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大会儿,那个小巧玲珑的女秘书过来了。
如果冼伯伯不出门,蹲在办公室里,这个女秘书基本就在旁边的个小办公室里候着。
以前我来的时候,没等我去敲冼伯伯办公室的房门,这个女秘书就早早地迎了上来。
今天冼伯伯不在,这丫也可以偷懒了,让老子敲了这么长时间的门,她才出现。
她说:我们冼董不在。
请问冼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他出差了。
哦?冼董到哪里出差了?
北京。
是不是又去开会了?
无可奉告。
我知道我这么问也是白问,作为秘书,是绝对不会告诉我她的领导去扞什么了,这是最起码的职业要求。
我说了声谢谢,心灰意冷地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后,我忽地灵机动,停住脚步,回头问道:冼董的女儿近期来过没有?
那个女秘书听,很是自然地回道:前段时间来过。
我听,顿时明白阿梅已经从香港回来了,立即又问:她大概什么时候来过?
几天前吧。
你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
看我这么认真专注地问个不停,那个女秘书顿时警觉了起来,忙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个女秘书仍旧是甜甜地笑着,她这甜甜的笑容是典型的职业微笑,就是看见个小猫小狗,她也会这么笑的,因此,老子对她这笑并不感冒,也不领情。
我想转身走,但仍是不死心,又腆着老脸问道:你知道冼董女儿的联系方式吗?
什么联系方式?
例如手机号码啥的……
不知道。
你知道冼董的女儿现今是在家里还是又回了香港?
你问的可真是仔细,这是冼董的家事,我不是很清楚,对不起!
哦,我有点急事想找冼董的女儿问下,你不清楚就算了,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有什么事可以给冼董打电话的,他的女儿可能去了北京。
我顿时怔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秘书,就像傻了样,阿梅怎么会去北京呢?忙问:她去北京扞什么去了?是和冼董块去的北京吗?
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她是到北京学习去了?
很是抱歉,我真的不清楚,前几天我也是听冼董随口说了这么句。
哦,谢谢你了!
不客气!
我犹如腾云驾雾般,迈进了电梯,满脑子就只有个念头:阿梅怎么去了北京?
从省烟草公司办公大楼出来,我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搞到阿梅的手机号码,我要尽快见到阿梅。
明的不行,那老子就来暗的,我边开车往回赶边想着应该怎么办才好。
巴豆
行不多时,我忽地看到路北有个药店,登时灵机动,计上心头,猛地拨打方向盘,向路北的那个药店驶去。
由于转向太快,后边的车险些撞上我,气的后边的那个司机将头伸出车窗玻璃大声地喝斥我,老子也没那闲工夫搭理他,将车开到药店门口,跳下车来,跑进了药店。
在药店里我踅摸了好大会儿,这才心中惴惴地小声问女售药员:请问,你们这里有巴豆吗?
那个女售药员早就已经盯上我了,她看我鬼鬼祟祟的,已经很是警惕,看我就像做贼似的小声问她有没有巴豆,她更加警惕了,仔细地端详着我,说:对不起!
我们这里没有。
你们是药店,怎么会没有呢?
真的没有,这巴豆是处方药,我们药店是不能销售的。
这个女售员故意将说话的声音提高,立即将旁边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恼怒地瞪了她眼,转身灰溜溜地蹿出了药店,跳上车匆匆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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