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人的名声,您有没有想过皇后娘娘,她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千夫所指,还有太子殿下,胞姐不贞,就算皇上不在乎,等他登基后又会遭受多少的风言风语……这些你都想过吗?”

听闻这话,昌宁闷声大哭:“我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粗鲁的老男人?”

严婴叹了口气,想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情绪失控,不如让她释放出来。

“皇上驾到!”

听到消息,严婴赶忙翻身下床,跪在了地上,昌宁擦了泪,上前将老皇帝扶了进来。

“你啊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老皇帝敲了敲她的额头,坐在了软椅上。

“身体不好在床上躺着就是,没这么多规矩。”

“谢皇上。”

严婴起身,退到一旁。

这屋子里浓厚的中药味让老皇帝微微蹙起了眉毛:“宁儿先出去,朕有话要对严婴讲。”

“是。”

老皇帝目送女儿出去,脸上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他自然知道这傻姑娘前来为何,见她哭成那副模样,便知道严婴又拒绝了她。

“跪下!”

老皇帝厉声呵斥,吓得严婴“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严婴啊严婴,你好生猖狂!”

老皇帝骂道:“公主三番两次屈尊降贵,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严婴低着头不敢说话,老皇帝骂了两句也没了声,示意老太监将她扶起来。

“多谢胡公公。”

严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皇帝,见他余怒未消也不敢说些什么。

“看在你救了太子的份上,这事朕先不给你计较!”

老皇帝吸了口气,恢复了平静:“说吧,想要些什么赏赐?”

“微臣想……”

“不许提和亲的事……”

这句话一下子将严婴噎了过去,若是这样,那她就没什么想要的了。

这时,小宝捧着一杯上好的龙井走了过来,丝丝香气沁人心脾。

“微臣要小宝。”

冷不丁的一句话将三人全部定在原地。

老皇帝白花花的胡子微微抖动:“朕可以给你更好的赏赐。”

严婴摇头:“微臣只要小宝。”

计上心头

一个太监而已,老皇帝便应了她。

小宝母亲早逝,父亲酗酒好赌,七岁时进宫净了身,刚开始是被送到糕点房当学徒,却因打翻了呈给圣上的芙蓉糕而险些丧命,之后便被送到厨房当最低等的杂役,几经辗转才到了太医院。

这些年来,小宝艰辛如蝼蚁般活着,从未出过宫,以至于大街上的什么摊子都想多看两眼,多摸两遍。

“喜欢吗?”

见他拿起一把小鸟形状的娃娃哨爱不释手,严婴笑道:“喜欢就买了。”

“不,不用。”

小宝赶忙放了回去,可眼中的恋恋不舍却骗不了人:“奴才之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娃娃哨,进宫前我爹买给我的,说我要是想他了就吹响它。”

那也是他童年时期唯一的玩具,却因惊飞了宫里的金丝雀而被厨房的管事太监砸的稀碎。

见他眼底划过一丝伤感,严婴安慰地搭上他的肩膀。

火红的鸟儿雕刻的唯妙唯俏,仿佛下一秒便会活过来:“买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出宫礼。”

“谢谢严院使!”

小宝激动地双手接住:“等奴才赚了钱,立马还给你!”

“好!”

严婴宠溺地拍了拍他的头脑勺,笑道:“傻小子,走,回家。”

见严婴带回来一个十三四岁的白净少年,老管家赶忙迎了上来。

“这是我从宫里带回来的药童,以后就交给你了。”

说着,严婴抖掉了头上的积雪,转身回了房。

这么大的药童?迎上小宝傻呵呵的笑,老管家胡子微颤,这少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老爷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室外北风呼啸,室内火炉正旺,严婴怀抱医书,眯眼打盹,很快便栽倒在床。

虽说雷公不打睡觉人,显然,外面不停吵吵巴火的几个货压根不明白这个道理。

“还给我,那是严院使送我的!”

小宝焦急无奈的声音传来,细听之下还带了一丝哭腔。

等严婴出来的时候,小宝和五彩正叠打在一起,几个人拉都拉不开……

“闹什么闹!”

严婴厉声呵止,冷不丁地被寒风一吹,猛然打了个喷嚏。

小宝见状顿时停了下来,可还是死死地护着怀里的东西,低着头匆匆走到严婴面前,跪下道:“奴才该死!”

似是见严婴真动了气,五彩怯生生地走了过来,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明显的挑事人心里。

“对不起老爷,扰了您休息。”

“怀里拿的什么?”

严婴伸出手,她倒要看看,能让两人大打出手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小宝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捧出,原是那娃娃哨,只不过全碎了而已。

“奴才……该死……辜负了严院使的心意。”

小宝哽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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