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好了……”

严婴叹气道:“回头再买一个。”

说着,严婴瞪了一眼五彩:“看什么看,小东西,还学会欺负人了!”

“老爷~妾身只是想看看而已,谁知道他护的跟个宝儿似的,早知道是娃娃哨,给我看我都不看。”

“行了,回去面壁思过,七天之内,不准出来!”

严婴警告地伸出七的手势,吓得五彩连反对都说不出了。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小宝感动地大眼泪汪汪的。

动不动就哭在宫里可不是什么好事,严婴摇了摇头,不过也能理解,小宝自小在宫里生活,无依无靠,也没有朋友倾诉苦水,他发泄委屈的方式只有大哭一场,若是这条路子再给他掐断,那可太残忍了。

“小宝,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严婴摸了摸他的脑袋:“这里有我,有张叔,虽然后院的那两个闹腾了点,但她们的本心不错,我们大男人,不跟她们女人计较。”

“嗯!”

小宝一把抹了泪,坚定点头。

严婴温暖的目光安定了他漂泊无依的心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由此诞生。

……

次日清晨,雪停。

皇后娘娘拗不过病弱期间的小太子,只可带着他去往了乾清内殿。

过两日便是大年初一,热闹祥和的皇城之下却掩藏着无与伦比的忧愁死寂。

那天,北境王会当着所有使臣的面正式向皇室提出和亲,无论是准或不准,老皇帝都要在当日给出一个结果。

若是当众驳了北境的颜面,盛宁怕是又要多一个宿敌了。

“严哥哥~”

见严婴蹲在火炉旁熬药,小太子迈着短腿“哒哒哒”

地跑了过去,

严婴回头,下意识地张开怀抱,却被他撞倒在地。

“小殿下……”

严婴单手撑地,宠溺地捏了捏小太子的肉爪,笑道:“晚上还咳不咳嗽了?”

小太子点了点头,稚嫩的小烟嗓咬字却格外清晰:“一般会咳到亥时,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说着,小太子可怜巴巴地凑到严婴耳边:“严哥哥,您能不能让我多病两天。”

“嗯?”

严婴诧异道:“为什么?”

“那样母后就不会逼着我去上书房了……”

听闻这话,严婴哑然失笑,这时,皇后娘娘也赶了过来,见小太子好好地站在那儿,这才松了口气。

严婴顺势跪下:“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

皇后娘娘款款走来,身后跟着的是昌宁公主,还有常……常钰!

“嘿,好久不见。”

严婴低声打了个招呼,却迎来了意料之中的不理睬。

严婴也不气馁,仍旧乐呵呵地站在他身边,直到小太子又跑到她跟前,左贴贴右贴贴就是不走。

皇后叹了口气,都说红颜祸水,这严婴一个男人竟能将她的两个孩子都迷的神魂颠倒,莫不是自己前世欠了他断头香?

半个时辰后,老皇帝揭开珠帘走了进来,见皇后也在顿时叹了口气,他岂不知皇后来干什么,只是这和亲之事北境咬的太紧,指名道姓地非要昌宁,郡主都不行。

昌宁也是他的公主,老皇帝自然会想尽办法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推了这门亲事,只是现在还没想出来罢了。

“关于宁儿的事……”

老皇帝话未说完,皇后娘娘忽然开了口:“皇上,臣妾有办法。”

“什么办法?”

“将宁儿嫁给常钰。”

“什么!”

严婴没忍住,见众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忙掩了自己的失态。

“儿臣不同意!”

昌宁急道:“母后,您这是什么馊主意……”

老皇帝微微皱眉:“是个办法,不过,朕倒是觉得,严婴更适合驸马的位置。”

“皇上……”

严婴弱弱地张了口:“微臣是一名准和尚。”

听闻这话,皇帝勃然大怒:“朕倒要看看,没有朕的同意,哪家寺庙敢要你!”

严婴被吼地缩了缩脑袋,却听昌宁张了口:儿臣不嫁他。”

“宁儿……”

昌宁倔强地昂着头,背过身子强忍泪水,老皇帝心疼地不行,对着严婴破口大骂:“畜牲!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拒绝老子的公主!”

似是用力过猛,老皇帝剧烈地咳嗽起来,严婴赶忙冲了上前递上一杯热茶:“皇上您现在不能动气……

“……臭小子,咳咳……就是你气的朕……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咳……”

“微臣不是个东西……”

严婴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微臣替您打,您消消气儿。”

“……滚去跪着!”

“好……”

“既然严太医日后还要削发为僧,那不能让我宁儿守活寡不是。”

皇后娘娘吹了吹手里的热茶:“常钰,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微臣不配。”

常钰面色不改。

“大胆!

本宫看你将军府势微力薄,这才打算将公主嫁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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