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闹什么?”

“我闹?”

严婴指着自己鼻子,皮笑肉不笑:“对,我不讲理,我闹。”

说着,严婴一把拿起椅子上的大氅:“绝交吧!”

一天绝交八百次,第二天照样巴巴地跑来换药,常钰已经习惯了。

不过严婴走了,常钰再在这里待着也不是道理,于是便拿起衣服跟了上去。

到了门外,只见严婴罕见地挂着一副大方得体的微笑,冲周边的迷妹礼貌地挥手。

“严婴,跟我去庆荣府。”

“不去。”

严婴斩钉截铁地拒绝,随后便大步离开,只留少女们迷恋不甘的尖叫。

常钰追赶上去:“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得罪了庆国公的公子,你觉得他会饶了你吗?”

“呵,他能拿我如何?”

“严婴!”

常钰一把将她拽住,认真道:“如今我将军府不同往日,我保不住你。”

什么?严婴听闻一愣,原来他是想保护自己,小统,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努力有成效了,呜呜呜……

“……”

好吧,看来已经睡着了,严婴笑道:“放心,我可是皇上的急效救心丸,谁也不敢动我。”

“万……万一他没了呢!”

严婴微微皱眉,这还真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如今老皇帝已有六十多岁,放在这里已经算是高寿了,还真有可能随时嗝屁。

这些年严婴得罪过这么多人,这保护伞一倒,他们还不得把她撕吃了。

“想通了?”

严婴点头,走得更急了:“我得好好伺候这颗保护伞,必须让他多活几年。”

“……”

常钰:“你给我回来……”

乾清内殿,老皇帝心情颇好地躺在软榻上批奏折,时不时哼两句小曲。

见他如此,严婴再三上前,却仍被老太监用眼神拦了下来。

走又不能走,毕竟老皇帝的好心情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无奈之下,严婴只可静静地站在那里给老皇帝研墨,递笔,换奏折。

时不时往炉子里添两块新碳,几乎将老太监的活全给抢了。

见严婴殷勤的不正常,老皇帝终于开了口:“又闯祸了?这次得罪了谁?”

听闻这话,严婴头如捣蒜,见老皇帝瞪了过来,顿时缩回了脑袋:“微臣……把庆国公的小公子给得罪了。”

“嗯……”

老皇帝点了点头:“怎么得罪的?”

严婴道:“我们在醉仙楼里下酒注,说是谁先喝倒,谁就把醉仙楼全场全天的消费给包了,然后他输了。”

说着,严婴急忙补充道:“……不过微臣已经让着他了,他一杯,我一瓶,这样他也能输,微臣也想不通啊。”

“想不通,哼!”

老皇帝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小子的酒量自己还不清楚,根本就是耍他的,还敢跟朕耍心思。”

“嘿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圣上。”

“哼!”

老皇帝合上奏折:“明日早朝后,朕会将庆国公单独留下来,你给他磕三个响头,这事就这样算了。”

“多响的头?”

“就和那天上的烟花一样响!”

那不得把脑浆子蹦出来。

严婴懊恼地瘫跪在地,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皇帝纵仆行凶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况且还是严婴,庆国公见她认错态度诚恳,并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说年轻人之间的玩闹罢了,不值得大张旗鼓。

显然,老皇帝对他接受道歉的态度也很满意,于是便关了严婴几日的禁闭,等她出来的时候就连阳光都不适应了。

大概是为了嘲讽严婴,赵川一大早便在外面等着,装模作样地对她嘘寒问暖,问她在里面适应的怎么样。

严婴不想理他,可赵川却像发情的青蛙一般在她身后“呱呱”

个不停,偶尔夹带着几声得意的狂笑。

“哎,太医就是太医,就算再受宠,也不过就是个宠臣而已嘛,哈哈哈……”

“对对对……”

严婴嫌弃地斜了他一样,同一句话能来来回回说好几遍,也不嫌累的慌。

这时,一批人高马大的北境男人走了过来,在皇宫锦衣成片的宫娥之间,蓝白相间的异域服饰格外炸眼,流珠晃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尤其是帽子中间那雄伟的飞鹰,更是展现了北境人的狂放不羁。

“让开!”

领头的络腮猛男冲赵川不友善地喊了一声。

“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走的?!”

赵川掐腰昂头,恶狠狠地与他对视,丝毫不怂,可巨大的身高差却让他气势短了一大截。

严婴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见没了自己人,赵川面色一僵,仅存的一丝气势也消失不见,挪着步子缓缓靠边。

“严婴!

你个没骨气的小白脸。”

等追上她,赵川已然上气不接下气了。

“外国使臣进京朝贡又待不了多久,你又何必要惹他们。”

严婴讥笑:“再说了,北境人可是出了名的死脑筋,排练好的路线就算是碰到座山也要给它移开,何故同他们较真,也不怕失了你庆荣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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