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赵川气不打一出来:“平白受辱,岂不是更失颜面!”

“对啊。”

严婴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番:“如此说来,赵小公子今日可是让庆荣府失了两次脸面。”

“什么!

严婴你……大胆!

别走,给本公子道歉!”

知道赵川最害怕的就是老皇帝,严婴铁了心地往乾清宫走,结果竟在半路遇到了昌宁公主。

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昌宁看起来极其愤怒。

“嘿嘿,你怎么不走了,现在给本公子道歉,我就考虑饶你一命。”

“嘘!”

严婴示意安静,生怕昌宁回头看到自己。

顺着严婴的目光看去,赵川顿时明白了什么,笑道:“原来你是害怕昌宁公主,不过从今日起你就没必要再怕她缠着你了。”

“你什么意思?”

“今年北境使者可不只是来朝贡,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和亲。”

“和亲!”

严婴听闻一惊,天下皆知老皇帝就这么一个女儿,更是被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小小北境竟敢前来提亲,简直是痴心妄想!

严婴嗤笑:“夜郎自大的蠢货。”

“哎!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如今的盛宁失去了将军府的支撑,势力大不如前,如今南蛮还在蠢蠢欲动,若是北境再骚乱起来,皇上难免要考虑考虑。”

“再说了,若是得了北境的兵力,这次和亲对盛宁而言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听闻这话,严婴面色一沉,昌宁公主碧玉年华,而北境王却已四十好几,若是真让他们得逞,她的一生又该如何度过?

太子坠河

“哎!

你不是去乾清宫?往回走做甚?”

见严婴毫无先兆地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了去,赵川赶忙跟上,继续喋喋不休。

“怎么,听到昌宁公主要和亲你就急了,你忘了,当初可是你死活不要这门亲事,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我要你是,我现在就冲进乾清殿提亲,管他是北境使者还是南蛮使者,直接干他,哪像你,缩头乌龟!”

“不过现在皇上还没有下诏,你现在去还来得及……严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昌宁公主可就要嫁给那个糟老头了,你难道就忍心……”

“闭嘴!”

严婴厉声呵斥,瞪了他一眼:“吵吵吵,吵得人脑瓜疼。”

赵川被吓得一激灵,摇摇头,追了上去。

严婴自然不想让昌宁公主去和亲,自古以来的和亲公主就没有一个好下场,她们背井离乡,身负使命,受尽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难以继承他们该有的王位。

昌宁公主这么骄傲的贵人,又怎能受得了这样的艰苦和屈辱。

“……来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太子殿下落水了……”

惊恐的呼救声一把将严婴的心思拉了回来,二人相视震惊,几乎是同步冲向了河边,

“救命啊……咕噜噜噜噜……救本宫……”

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急得焦头烂额的,跳水救人者不在少数,无奈水性不佳只会原地打转!

“都让开!”

严婴跑地飞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河里。

冷水刺骨,严婴拼命地扒开游浮的冰块,一把抓住了小太子求助的小手。

“严……严太医……”

小太子冻得牙齿打战,浑身发抖。

“别怕。”

严婴安慰道:“微臣带你上去。”

说着,严婴一头扎进水里,透过冰层游到小太子的位置,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这时,赵川的绳子也扔了过来,严婴伸手接住,借力游到岸边。

“哎呦,我的太子哎,您可吓死奴才了。”

岸上的太监赶忙将小太子抱了出来,寒冬腊月,他竟吓得流了一脑袋的汗。

“还愣什么!

还不快把太子殿下送回去!”

赵川急地大吼。

下水太急,严婴厚重的棉衣裤里已经蓄满了水,严婴哆哆嗦嗦地挤出积水,眼见周围人走的一个都不剩,无奈之下只可迈着沉重的步子去往了太医院。

“严院使!”

见严婴落汤鸡一般白着脸走了过来,守院的小太监忙扔下扫雪的扫把,将严婴扶进了房。

小太监是个手脚麻利的,不一会儿便烧旺了火炉,给严婴拿了一身干燥的新衣服。

“这身是严院使前年送给奴才的,奴才一直舍不得穿,干净的。”

“多谢了……”

严婴裹着厚厚的棉被围在火炉旁,猛地打了个喷嚏,强劲的冲击晃的她脑子发昏,就连看人都重影:“小宝,快叫太医……”

“严院使,您自己不就是太医吗?”

似乎是发觉了严婴的不对劲,小宝急道:“太子殿下落了水,咱们院里的太医都被召去了,严院使,严院使您怎么了……”

也是,皇后娘娘年过四十膝下无子,本以为自己无缘子嗣,谁成想她能在四十五岁的时候诞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如今小太子才刚刚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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