师岂能甘心让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只可惜严婴是后方军医,不然他非要亲手将他活捉,开膛破肚,看看这愣头小子究竟神在何处!

盛宁军队沉浸在次次胜仗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发觉到老巫师正在密谋一个惊天大计。

见军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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