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能将所有的死侍全部藏在别处。”

说着严婴拱手道:“皇上,公主受惊尚未回神,她亲耳听到刺客自爆身份,您不相信我的人证,难道也不相信公主吗?”

“皇上只会相信证据!”

不等老皇帝给予否定,陈启赶忙将老皇帝高高架起。

这样一来,老皇帝也不好直接表态。

老狐狸!

严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公主就是证据!

你难道觉得公主会胡言乱语,无凭无证地污蔑于你吗?”

“你!”

见她把公主搬了出来,陈启自然不敢说是。

想不到严婴竟如此巧舌如簧,也是,能在老皇帝身边混的鱼如得水,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个蠢货?看来是自己小瞧她了!

出征南蛮

“陈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皇帝喝了口茶,神定自若。

陈启喉间被哽住,良久未能说出一句话,只是凶狠地看着严婴,那眼神看起来恨不得撕吃了她。

如今他要做的便是极力保持冷静,若是他倒了,他底下的那些追随者们也不好过。

其中不乏些名门贵族,到时候定会有人为他求情。

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事不到最后绝不能轻易放弃,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要抓住,誓死不休!

“请……请皇上查明真相,还臣清白……”

“自然……”

老皇帝暗自发笑,清白二字用在你身上简直就是贻笑大方,可笑至极。

众目睽睽之下,老皇帝下令将陈启押入大牢□□,封锁宰相府,没有圣上的旨意不得出,和当年将军府的“盛状”

如出一辙。

严婴唇角微勾,老皇帝好不容易将他送进去,又怎会轻易把他放出来,看来,这就是他陈启最后的结局。

至于陈若云,没了陈启这棵大树,严婴倒也没必要和她过多计较,毕竟后面的处罚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如此一来,宰相一职便有了空缺,为免重现百官逐相的惨烈场景。

老皇帝便以救下公主的名头将百夫长调到宰相之位。

百夫长连升几级,艳羡旁人!

“行啊!”

下朝后,严婴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袋鼠都没你能跳,能吹一辈子了!”

“严院使谬赞。”

百夫长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只怕在下才不配位,本打算在院里多打磨几年,谁知……咳,在下还这么年轻……又何德何能……”

“……”

好高级的凡尔赛,严婴无语地看着他,可百夫长的表情果真是在叹息老皇帝“任性”

的决定。

“好了好了……”

严婴汗颜笑道:“那陈启横行霸道,胡作非为,不也是厚着脸皮在宰相之位上坐了好几年?”

“百相,恭喜恭喜……”

不等严婴说完,众臣纷纷凑过来和百夫长寒暄,硬生生将严婴挤了出来。

还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啊。

几日过后,百府怕是要重新换一个铁门槛了。

严婴理了理被挤皱的衣服,哭笑不得。

见常钰从殿里出来,严婴微笑等待:“怎么样,我说了会搅黄你的婚事,没食言吧?”

常钰摇头,二人相视一笑。

……

窗外夏色满院,窗内春光旖旎。

暖帐轻摇,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可就在关键的时候,常钰却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对上她撩人的双眼,极力地忍耐着:“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

“您可真能忍啊。”

严婴身上淡淡的药香于他而言无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剂,常钰当然忍不住,可她的名声于他而言更为重要。

常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头也不回地下了床。

“你!”

严婴诧异起身,气愤不已:“你到底行不行?”

听闻这话,常钰微微愣神,迅速将她按倒,眼睛红色骇人:“你看我行不行!”

说罢,狠狠地吻了下去,刚刚苏醒的理智迅速泯灭。

……

天蒙蒙亮后,屋内一片狼藉,严婴已经疼地下不来床了。

“禽兽……”

“是你激我的。”

常钰换上了衣服,半蹲在床边抬头望着她,微微一笑:“不如我去帮你告个假。”

严婴摇头下床:“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只有一桶。”

严婴:“!”

……

乾清内殿,就算隔着一层厚墙严婴也能感觉到朝堂上凝重至极的气氛。

隐隐约约的报告声细弱蚊蝇,可其中的紧急之意却未消减分毫。

自从陈启被捕后,盛宁便时不时地发生□□,直到老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令斩了几条巨蟒,陈启底下的蛇虫鼠蚁才渐渐变的安分守己,再也不敢出来惹是生非。

如今还不足两月,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

下朝后,老皇帝神色凝重得吓人,竟然连常钰也跟了进来。

“南蛮胆敢再次侵犯盛宁,和你当初的心慈手软绝对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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