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又吻向她的唇,沈宛推搡着想要拒绝,这么多人都在,她师兄不应该怕羞吗?

沈宛收回心神,将那骰子拿起,问:“这个怎么玩?”

“比大小。”

谢羽衣沉声解释,“上一轮阿宝掷得最大,我们已经把他投出去了。”

谢羽衣说这话时沈宛瞥了一眼那矮脚石凳,阿宝似乎在那始出现了一瞬,沈宛揉着眼睛再看时,阿宝又连同那凳子也一并消失了。

桌上人好似对此并不在意,脸上神色各异,似乎是很看重这比大小的游戏。

“那阿宝他去哪儿呢?”

沈宛心底到底挂念他。

“喏,那呢!”

沈宛顺着陶策指得方向望去,在她左侧多出了一张长凳,阿宝就坐在上面摆着脚丫子,见了沈宛还冲她笑笑,欢乐地叫着她姐姐。

沈宛见到了人,心里有了着落,也对着阿宝绽出一个笑容。

只是当她视线稍稍下移时,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桌上的白蜡烛能将这凉亭的任何一角照得透亮,但自从这长凳出现后,凳下似乎是被黑雾侵蚀了一般,她完全看不清。

每每阿宝摆动着他的小腿没入暗中,再抬上来时腿上就多了些抓痕,像是人的指甲划出的印记,而后那划伤的地方又生出了尸斑,漆黑的凳底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衣角。

沈宛心里咯噔一声,眨眼间长凳上的阿宝没了踪影,烛光眷顾一般地将长凳底下照得透亮,哪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小宛,小宛!”

殷简提醒道:“该你了。”

骰子自动滚到她眼前,沈宛拿起骰子随手一扔,出了一个六点。

刹那间桌上一众人等的视线汇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除了秦隽个个的嘴角都咧得老开,沈宛汗毛倒竖,背后出了冷汗。

她抓了秦隽的袖子,心下有些害怕,桌上其余人的目光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宛宛别怕。”

温润的声音传来,沈宛心安大半,她望向秦隽,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惧地抽回了手。

他的脸没了……笼入了黑雾之中。

“该你了!”

殷简的话音刚落,骰子滚落到秦隽眼前,而后黑雾渐渐散去,他的脸在沈宛眼中又清晰起来。

秦隽扔了个一。

众人沉默,周围是连心跳声都没有的死寂,

而后他又在众人的注视下又扔了一个五,秦隽于是又掷了一次……终于他丢了一个六出来。

他这次停了手,搭过沈宛的腰,温柔哄道:“宛宛别怕。”

“秦隽出局。”

殷简庄严地说。

他送了手,站起身。

对殷简的判决没有异议。

沈宛忙拉住了他,“等等!”

“我也是六,再怎么也是我出局。”

沈宛站起身。

殷简复又重复了一遍,“秦隽出局!”

“不行。”

沈宛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她又往那长凳上看了一眼,心慌乱不止。

她是绝不可能让秦隽坐上那个地方的。

说着她拿起骰子也准备在掷一次,只要这一次她能掷出一个六来,秦隽就可以不用走了。

沈宛伸手去拿骰子,但这东西就仿佛长了脚似的,怎么也落不到她手里。

“沈宛你不能这样,!”

谢羽衣话音一落,桌上的骰子消失了。

“秦隽出局!”

其余人一并道。

秦隽越走越远,沈宛拉不住他。

为什么师兄他能掷那么多次?又为什么他们不制止呢?

“不要去。”

秦隽的指尖从她手心滑落,从那张长凳上她能感受到漫无边际的恐惧,比血更红,比冰更寒。

石桌上跳动的火光变成了红色,白蜡转红,犹如泣血。

在红光下她终于看见了长凳底下令她恐惧的东西。

透过黑雾,那凳底下绕着一圈又一圈的乌黑发丝,只剩白骨的指节从密集的发帘中挑开一角,渐渐冲出了黑雾,在红光下覆盖上了一层血肉,却没有皮。

一截手臂已经伸了出来,沈宛大声喊着秦隽叫她停下来,秦隽恍若未闻,他直直地朝长凳的方向走去。

沈宛想追,却迈步动步子。

脚下宛如粘粘在了地上,她使不上劲。

“别……别去!”

那东西从凳底爬出来了半截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