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被头发挡着,它那溢着鲜血的手指两旁的将两旁的头发挑开——赫然是阿宝的脸!

那张脸就好像是贴在了人的头骨上,孩童脸皮薄嫩,在里面硬生生套了张头进去,将皮相上的五官扯得四散,被拉扯到极致的皮相下骸骨尽显。

沈宛下意识闭了眼睛,脑海中闪过阿宝被挖心掏肺的情景,她又被吓得睁开了眼。

“别坐上去!”

沈宛用力地拔着自己的脚,偏偏就是动不了,而秦隽却已坐上了长凳。

“宛宛,别怕。”

秦隽脸上的笑容未变,那东西彻底地爬了出来,攀附在了秦隽脚边。

沈宛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宛,我要你心上人的皮为我作陪!”

狰狞,惊惧,恐怖……那是夭娘的声音。

沈宛的双腿开始发抖,血好像又染上了她的手,记忆中血越洗越多,越洗越多……

人不是她虐杀得,不是!

“宛宛……别怕。”

沈宛最后一次听见了秦隽的声音,那样的虚弱,那样的无力。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只有手上的触觉还在。

手里多了两样东西,她左手里拿着的是匕首,右手里拿着的是人皮。

50第50章师兄,我不想呆在这里。

……

“啊——”

沈宛从梦中惊醒,虚汗遍额,她好久都不曾做过噩梦了。

“宛宛,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隽担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沈宛坐起报膝,梦中余惊犹在,她连唤他的语气都哽咽了半分,“师兄,看见你真好。”

秦隽坐到她床边,“炉鼎爆炸可是把你吓到了?”

当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隽好一阵心慌,直到看见她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沈宛睡梦中一直盗汗,眉目拧着,像是陷入了梦魇中。

沈宛拉着他的手,顺势钻进秦隽的怀里,“嗯,我有点害怕。

师兄,我这几日都跟你睡好不好?”

她不是故意撒娇,也没有说谎话,方才那梦即便是她醒着也心有余悸,她一闭眼就是那血腥的情景。

而秦隽便在思索一个问题,跟他睡是什么意思?

她愣怔片刻,拂背为她顺着气,柔声宽慰,“晚上我守着你,等你睡了我再走。”

“不是。”

沈宛在他怀中扭动起来,似乎是不高兴,语气都急了,“不是那个意思!”

“师兄,我不想呆在这里。”

沈宛在他怀中呜咽。

“那宛宛是想同我回竹苑?”

秦隽又将她抱紧了些。

“嗯。”

“好,师兄带你走。”

沈宛将闷在他怀中的头探出,“师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自然。”

“谢羽衣怎么样了?”

炉鼎爆炸时不知道她是否也吸入了那气体,这一次实操可想而知是失败了,但那毒气……她不知吸入的那一点可会对身体还有别的危害。

“她醒的比你早,现在已没有什么大碍了。”

秦隽扶她起身,“陶策在那守着,你不必为她担心。”

沈宛嘴硬,“我才没有担心她。”

“好好好。”

秦隽又问,他要带她回竹苑,想着沈宛受了惊,只怕懒得走路,“这次又要背还是要抱?”

“我又没有受伤。”

沈宛淡淡回了一句,每每受伤秦隽才会背她,而这一次她只是心里害怕,但是身体却并无大碍。

她偏头,瞧见了秦隽的反应,似乎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怅然若失。

沈宛似乎懂了,咬着手指试探道:“师兄,那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要背要抱吗?”

秦隽回避了她灼热的视线,算是默认。

“那师兄万一在路上遇见了别人怎么办?”

沈宛移到他眼前,“师兄不害臊啊?”

“欸——”

猝不及防间,她已经被秦隽打横抱起,“师兄带你走条僻静的路回去。”

沈宛在竹苑静坐了半日,耗了大半心神。

等到日薄西山,夜色降临时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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